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灰。”他说,“是烧过的纸屑,混了香料。”
林清歌也蹲下来,仔细看那条裂缝。边缘不像是自然风化的,倒像是被人用工具划开的,很深,直通地下。
她伸手探进去一点,指尖碰到某种光滑的表面,冰凉,像是玻璃或玉石。
还没等她再往下,一阵铃声响起。
不远的院角,走出一个僧人。年纪很大,背有点驼,穿一件褪色的绛红袈裟。他手里拿着一只铜铃,刚刚摇过,现在垂在身侧。
他没看他们,也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过中庭,推开偏殿的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没有声音。
林清歌站起身。她不知道那个僧人是不是一直在那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事。但她知道,那三声铃响不是随意的。
“他在提醒我们。”她说,“或者,是在警告别人。”
周砚秋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片刻后说:“这个寺,不是没人管。”
他们没再往偏殿去。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见谁,而是守住这个节点。时间水晶没出现,但它的信号留下了,而且刚才那场争夺证明,不止他们在找。
林清歌掏出背包里的小本子,撕下一页,折成一只纸鹤。她把纸鹤放在三角裂缝的正上方,轻轻压住。
“这是我写的第一个故事的结尾。”她说,“那时候我不知道结局,就让它飞走了。现在,我想让它停在这里。”
周砚秋看了她一眼,没笑,也没问意义。他只是从衬衫内袋取出一张旧乐谱,撕下一角,盖在纸鹤上面。
“这是我写的第一段失败的副歌。”他说,“当时觉得它毁了一整首歌。后来才知道,没有它,后面那段高潮就不会成立。”
纸鹤没动,但林清歌感觉到耳钉的热度稳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锚定了。
他们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中庭中央。
主殿的门还在远处,紧闭着,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林清歌知道,里面一定有东西。刚才那阵地下震动,不只是回应她的接话,更像是某种确认——确认他们是真的来“听”的,而不是来“拿”的。
周砚秋突然说:“刚才那个人,鞋底没沾灰。”
林清歌点头。“我也注意到了。他进来的时候,脚是悬的,不是走的。”
“会飞的人不多。”他说,“能在这类地方飞的,更少。”
林清歌没接话。她在想那个僧人。三声铃,不多不少。不是驱赶,也不是欢迎,更像是一种记录——某件事发生了,有人知道了。
风又吹了起来,带着高原夜晚的冷意。她拉高卫衣帽子,目光仍停在主殿门上。
“我们得进去。”她说。
“不一定非得现在。”周砚秋说,“刚才那一波已经惊动了什么。再动,可能就不是抢信号这么简单了。”
“我知道。”她看着他,“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周砚秋沉默了一会。他抬起手,用指虎轻轻刮了下眉骨,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那你记住一点。”他说,“如果里面的声音让你想哭,别忍着。如果让你想笑,也别憋着。真东西,从来不怕情绪。”
林清歌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往前走。脚步落在石板上,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刚才那条破开的路径上。三角裂缝的光已经灭了,但纸鹤还在,乐谱碎片也没被风吹走。
离主殿还有十步时,林清歌忽然停下。
她右耳的耳钉,又热了。
但这次不一样。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持续的,像有股暖流顺着耳骨往上爬。
她抬手碰了碰耳钉。
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从地底,也不是从风里。
是直接出现在她脑子里的。
两个字。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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