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斯内普猛然松开手,站起身的动作幅度有些大。
像是一只令人胆颤的妖怪般拔地而起,将原本还有透过来的昏黄烛光遮的一干二净。
洑晓盯着楼梯上消失的袍角,思绪有些跑偏。
她还不够厉害?至于让西弗勒斯最近一段时间焦虑成这样?
算了,还是先给德拉科传信。
而此刻的德拉科双眼发直的盯着床幔,这觉真是一点都睡不下去!
烦躁的坐起身就和床尾一张青灰的脸对上,即便德拉科有心理准备,也不禁被吓了一跳。
白惨惨的月光恰好能修饰出雷古勒斯的轮廓,还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各种听了就让人牙酸的声音。
偏偏一用魔咒还发狂。
德拉科又生无可恋的倒回床上,就在德拉科想要一卷被子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时。
眼前忽地一亮。
“洑!晓!”德拉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看传信纸笺上的内容。
“咔嚓~”
火舌将纸笺舔舐殆尽,连灰烬都没留下。
不久后一双骨骼感明显的脚踩在暗色的地毯上,柔软的羊绒地毯因为重力凹陷下细微的幅度,细腻温暖的长绒在脚背弓起后讨好的扫过足底。
墨绿色的睡裤长度刚好在脚踝,随着步伐的迈出,隐隐能看到因为肌肉用力而鼓动的青筋。
德拉科顺手拿了放在床头的魔杖。
“别让我失望才好。”山楂木魔杖轻点,在找到挂坠盒的位置后这才伸手。
可中途又犹豫了。
“再等等,免得给那群藏头露尾的家伙做了嫁衣。”现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
德拉科绕过雷古勒斯走到窗边。
清冷的月光毫不吝啬,吻上铂金色的发丝,洒在随意搭在窗棂的指尖上。
同样还没有休息的洑晓没有继续叨扰斯内普的打算,正打算悄声离开。
“洑晓小姐这是打算一言不发的离开?”
方才屋里静的都能听到蜡液滴落的声音,此刻却在斯内普话落后响起了沉闷的脚步声,还伴随着老旧木板被踩踏发出吱呀声响。
“我以为西弗勒斯并不欢迎我呢。”手都已经碰上门把手的洑晓转身,“毕竟哪有将我丢在这儿自己却去休息的主人?”
“原来我还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这些词句缓缓的从斯内普唇齿间吐出,“那你离开时是否该通知这间屋子的主人?”
“我想打扰你休息…或者随意入侵西弗勒斯的私人领域会是更失礼的行为?”她虽然之前有将地窖办公室当休息室用,但她可没用神识乱扫过。
在蜘蛛尾箱她也就局限在一楼客厅?如果将这个摆放了整面墙书的地方称为客厅的话。
原本看着楼梯方向的洑晓将视线移开,有时候觉的修士能在夜间视物也没那么方便。
主要西弗勒斯平时包裹的过于严实了,她方才骤然看到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呵~那我是不是该庆贺你终于有了这个觉悟?”在他的地盘上反客为主,现在才觉的是他的私人领域了?
斯内普一手扯着套在外面的斗篷,一只握着魔杖出现在客厅。
“西弗勒斯,或许我现在说也不晚?”睡袍外面还搭斗篷,不愧是擅长将自己从头包裹到脚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瞪了眼洑晓,一到假期就撒手没。
“所以西弗勒斯你这是?”总不是来送她的吧?
“我是来…提醒某位总是理所应当的小姐这是哪儿。”斯内普边说边往右侧的厨房走,“若是真想要这栋房子的所属权大可以来问我。”
依旧是那种被刻意拉长的语调,若不是由斯内普低沉丝滑的声线念出,在眼下这个场景或许会平添几分诡异之感。
不知道某位先生暗戳戳心思的洑晓当即开口拒绝,“不用,不过在邓布利多那工作真的有这么多金加隆吗?他连加学院分都吝啬。”
富有到房子说给就给?
正在故作镇定的斯内普面容扭曲一瞬,她往日的聪明劲呢?演出来的吗?
斯内普喝了口刚倒的凉水,眼神幽幽的盯着洑晓,大脑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还是听出来了,却佯装不知?
“对角巷那边有合约,还有些私人订单。”靠邓布利多给的那点,蒂凡德大概率会被他养死,“不过具体金额我也不清楚,你若是想知道,我不介意将古灵阁金库的钥匙给你。”
“万一我搬空了金库西弗勒斯不就得不偿失了?”她在修仙界可是能将秘境地皮都掀了的,不过她还不至于心黑到对自己的伙伴下手。
“随你。”只要他还能熬魔药,金加隆就会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金库。
“西弗勒斯可真是慷慨,可我又不是嗅嗅。”除了要给小伙伴们回礼,她平日里似乎没用过一个铜纳特。
而且西弗勒斯之前给她的报酬根本没用多少。
然后洑晓就被斯内普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她就说有时能夜视并不都是好处。
斯内普不想说话。
这简直比教导一年级学生魔药知识还让人心累。
连喝半杯凉水都没浇灭心中的窝火。
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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