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录!关于某个‘节点’(很可能就是长安‘乙七’或相关节点)的能量状态记录和故障报告!”公输启激动道,“虽然残缺,但信息极其宝贵!这证实了我们的判断,也指明了方向!这比那些破损的碎片有用多了!”
他将叶片小心地夹在隐者笔记中收好,又看了看那个恢复平静的箱子。“此物留在此处或许更安全。我们带走最重要的信息即可。”
三人不敢久留,迅速离开谷地,按照地图指引,翻过最后一道山梁。
当视野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望无际的、被麦田和村落点缀的洛阳平原时,三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终于,走出了险峻的群山。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激活那个“辅匣”,取出信息叶片的同时,在遥远的、不知具体方位的某个幽暗地下空间里,一个布满了复杂仪表和闪烁晶体的巨大装置上,某个对应“第七序列辅匣·三号备份”的指示灯,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归于黯淡。
而装置前,一个穿着与唐代风格迥异的紧身制服、头发短促、面容冷峻的中年人,看着屏幕上那一闪即逝的数据波动,眉头微微皱起。
“嵩山方向,‘钥匙’波动短暂激活,序列三号备份有信息提取记录……又是那些‘老鼠’吗?还是……新的‘持钥者’出现了?”他低声自语,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加大对该区域的监控力度。另外,通知‘狩猎组’,洛阳附近,可能有‘大鱼’要入网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般的光芒。
而与此同时,现代,时味居的“品牌修补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却也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助攻”。
林薇通过同学关系,还真弄到了一份清末民初某个地方乡绅家传食谱的手抄本影印件,里面记载了一些如今已不常见的家常菜做法,虽然年代不算久远,但足以充当“古法”的旁证。苏轼则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回忆”并“整理”出了一套更符合宋代《东京梦华录》等文献记载的、关于“烧肉”的多种变化做法(当然,经过了符合现代厨房条件的简化),并用毛笔工工整整地誊写下来,做旧处理,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康熙则从旧货市场淘来了几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装着不明粉末或膏状物的瓷罐和小陶瓮,洗净后,将自己研发的酱料分装进去,贴上仿古标签,宣称是“祖上在南洋行商时带回的香料基底改良而成”。
朱元璋的“军中火头”故事,在林薇的帮助下,细化成了“曾随某支地方团练辗转,从一位川籍老火头处学得一手融合南北的野路子炒菜功夫”,并且“回忆”起几种确实存在于晚清民国民间、但如今少见的烹饪手法和调味搭配。
杨玉环的“乐户家学”故事也编得更为圆融,甚至“找出”了一本破旧的、印有工尺谱的民间曲谱(林薇从旧书店淘来的),说是母亲遗物。
这些“证据”被巧妙地、一点点地“透露”出去。马梦得在店里“闲聊”时,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到“朱爷爷昨晚又念叨当年在四川吃过一种用茱萸和山椒炒的野兔,可惜好多调料现在不好找了”,或者“苏先生对着那本破菜谱研究了一宿,说里面有个‘隔火煨肉’的法子很有意思”。
渐渐地,一些原本质疑的声音开始减弱。那些真正的老饕和研究者在看到苏轼“整理”出的宋代菜谱变体(虽然简化但内核有据)、尝到康熙那些装在旧罐子里、风味确实独特的酱料,甚至听林薇讲起那份清末食谱里记载的某种失传腌菜做法时,态度缓和了许多。毕竟,民间传承多有遗失变异,“祖传”的东西有点出入、融合了后世元素,也属正常。
那位杜家二公子杜弘毅派来打探的人,似乎也收集到了这些“证据”,反馈回去后,杜弘毅虽然依旧存疑,但明面上的咄咄逼人收敛了些,似乎也在重新评估这家店和这几个人的价值。
然而,“星海”的监控者却捕捉到了一个意外的细节。在一次人流高峰期,一个“星海”的便衣人员,装作不小心碰倒了柜台边一个放着康熙那些“古旧”调料罐的竹筐。罐子摔碎了好几个,酱料流了一地。在帮忙收拾时,那人极其隐秘地用手指蘸取了一点酱料残留,迅速用随身携带的微型密封袋装好。
几天后,这份酱料样本的初步分析报告摆在了赵明远的桌上。
“成分分析显示,含有多种天然植物萃取物和发酵产物,风味组合独特,但未检测到任何超出常规认知的添加剂或异常放射性。部分植物成分来源可追溯至东南亚及我国云贵地区,与对方宣称的‘祖上南洋行商获得灵感’基本吻合。” 分析员汇报。
赵明远看着报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也就是说,从科学检测角度,这些酱料,包括他们现在提供的食物,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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