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静静听着,忽然轻声说:“倒过来,三个一组拆开。”
康熙重新分组:“MAL EMS RAR ESA。”
“再倒过来念每组。”杨玉环说。
“LAM SME RAR ASE……”林薇念到一半,忽然停住,“等等。LAM是‘林’的粤语拼音?SME是‘时味’的缩写?RAR…ASE…”
“RAR可能是‘然’,ASE可能是‘居’?”苏轼猜测,“林时味然居?不通。”
朱元璋听得头大:“你们读书人就是麻烦!要咱说,直接敲锅问它:‘说人话!’”
话音刚落,锅又“嗡”了一声。
这次光点闪烁得更快,但只持续了十秒钟。
马梦得赶紧记:·—· ·— —· ··· ·— ·—· · —· —··
“R A N S A R E N D……”他翻译,“RANSAREND?这更不像话了。”
杨玉环却脸色一变:“Ran… sare… nd…… 难道是‘然、后、安’?‘然’的拼音是ran,‘后’是hou,‘安’是an……不对。”
“等等。”林薇盯着那串点划,“莫尔斯码有标准,但如果是用拼音,会不会……用的是古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苏轼和康熙。
苏轼沉吟:“若是古音,‘然’字中古音读作‘njen’……不对。‘后’读作‘hu’……”
康熙忽然说:“不是拼音,是注音符号的变形。你们看,点划的组合,像不像注音符号的笔划?”
他拿过笔,在纸上写下一组注音符号:“ㄖ、ㄢ、ㄙ、ㄚ、ㄖ、ㄣ、ㄉ——连起来是‘Ran Sa Ren D’,如果中间有省略……”
“如果是‘然、后、安、定’呢?”杨玉环声音发颤,“‘然’的注音是ㄖㄢ,‘后’是ㄏㄡ,‘安’是ㄢ,‘定’是ㄉ一ㄥ……但这里只有ㄖㄢ、ㄙㄚ、ㄖㄣ、ㄉ……”
“ㄙㄚ可能是‘三’,”苏轼眼睛一亮,“‘三’的古音有读‘sa’的。‘ㄖㄣ’可能是‘人’或‘仁’……‘ㄉ’可能是‘得’或‘的’……”
林薇听得头晕:“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锅在学说话。”马梦得忽然冒出一句,“就像婴儿学语,先蹦单词,不成句子。”
这话点醒了众人。
“它在尝试沟通,”康熙缓缓道,“用它能接触到的最接近的编码系统——可能是截取了电视信号里的莫尔斯码,混合了听到的语言碎片。所以信息才这么破碎。”
“那它想说什么?”朱元璋问。
没人知道。
后厨陷入沉默。只有锅底的光点还在微弱闪烁,像在努力表达什么。
“至少证明,锅的意识在增强。”林薇打破沉默,“这是好事。也许有一天,它能清楚地告诉我们小勺的情况。”
正说着,前厅传来门铃声——这么早,还没营业呢。
林薇走出去,看见门口站着个快递员,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林薇小姐?挂号信,请签收。”
林薇签字接过。文件袋很厚,寄件人一栏只打印着“洛阳文物研究所”。她拆开,里面是一沓资料和一封信。
信是手写的,字迹工整:
“林小姐台鉴:前日讲座幸会。归后查检资料,发现贵友杨女士所言‘神仙调’、‘沙调’之说,竟与本院新获之唐代乐工手记残卷所载完全吻合。此事极为蹊跷,因该残卷从未公开,杨女士绝无可能知晓。望得便一晤,探讨究竟。另附残卷影印件及本院联系方式。 李文渊 敬上”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那天杨玉环在讲座上说的话,引起了怀疑。
她翻看附带的影印件。纸张泛黄,上面是竖排的毛笔字,有些地方模糊不清。但能辨认出几段文字:
“……开元廿三年,上命改制琵琶弦序。旧制四弦为宫、商、角、徵,今增为五弦,加变宫……梨园张野狐创‘神仙调’,弦序为……”
“……天宝四载,龟兹乐工献‘沙调法’,弦紧而声裂,如风过沙丘……”
“……贵妃侍女裴氏,善‘风荷式’轮指,其法……”
每一条,都和杨玉环那天说的一模一样!
林薇手在发抖。这下麻烦了。一个现代人,能说出从未公开的唐代乐工手记内容——这怎么解释?
“薇姑娘,怎么了?”苏轼走出来问。
林薇把信和影印件递给他。苏轼看完,眉头紧锁:“这位李教授定是起了疑心。他恐怕会追查到底。”
“那怎么办?环姐姐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推说是家传古籍?”康熙也走出来,“就说环姑娘祖上是唐代乐工后裔,家中藏有秘传手抄本。”
“可李教授要亲眼看到‘手抄本’呢?”林薇苦笑,“咱们上哪儿变去?”
杨玉环轻声说:“妾身可以默写一部分。梨园的曲谱、技法,妾身记得不少。只是……笔迹怎么办?现代人写不出唐代的书写习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