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恃强凌弱!以自己的喜好诬陷好人,欺凌辛苦的劳动人民,你会遭到天谴的!”那长得不雅观的青年全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栽赃哥舒临。
然而少年可不是那种好相与之辈,对于这种犯了罪还要立牌坊的人,他可没打算给任何的好脸色。
煌珑法令规定,抢劫者最高可处以死刑,这人可不是扒手,扒手的前提是没被发现。
盲眼青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证明了这人手脚不干净被发现后,仍旧想强抢东西。
“可笑。”哥舒临轻轻一拳打在了手上青年的脸上,虽然只是刻意收力的一拳,但这可是一阶后期肉身强化型五星共鸣者的一拳。
青年鼻子碰触到少年指节的那一瞬,鼻梁骨就被对方给干碎,鲜血连同上排几颗牙齿,都被他给从口中吐了出来。
“你……你这是私刑!法律还没有判我的罪!”青年仍在挣扎,试图以规范绑架眼前这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希望以此吓阻他继续殴打自己,来撑到巡卫赶到。
“嗯,私刑没错,但你犯的是抢劫罪,而且有逃跑的意图,我有权限制你的行动。”语毕,少年再次移动自己的拳头,这次对准了青年的牙口。
“呜!呜呜呜!”青年被这一下打的头昏脑胀,牙齿由于被拳头给挡住,和几颗就这样被他吞进喉咙,让他难以将话给说出来,只能在那痛苦的哀嚎。
而旁边围观的群众,开始大声的议论,形成了如同闹市般的氛围。
哥舒临轻轻拍了一下青年的背,让他把牙齿连同血液一同喷出来,免得他等等被自己的牙齿给噎死。
不是说他惧怕承担杀人的罪名,而是自己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也是今州未来的脊梁骨,在能奉公守法的时候,就绝不违法乱纪。
真要搞些小动作,那也不会是在大庭广众下。以他的身手,要偷偷处理掉一些杂音,并不是太过困难的事,没必要因为一时意气用事,给自己增加麻烦。
“年轻人,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这事等巡卫来了不好吗?”一名老太太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出言劝阻道。
“呜呜呜呜呜呜!”青年喉咙伤得很严重,无法正常讲话,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婆婆,今天他欺负的可是弱势族群,也就是被欺负了也很难为自己发声的族群,不可能每次都刚好有能主持公道的人在场的。我不想婆婆你有一天也遭受这样的对待,所以这种危险因子,我绝对不会宽容。”
哥舒临说完后,又是一拳打在青年脸上。看着面目全非的青年,婆婆不自觉地将双眼给闭上,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哥舒临自由发挥。
“这里是巡卫!发生了什么事!”在青年满脸只剩下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的情况下,几名身负武装的巡卫终于挤开围观群众,来到包围圈的中心。
“踏白共鸣者分队分队长哥舒临,调查强盗组织,还请各位巡卫协助。”少年掏出了自己的军证,把几名巡卫给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群众中有不少人是认识哥舒临的,只是令他们从没想过的是,那平常那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少年,发起狠来会是这副德行。
所以几名巡卫不是因为不认识哥舒临,而被惊得说不出话,反倒是因为认识哥舒临,所以一时之间承受不了这个反差。
以今州的本地档案来看,哥舒临上个伤人纪录对象是残星会成员,那个属于残像的范畴。
而与夜归军其他成员的部分,则是属于“切磋”,算不得伤人。
所以没有经历过和理解程霄山之行的巡卫们,会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谁会知道这平时脸上挂满笑容的白毛少年,会是这样一个把人揍到面目全非,然后提在手上微笑的人。
“好的,哥舒临分队长,我是这个巡卫小分队的队长,我们先将犯人带回去审讯了,之后要调查再麻烦您提供相关调查报告了。”
为首的黑发女子做了个揖,用眼皮不断暗示眼前这位活阎王,给他们的职涯一个生路。
哥舒临也不想为难这些尽忠职守的好队友,便“轻轻”把男人“放”到女子脚边,模样是那么的可怜又无助,像是个纯真的邻家男孩。
只是那名巡卫小分队队长,再也无法把眼前这名染着鲜血微笑的少年,变回当初那提着菜篮被师姐捏着腰间的人了。
“再麻烦您了,谢谢姐姐。”哥舒临走向那盲眼青年,再也没有打算回头。
那名女子轻舒了一口气,随即便沉稳地吩咐手下之人,要对青年进行紧急救治,同时赶忙联络医护人员,务必先将他带去治疗。
然而,此后之事,便与哥舒临再无关联了。
“你还好吗?刚刚有点忙,没顾及到你,不好意思。”少年走到了盲眼青年的身旁,假意扶他,实则是暗暗调动共鸣力,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只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青年的擦伤,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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