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难道是时味居真正的核心?
姜小勺拿起玉佩。玉佩触手温润,与七星玉璧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两件玉器同时发光,光芒在空中交织,投射出一幅三维的地图——
是长安城的地下结构图!图中标出了七个光点,正是七个锚点的位置。而七个光点连线形成的中心,赫然是……将作监?
不对,不是将作监本身,是将作监地下深处的一个空间。图上标注着三个字:“天工府”。
原来天工一脉的总部,就在将作监下面!
姜小勺心跳加速。他收起玉佩和玉璧,决定今晚就去探一探。但就在这时,库房门又被敲响了。
“姜天工,您还在吗?”是赵七的声音,带着急切,“少监大人请您去一趟天工阁,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么巧?姜小勺皱眉。是巧合,还是杜衡发现了什么?
他收起玉佩,整理了一下衣服:“来了。”
天工阁在将作监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守卫森严。姜小勺到的时候,杜衡已经等在门口。
“姜天工,请。”杜衡笑容可掬,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审视。
走进天工阁,姜小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一楼是个巨大的工坊,摆满了各种精密的机械装置——有自动运转的水力锤,有复杂的齿轮组,甚至还有一个类似蒸汽机的原型机!虽然粗糙,但原理已经初具雏形。
“这些都是……天工遗术?”姜小勺问。
“一部分是。”杜衡引他上二楼,“更多的,是我们根据古籍复原的。可惜,很多关键部分失传了。”
二楼是个书房,四面墙都是书架,中间一张大桌上摊满了图纸和笔记。杜衡请姜小勺坐下,亲自沏茶。
“姜天工,这几日在古物库,可有什么发现?”杜衡看似随意地问。
姜小勺斟酌着回答:“发现不少前朝遗物,但大多残缺,难以辨认用途。”
“哦?没有发现特别的东西?比如……玉器?星图?”
果然在试探。姜小勺摇头:“玉器有几件,但都是普通的佩饰。星图倒是有,但残缺不全。”
杜衡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姜天工不必紧张。其实,请你来将作监,是我的主意。”
“哦?”
“我那侄儿允文,走错了路。”杜衡叹息,“他太急功近利,想用天工之力一步登天,结果害人害己。但天工之术本身没有错,错的是用法。”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卷厚厚的手札:“这是我三十年来研究天工遗术的心得。我一直在寻找一个真正懂得‘平衡之道’的传人。直到那天在法坛上看到你——你用最普通的东西,破解了最复杂的法术。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姜小勺接过手札翻了翻。里面记载的内容确实精深,从机械原理到能量转换,从星象推演到地脉调理,包罗万象。而且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务实、严谨的态度,与杜允文的急功近利截然不同。
“杜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想把天工之术的正统传承,交给你。”杜衡郑重地说,“不是用来争权夺利,而是用来造福百姓。比如这些——”他指向楼下的机械,“可以用来提水灌溉、碾米磨面、甚至制造更精良的农具。这才是天工之术该有的样子。”
姜小勺沉默了。他需要判断杜衡是真心还是假意。
“当然,这需要时间。”杜衡看出他的犹豫,“你可以慢慢考虑。在那之前,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允文虽然败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杜衡面色凝重,“长安城内外,还有多处地脉污染点没有清除。其中一处就在将作监附近——事实上,天工阁最近也出现了异常。夜里经常听到怪声,一些机械会自行启动。”
他顿了顿:“我想请你用七星玉璧的力量,帮忙稳定这片区域。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寻找‘中枢’的入口。”
最后这句话让姜小勺心头一震。杜衡果然知道!
“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天工传人,虽然是不成器的那个。”杜衡苦笑,“杜家世代保管着部分天工秘密,但真正的核心,只有‘持玉璧者’才能开启。允文想强行突破,结果你也看到了。”
姜小勺沉吟片刻,最终点头:“好。我试试。”
杜衡松了口气:“多谢。那么,我们今晚就开始?”
“今晚?”
“污染在夜间最活跃。”杜衡指向窗外,“而且,今夜子时是‘七星连珠’的天象,玉璧的力量会达到峰值。”
姜小勺答应了。他需要利用这个机会,探查天工阁——以及地下天工府的秘密。
与此同时,现代北京,时味居。
杜弘毅的治疗开始了。
治疗方案是杨玉环提出的——用琵琶音配合中药,引导他体内的地脉污染排出。
“地脉污染本质是失衡的能量。”杨玉环解释,“音律可以调和能量,中药可以调理身体。二者结合,或许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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