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封印？”姜小勺想起杜弘毅说的，“盛宴将成灾难”……
“对，封印。”黑衣人看向他，“你们以为时味居是‘门’，其实是‘锁’。天工之心是钥匙的一部分，青铜鼎是稳定器，时空兽是看守。而你们这些守护者……”他顿了顿，“是最后一道保险——如果封印松动，你们要用自己的生命，重新加固它。”
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林薇问。
“因为我姓姜。”黑衣人摘下了兜帽。
露出的是一张年轻的脸，苍白，眉眼与姜小勺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瘦削，眼神更冷。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但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沧桑。
“我叫姜无言，”他说，“按辈分，你应该叫我……堂哥。”
姜小勺彻底懵了。
堂哥？姜家除了他和爷爷，还有其他血脉？
“别那么惊讶。”姜无言淡淡地说，“我们这一支，在三百年前就分开了。你们这一脉负责守护第七道门，我们这一脉……负责寻找彻底解决裂痕的方法。”
“彻底解决？”
“对。”姜无言的眼神变得锐利，“封印只是拖延，裂痕总有一天会重新爆发。唯一的办法，是打开门，进入裂痕核心，从源头修复它。但打开门需要完整的‘钥匙’——天工之心、青铜鼎、时空兽的能量，还有至少三道其他门的共振频率。”
他举起水晶球：“我这些年收集了第一、第三、第五道门的碎片。加上你们这里的第七道门碎片，就只差第二、第四、第六道门了。只要集齐，就能打开门，进入核心，结束这一切。”
“你确定能修复？”墨菲斯质疑，“万一打开门，反而让裂痕提前爆发呢？”
“那就赌一把。”姜无言说，“总比坐等封印失效，所有世界被吞噬要强。”
裁决者突然开口：“检测到目标言论与‘天工盟绝密档案·第七卷’部分内容吻合。档案加密等级：最高。本机无权查阅全部内容。”
姜小勺脑子里乱成一团。爷爷从没说过这些，爷爷只让他好好经营饭馆，好好做饭。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为什么要抢能量核心？不能好好谈吗？”
“因为时间不多了。”姜无言看向窗外，“你们没感觉到吗？最近异世访客越来越多，频率越来越高。那是因为封印在松动，‘门’的屏障在变薄。再这样下去，不用等裂痕爆发，光是各个世界胡乱穿越，就足以引发时空崩溃。”
他站起身：“今天我来，本打算只拿走能量核心碎片，然后去找剩下的门。但既然遇到了你……”他看向姜小勺，“我给你一个选择：跟我合作，一起收集钥匙，打开门。或者……继续守着这个迟早要破的封印，等死。”
姜小勺还没回答，七宝突然从后院冲进来，对着姜无言发出低吼。时空兽身上的光芒变成警示性的红色，显然对这个人极度不信任。
“看来它不喜欢我。”姜无言并不意外，“时空兽是封印的产物，本能会抗拒任何可能破坏封印的行为。但它不知道，不破坏，就是大家一起死。”
他重新戴上兜帽：“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如果你不合作……”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我就只能硬抢了。”
说完，他身形开始模糊，像融进水里的墨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留下时味居一群人，久久无言。
“他说的……”林薇看向姜小勺，“你信吗？”
姜小勺看着桌上那半个被姜无言咬过的馒头，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如果封印真的会破……我们得先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怎么确认？”
姜小勺看向裁决者：“你说有‘天工盟绝密档案’，能不能申请查阅？或者，有没有办法验证封印的状态？”
裁决者沉默了几秒：“本机可向上级申请紧急情报支援。但需要充足理由。”
“刚才那些话，够吗？”
“目标身份不明，言论真实性待核实。但‘封印松动’假设，可与近期时空异常数据交叉验证。”裁决者说，“申请已提交。预计响应时间：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姜小勺深吸一口气。
“在这之前，”他说，“我们先做一件事。”
“什么？”
“吃饭。”姜小勺看向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不管天塌不塌，饭总得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他端起自己的饭碗，用力扒了一口。
其他人互相看看，也陆续坐下。石牙抓起一个馒头就啃，零则用自带的餐具测量食物热量后开始进食。墨菲斯和陆沉还在心疼破碎的能量核心，但也拿起了筷子。
一顿沉默的饭。
饭后，姜小勺让学员们照常营业，自己则和林薇、苏轼、朱元璋、康熙、墨菲斯、陆沉、盖伊、还有莫家兄弟，一起去了后院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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