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拂林虽然老是嫌弃小官霸占白玛的时间长,但是那是他的孩子啊,怎么可能不心疼。
尤其是当他听到这个世界的小官的经历,人都炸了。
张家人一般不生气,可是他们有两大逆鳞,伴侣第一,孩子第二。
这里的人两样都占了。
利用迫害活着的孩子几十年,还利用死去的白玛。
这能忍,必须不能忍啊。
张家人有自己的渠道。
打听消息也是。
哪怕现在张家不行了,也有自己的方式。
张启山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呢。
白头发的张家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张启山:。。。。。。
他还没问出你是谁的时候,脖子就开始喷血了。
这个时候张启山突然想到了陆建勋。
他当时也是这么死的吧。
果然是张家本家人,纯正的很。跟族长那个傻子不一样。
不过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了冲进来副官,那一刻他后悔了,副官。
“佛爷。”
张日山的声音凄厉,可是也挡不住张拂林的回首刀。
老张跟小张是不一样的。
他是打不过老张,同样,张日山他们也打不过张拂林。
血脉压制那是相当的可怕的。
并且这是全盛时期的张拂林,被养得特别好的张拂林。
不把事情解决,白玛会生气的。
总不能让这些杂碎影响到白玛和小官。
这个世界的小官太苦了。
苦到张拂林都为之心颤。
还好,还好他们来了。
白玛肯定在傻小子身边,他要快点解决他们。
解决完两人后,张拂林在密室里找到了跟张启山合作的领导和各个势力的人,这些人都该死。
于是张拂林开始调动张家野人。
单枪匹马的张家独行侠还挺多的。
他们爱自由。
同样也不喜欢被束缚。
对于族长被害的事情他们也知道。
可是张启山跟乌龟一样。
不出来。
这次看张日山被逮住了吧。
接收到名单的野张们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九门就交给张拂林了,要不是这个时候灭门会闹大,他们还真想干呢。
不过参与的人一个不留。
红家。
二月红在戏台后卸妆,水粉的甜腻气味里,忽然混入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他指尖一顿,从镜中看向身后。
空无一人。
下一刻,脖颈传来冰凉刺骨的触感。
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是谁,剧痛便扼断了一切声息。
镜中,他描画精致的眉眼定格在最后一刻的惊愕。
那曾倾倒众生的喉骨,碎裂得悄无声息。
张拂林松开手,看着那具失去支撑的身体软倒在地,鲜艳的戏服铺开如血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帕子,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然后将帕子轻轻覆盖在二月红未能闭上的眼睛上。
“唱得不错,”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可惜,心歪了。”
解家。
解九爷的书房,灯还亮着。
棋盘上黑白子纵横交错,是一局未下完的残谱。
他正凝神推算,眉头紧锁。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解九爷抬头,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容异常年轻却眼神古井无波的男人走进来。
他心头巨震,手立刻摸向抽屉里的枪。
“不必费事。”张拂林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走到棋盘对面,自顾自坐下,捻起一枚黑子,落在天元之位。
这一步,完全打破了棋局原有的所有平衡,蛮横,霸道,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味。
解九爷瞳孔骤缩,这不是下棋的路数!
“你们九门,喜欢设局。”
张拂林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喜欢把别人当成棋子,尤其是姓张的棋子。”
“你是谁,和张启山什么关系。”解九爷强自镇定,冷汗却已湿透内衫。
“我。”张拂林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却毫无温度,“我是来告诉你,在真正的棋手面前,你们连提鞋都不配。”
话音未落,解九爷只觉得胸口一凉。
他低头,看见一枚染血的白色围棋子,深深嵌入了自己的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眼前的棋盘、灯光、乃至整个世界,都迅速黯淡、倾斜。
张拂林起身,走过他身边时,顺手拂乱了那盘残棋。
黑白棋子哗啦啦洒落一地。
“这局,结束了。”
张家人从不入局。
他家的小傻子不算。
接下来的日子,九门中的当家陆续死亡,电视上也有官员死亡。
齐铁嘴本人被发现在自家密室,周围散落着无数碎裂的龟甲和铜钱,死状莫名。
狗五爷家的宅院一夜之间莫名起火,除了老大家的都死了。
霍仙姑死得最是体面,却也让霍家人最为胆寒。
她盛装坐在霍家主厅的太师椅上,面容安详,只有颈间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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