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霜晕倒后，在时味居休养了三天。这三天她也没闲着，醒着的时候就抱着平板电脑整理数据，写论文草稿，睡着了还在梦里念叨“能量波形”“基因序列”。
林薇给她炖了补汤，她却要先扫描汤的成分：“当归、黄芪、枸杞……嗯？这个发光的小点是什么？”
“那是蜜莉不小心掉进去的快乐粉末，”姜小勺无奈地说，“喝了吧，对身体好。”
白如霜这才喝汤，一边喝一边记录身体反应：“体温上升0.3度，心率减缓，多巴胺分泌增加……确实有效。”
第四天早晨，她终于恢复了精神，宣布论文初稿完成。
“题目是《论时空饕餮系统的能量结构与情感信息耦合机制》，”她推了推眼镜，“等回到集团，我就提交给董事会。有这些数据支撑，司马无情的激进派肯定会失势。”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姜小勺问。
“再待两天，”白如霜眼睛发亮，“我还有几个实验没做完。比如井水在月相变化下的能量波动规律，还有九色果实在不同光照条件下的……”
“行行行，你慢慢研究。”姜小勺投降了。
时味居暂时恢复了平静。寰宇集团的骚扰停止了，那些山寨店也关门大吉，谣言渐渐平息。生意重新红火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热闹——不少人是听说时味居来了个“仙女般的女科学家”，特意来看稀奇的。
白如霜对围观毫不在意，照样穿着白大褂在后院搞研究。有次一个富家公子想搭讪，她直接递过去一份调查问卷：“请填写你对时空能量的理解程度，从一到十打分。”
富家公子落荒而逃。
这天午后，苏轼正教蜜莉念诗，秦桧和岳飞下棋，凯文和索伦在改进反制装置，姜小勺在厨房试验新菜——用白如霜的“科学配比”改良传统菜谱，结果做出了一道“参数完美但味道古怪”的炒饭。
“我觉得……还是按老法子做好吃。”李三儿尝了一口，委婉地说。
姜小勺自己也觉得不对：“科学是科学，味道是味道，不能混为一谈。”
正说着，井水忽然波动。
这次来的是个熟人——杰克逊·陈，寰宇餐饮集团的那位总监。
他一出井就拍打西装上的水渍，苦笑道：“每次来都这样……姜掌柜，好久不见。”
“陈总监？”姜小勺意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一个月缓冲期……”
“提前结束了，”杰克逊神色严肃，“集团内部出了大变动。司马无情被暂停职务，白如霜小姐的研究成果在董事会上引起轰动。现在集团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白小姐的‘合作研究’路线，另一派……更激进了。”
“更激进？”
杰克逊看了看后院的白如霜，压低声音：“司马无情虽然被停职，但他私下联系了‘时空管理局’——就是之前追捕凯文的那群人。现在两方可能联手，目标就是时味居和系统。”
姜小勺心头一沉。
“时空管理局早就想掌控所有非法时空节点，”杰克逊说，“但他们技术不如寰宇集团，所以一直没敢硬来。现在司马无情愿意提供集团的技术支持，他们一拍即合。”
“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不清楚，但很可能是……强制拆除。”杰克逊说，“时空管理局有一套‘时空锚定技术’，能在不破坏时空结构的情况下，把特定节点从时间线中‘挖’出来，封存研究。如果成功，时味居和里面的一切，都会变成实验室里的标本。”
后院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听到这番话，脸色都变了。
“标本？”蜜莉吓得翅膀都忘了扇，“我不要变成标本！”
水精灵也发出惊恐的叮咚声。
白如霜放下手中的仪器，皱眉：“时空锚定技术还处在理论阶段，怎么可能实现？”
“司马无情提供了集团的核心数据，”杰克逊说，“而且……他可能还联系了第三方。”
“谁？”
杰克逊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我不确定，但听说……吞天教的残余势力最近很活跃。有人在西域看到他们和时空管理局的人接触。”
吞天教！那个被鬼瞳带走的邪教组织，居然还没死心！
青月银白的眼睛闪过一丝寒意：“鬼瞳虽然废了，但吞天教三千年传承，不可能只有一个大长老。如果新上任的教主更激进……”
岳飞握紧剑柄：“末将这就去调兵，加强时味居防卫。”
“没用，”杰克逊摇头，“时空锚定是技术手段，不是军队能防住的。而且时空管理局有‘跨时空执法权’，真动起手来，大唐官府也管不了。”
院子里一片沉默。
敌人越来越强，手段越来越超出常理。
“陈总监，”姜小勺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杰克逊笑了笑：“第一，我个人欣赏时味居，不想看它消失；第二，我在集团里属于‘温和派’，主张商业合作而不是武力夺取；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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