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恢复安静。那几个探子互相看了看,也悄悄溜了。
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现在怎么办?”林薇问。
“该干嘛干嘛。”姜小勺系紧围裙,“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至于那些想闹事的……”
他看向后院:“墨菲斯老爷子,咱们的‘防御升级计划’,可以启动了。”
墨菲斯眼睛一亮:“就等你这句话!”
于是接下来两个时辰,时味居后院变成了大型施工场地。墨菲斯负责布设炼金阵,艾尔维斯添加魔法符文,泽塔-7提供能量结构优化,连G-727都参与了一—他贡献了来自未来世界的“空间稳定算法”。
成果很惊人:后院上空多了一层淡金色的透明光罩,能识别敌意——带杀气的进不来,普通人随便进。厨房灶台升级到3.0版,不仅能控温,还能在紧急情况下发射“高温冲击波”(墨菲斯坚持要加这个功能)。连门外的招牌都换了——现在是块会变色的琉璃牌,平时是“时味居”,有危险时变成“暂停营业”,还能投影出“内有恶犬”的幻象。
“恶犬?”姜小勺看着招牌上那条栩栩如生、龇牙咧嘴的幻象狗,“咱们哪有狗?”
“七宝可以客串。”艾尔维斯提议。
小家伙正在啃萝卜,闻言抬头“啾”了一声,表示抗议——我可是时空兽!不是狗!
下午申时,店里来了位真正的“怪客”。
那是个穿着亮蓝色紧身衣的年轻人,衣服上有发光的纹路,头发染成彩虹色,左耳戴着一排耳环——不是金属的,像是某种发光晶体。他推门进来时,整个人都带着一股……不真实感。
“哇!这建模精度!”年轻人进门就惊呼,“这纹理!这光影!这物理引擎!至少是‘真实之境’级别的沉浸式体验!”
他伸手摸了摸柜台,又摸了摸墙壁,最后甚至蹲下摸了摸地砖:“连灰尘粒子都渲染得这么细腻!这游戏公司下血本了啊!”
姜小勺等人面面相觑。
年轻人站起身,看到柜台后的姜小勺,眼睛更亮了:“NPC!这NPC的AI好高!眼神都有细节!你好啊,我是‘彩虹骑士’,刚接了个隐藏任务,让我来这里找‘真实之味’……话说这任务提示太模糊了,你能给点线索吗?”
彩虹骑士?隐藏任务?NPC?
姜小勺大概明白了——这又是个从其他世界来的,而且八成是个……游戏世界?
“你先坐。”姜小勺示意,“要吃什么?”
“游戏里还能真吃东西?”彩虹骑士兴奋,“我玩的全息游戏,味觉模拟最高也就百分之七十……你这游戏居然有‘真实之味’任务,难道突破了技术瓶颈?”
他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那我要……来份能加‘永久属性点’的料理!最好能加‘幸运’!”
姜小勺哭笑不得。加属性点?这又不是真的游戏。
但转念一想,《心火烹灵篇》里还真有“以食补气”的法门,吃了强身健体倒是不假。至于幸运……那得看怎么定义了。
“你等等。”他回厨房。
既然客人要“加幸运”,那就做道“幸运面”吧。面条用后院的发光小麦粉——那是小麦吸收了“创造之种”气息后变异出的新品种,磨出的粉自带淡金色。汤用灵泉熬,加几片能带来“好运”的四叶草——当然,是普通四叶草,只是心理作用。
但姜小勺总觉得缺了什么。他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忽然有了主意。
他将四片碎片的力量,各自抽取一丝——创造之种的“可能性”、守护之种的“平安”、智慧之种的“灵光”、记忆之种的“经验”,四缕微不可查的气息融入面团。
面揉好,拉成细丝,下锅。汤沸,面浮,起锅装碗。最后撒上一小撮用发光萝卜晒干磨成的“金粉”,整碗面金光灿灿,像一碗细小的星河。
“幸运面,请用。”
彩虹骑士接过碗,眼睛都直了:“这特效……绝了!光效至少是史诗级装备的级别!”
他拿起筷子——动作很熟练,看来在他的世界也用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入口中。
然后,他僵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这……这味道……”他声音发颤,“百分之百的味觉模拟?!不,不对……这比真实还真实!这面条的弹牙,这汤的鲜甜,还有这种……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又吃了一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竟然有泪光。
“我明白了……‘真实之味’不是味觉模拟度,是……是‘真实’本身。”他喃喃自语,“在我的世界,一切都是数据,一切都是程序设定。食物只是营养膏,味道只是电信号刺激。但这里……这里的食物,是真的从土地里长出来,真的被厨师用手做出来,真的……”
他看向姜小勺,忽然站起来,深深鞠躬:“谢谢你。这碗面,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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