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且慢！”姜小勺连忙出声阻止。
杨玉环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他：“姜掌柜，还有何事？”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姜小勺硬着头皮，指着她袖口隐约露出的唇釉管子，艰难地解释：“夫人，此物……此物乃那商人借与夫人试用，并非……并非赠品。夫人若喜爱，需……需完成‘观摩’之约后，视情况而定，或者……或者用其他方式交换。”他实在说不出“您不能顺手牵羊”这种话。
杨玉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一抹被冒犯的薄怒：“姜掌柜这是何意？莫非以为本宫要贪图你这区区一盒胭脂？”她身为贵妃，何曾被人如此“质疑”过？
林薇见状，赶紧打圆场：“夫人息怒，姜老板绝非此意！只是此世规矩，与宫中不同。这些物品皆有主，未经主人明确赠与，私自取走，便被视为……‘不当之举’。恐对夫人清誉有损。”她尽量委婉地解释现代社会的物权观念。
杨玉环听着“清誉有损”几个字，神色稍霁，但依旧有些不服气：“本宫又非白拿他的！他不是要观摩本宫使用吗？本宫用了，他观摩了，以此物作为酬谢，岂非天经地义？”她的逻辑依然停留在“赏赐”和“进贡”的思维里。
姜小勺和林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让杨玉环勉强理解，这里的“交易”需要更加明确和“契约化”，不能像在宫里那样随心所欲。最终，杨玉环有些不情愿地（甚至带着点委屈）将那支唇釉从袖中取了出来，放回桌上。
“罢了罢了，此世规矩，真是繁琐。”她叹了口气，看着那支唇釉，眼神依旧留恋，“既然如此，姜掌柜，你便与那商人说，本宫愿意依他之约，让他观摩。但他需得将此物，以及那几盒色泽不错的胭脂，作为酬劳赠予本宫！否则，此事作罢！”
她倒是很快抓住了“谈判”的精髓，开始提出自己的条件。
姜小勺看着这位迅速进入状态的贵妃娘娘，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这“以物易物”的初级阶段，总算是在一场小小的“胭脂迷案”后，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
而这一切，自然又被隐藏在暗处的商业间谍，透过窗户缝隙，看了个大概。他们虽然听不清具体对话，但杨玉环将东西纳入袖中又被姜小勺劝阻的画面，以及后续似乎在进行“谈判”的场景，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一份新的报告很快被整理出来，标题是：《目标人物疑似存在顺手牵羊习惯，与店老板就物品归属发生争执，后经调解达成某种秘密交易》。
“寰宇餐饮”总部，负责人在看到这份报告时，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生活习惯不端？还有秘密交易？好！很好！这次，我看你们还怎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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