【特别提示:为保证最佳生长效果,建议在霜降前也就是五天内完成播种,并确保初冬有适量积雪覆盖保温。亩产预估可达三百至三百五十斤(当前本地冬麦品种的2-3倍。】
“两倍以上?!”舒玉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这个时代小麦产量极低,上等田风调雨顺年景,亩产一百五六十斤就算顶天了,普通田也就百斤左右。三百斤以上?那简直是神话!
舒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如果真能成功,那就不光是解决自家面饼作坊原料的问题了!整个杨家岭,甚至周边村子,只要愿意种的,来年春天青黄不接时或许都能多几口吃的,秋收时也能少些人家为税粮发愁!这是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大事!
但激动过后,理智很快回笼。这事太大了,绝不是她一个小孩子能决定的。种子来源怎么解释?如何说服阿爷和村里人冒险在冬天种从来没见过的麦种?万一中间出点岔子,损失的不只是种子,更是大家对她的信任,甚至可能耽误了正常的春耕。
“婷子,这事儿太大了。”
舒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光咱俩不行,得跟阿爷说。如果阿爷同意,还得跟五爷爷商量。这麦种要是真能在咱们这儿种活,往后……”
她没说完,但舒婷已经明白了,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听姐姐的!”
姐妹俩正商量着,空间外传来顾九轻轻的叩门声和压低的声音:“小姐,顺子他们到了,在院子里等着呢。”
“来了!”舒玉应了一声,对舒婷道,“我先把这些麦苗搬出去,放在后院有太阳的地方。”
意识回归身体,舒玉睁开眼从炕上爬起来。她推开房门,只见顺子、小荷、珍珍、小环、小鱼、二狗六人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里,虽然穿着破旧,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小脸上带着期盼和一丝紧张。
“顺子哥,小荷,你们来啦!”舒玉笑着打招呼,“正好,帮我个忙,屋里有些东西要搬到后院去。”
“啥东西?我们来!”顺子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往屋里走。小荷和珍珍也连忙跟上。
几人进了屋,看见地上摆着六个沉甸甸的大木框,里面是密密麻麻、绿油油的麦苗,都愣住了。
“玉儿妹妹,这……这是麦苗?”
顺子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挠挠头,“都这个时节了,咋还种麦子?这能活吗?过些日子就要上冻了。”
“麦苗?现在种麦子?”
小荷也抬起一个木框,疑惑地问,“我爹说麦子都是春播秋收,这都秋天了……”
舒玉神秘地笑了笑:“往后你们就知道了。先帮我搬到后院太阳地里,小心别碰着。”
几个孩子都是干惯了活的,力气不小。顺子和二狗一人抬一边,稳稳地端起一个木框;小荷和珍珍、小鱼和小环也二人一组,小心翼翼地往外搬。
六个木框在后院墙根下一字排开,秋日午后暖洋洋的阳光洒在墨绿色的麦苗上,更显得生机盎然。
“真好看。”珍珍小声说。
二狗蹲在木框边,伸出粗糙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只是呆呆地看着。
顺子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心里嘀咕:玉儿妹妹到底在弄啥?这时候种麦子,不是白费力气吗?
搬完麦苗,舒玉让顾九打来温水,几人仔细洗了手。飞燕已经拿来几个垫子,让大家在树下的石桌上坐下。
“顾九姐姐,把咱们做的榛子酥、干炒和盐焗的榛子拿来,再给每人盛一碗热乎的猪骨榛子汤。”舒玉吩咐道。
很快,几碟香喷喷的点心和五碗冒着热气的汤摆在了石桌上。浓郁的榛子香和肉汤的鲜香混合在一起,勾得几个孩子眼睛都直了,不住地咽口水,却没好意思伸手。
“快尝尝!”
舒玉拿起一块榛子酥,掰开分给小荷一半,自己也咬了一口,“这些都是要放在铺子里卖的,你们帮我尝尝,给提提意见,看哪里需要改。”
听说是“提意见”,几个孩子这才稍微放松了些。顺子先拿了一块榛子酥,小口咬下去,“咔嚓”一声,酥脆掉渣,浓郁的榛子香混合着甜味在口中化开,他眼睛顿时瞪大了:“好吃!真香!”
小荷和珍珍尝了盐焗榛子,咸香酥脆,比自家用粗盐随便炒炒的好吃太多,连连点头。小环则小口喝着猪骨汤,汤色奶白,榛仁的香气融在醇厚的汤里,虽然她觉得味道稍微淡了点,但汤里的油花和实实在在的榛仁让她觉得格外满足:“好喝,有油水,香!”
二狗最实在,每样都抓了一点,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都……都好吃!比过年吃的还好!”
等他们都尝了一遍,舒玉才开口问:“觉得哪样最好吃?哪样一般?”
顺子抹了抹嘴上的渣子,想了想:“榛子酥最好!又香又甜!盐焗的也好,有滋味。汤也好喝,就是……就是没啥滋味儿,不过我奶奶肯定爱喝,她牙口不好,就喜欢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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