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这女人有古怪!动手!”蝰蛇毕竟是头领,意志最坚定,强行压下不适,身上暗红色符印光芒暴涨,抽出一把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刻满破魔符文的短刃,就要扑向艳后。
然而,艳后甚至没有后退一步。她只是微微摇头,仿佛在看一个在沙龙里失态咆哮的粗鲁客人。
“看来,仅凭言语,无法让诸位理解‘礼仪’的重要性。”她轻声叹息,随即,眼神微微一凝。
“克利奥帕特拉之吻”骤然绽放出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内敛的金粉色光芒!这一次,光芒不再仅仅是“魅力”与“安抚”,而是带上了一种属于统治者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艳后不再仅仅“引导”圣所的“安宁微光”,而是将自己的规则力量,如同最灵巧的指挥棒,与这片场域彻底“共鸣”!她以自身为媒介,将古井中那纯净的“安宁”,与自己“魅力”中的“震慑”、“引导”、“平衡”特质,以及作为曾经女王的“统御”意志,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刹那间,整个圣所的规则场性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它不再是单纯的“温暖宁静”,而是变成了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宁静”!一种带着明确“界限”与“主权”的领域!
蝰蛇扑出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但柔韧无比的墙壁。他身上的暗红符印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黯淡。他感觉自己的“掠夺者”规则,在这片领域中被压制到了极点,甚至连激发都变得困难。
地鼠和夜枭更是不堪,他们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色苍白,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庄严的殿堂中央,被无数道高贵而冷漠的目光审视,羞愧与无力感几乎将他们淹没。
“现在,”艳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们可以重新谈谈‘礼仪’的问题了吗?比如,如何‘敲门’,如何‘自我介绍’,以及……未经主人允许,觊觎他人珍宝,该付出怎样的‘歉意’?”
她向前缓缓踏出一步。随着她的步伐,整个“神圣宁静领域”也随之向前“压迫”。空气中“安宁”的力量变得“沉重”起来,如同实质的水银,压得三人喘不过气,骨骼咯咯作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蝰蛇咬着牙,艰难地问道。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不是用蛮力或诡诈的攻击,而是用这种……近乎“规则层面社交碾压”的方式,让他们连出手的欲望和能力都在丧失。
“我?”艳后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圣所柔光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我只是一个暂时借用此地休憩、并恰好比较注重‘待客之道’的旅人罢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三人手中的武器和那些明显用于掠夺、破坏的规则装置上,轻轻摇了摇头:“带着这些‘粗鲁的工具’,闯入这样一座圣洁的殿堂……真是大煞风景。”
话音未落,她指尖再次轻点,这一次,目标并非三人,而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和装置!
一缕融合了“安宁净化”与“魅力瓦解”的规则细流,如同最灵巧的拆解工具,瞬间没入那些物件。只见那些闪烁着不祥光芒的符文短刃、规则扫描仪、精神刺激药剂……其内部精密的(或粗糙的)规则结构,如同被抽走了关键的榫卯,瞬间光芒黯淡,结构松动,甚至直接“哑火”或“失效”!
“你!”夜枭看着手中变成废铁的注射器,惊怒交加。
“看来,你们的‘玩具’不太结实。”艳后语气淡然,“或许,你们该考虑换一些更……‘文雅’的爱好。”
就在三人几乎要被这全方位的“规则社交压迫”和“装备无效化”搞得崩溃时,神庙外围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奇怪的轰鸣声!那声音不像是引擎,更像是什么东西在高速振动空气,同时还夹杂着赫尔墨斯那标志性的、经过扩音器放大的、有点走调的歌声——唱的是一首古老的埃及民谣改编的、词句被篡改得乱七八糟的“迎宾曲”!
“赫尔墨斯那个活宝……”艳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她知道,这是林渊派来的“声援”到了,而且是以赫尔墨斯特有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
外围的“动静”显然也惊动了掠夺者三人组。他们本就心神大乱,此刻更是惊疑不定,以为有大队人马包围了过来。
“撤!”蝰蛇当机立断,知道今天踢到了绝对不该踢的铁板。他猛地捏碎了腰间一枚保命的烟雾弹(物理+规则双重遮蔽),浓密的黑雾瞬间爆开,暂时干扰了圣所的规则场感知。
借着烟雾掩护,三人狼狈不堪地朝着与赫尔墨斯声音来源相反的方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神庙,消失在密林深处,连头都不敢回。
黑雾散去,圣所重归宁静。艳后优雅地挥了挥手,仿佛驱散了一丝不愉快的烟味。她走到井边,看着井中那依旧璀璨的“安宁微光”,轻声对那空灵的存在说道:“抱歉,让一些粗鲁的噪音打扰了此地的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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