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男士自己走了出来。他的表情完全不同了!眉头舒展,眼神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焕然一新的光彩。他激动地抓住林渊的手(差点把林渊吓一跳):“太神奇了!我只是看着那个陶罐,放空自己,突然之间,之前纠缠在一起的那些线索……好像自动理清了!我甚至想到了一个全新的角度去论证那篇论文!还有,我好像……对‘美’的感知,尤其是那种跨越文化融合的‘和谐美’,有了更清晰的感受!这里……这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渊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本沙龙的主人精通古典美学与心灵哲学,这里的每一处布置都蕴含着独特的设计。能对您有所帮助,是我们的荣幸。”
男士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官方回答,但他是个学者,敏锐地感觉到这里的不同寻常。他没有追问,而是郑重地表示感谢,并主动询问费用。
林渊按照艳后事先的指示,没有收取金钱,而是提出:“如果您觉得有所收获,并且不介意的话,可否在您的研究圈子里,以您的方式,提及这次‘独特的美学体验’?或者,在未来您的某篇相关文章中,隐晦地感谢一下‘塞拉皮斯沙龙的启迪’?沙龙主人珍视的,是真正懂得欣赏的‘知音’。”
这个要求既不过分,又充满了格调,正中学者下怀。男士欣然答应,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表示如果沙龙有关于古埃及或文艺复兴主题的小型鉴赏活动,务必通知他。
送走第一位心满意足、甚至有些依依不舍的“客户”,林渊回到前厅,向艳后汇报。
艳后倚在长榻上,指尖把玩着“克利奥帕特拉之吻”,听完汇报,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他的‘反馈’很纯净,对‘和谐美’的感悟与感激,已经化作一丝微弱的、正向的‘美学信仰’,汇入了领域之中。虽然量很少,但质量很高,而且可持续。”
她看向林渊:“看来,这条路可行。接下来,可以逐步、谨慎地扩大‘邀请’范围。斯芬克斯那边,或许可以建立更稳定的‘优质客源推荐机制’。”
就在这时,一直负责监控外部和远程通讯的咕咕(通过一个伪装成装饰品的投影仪)突然发出轻微的提示音,奥丁的虚拟影像浮现,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
“林渊,收到一条来自……未知源头、加密等级极高的定向通讯请求。发送者标识为:‘潜在合作伙伴——关于玛雅预言与灵气充值事宜咨询’。”
玛雅预言?灵气充值?
林渊和艳后同时一怔。
奥丁补充道:“对方指定了接收人是你,林渊。而且,通讯请求的编码方式……与之前‘寰宇清洁公司’的风格截然不同,更加……‘有机’,甚至带有一丝与自然、星辰相关的规则韵律。要接入吗?”
玛雅预言……末日代码……灵气充值二维码……
林渊忽然想起了当初构思“海底捞”计划时,那随口一提、埋在最深处的“暗线”。
难道……真有“客户”,因为他们在埃及这一连串“不务正业”的搞法,循着“规则营销”的味道,主动找上门来了?还是说,是另一个陷阱?
艳后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玛雅?那个善于观测星辰、计算时间的文明?‘灵气充值’……听起来像是个有趣的商业概念。”
林渊定了定神,对奥丁说道:“接入吧,保持最高级别屏蔽和反追踪。看看这位‘潜在合作伙伴’,到底想咨询什么‘充值事宜’。”
奥丁点头,虚拟影像一阵波动,开始建立安全的通讯链路。
林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看来,他的“海底捞”业务,在成功发展了“金字塔主题乐园”、“尼罗河生态综艺”、“帝王谷黑暗密室逃脱”、“艳后美容沙龙”之后,即将迎来第一个真正的“跨文明大单”咨询?
而且,还是关于“玛雅预言”和“灵气充值”这种一听就画风清奇、脑洞大开的业务。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文明遗迹可持续发展项目顾问”的头衔,可能很快就不够用了。
也许得考虑印张新名片,比如:“跨时代规则解决方案提供商,兼灵气充值业务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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