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冲击后的第三天,姜小勺逐渐适应了新增的能力。时空预知让他能隐约感知未来半天内的危险,虽然模糊,但足以提前预警。文明共鸣则更实用——他能短暂借用已收集八种文明的部分特质,比如镜文明的精准、音文明的韵律感、风文明的自由灵动。
但代价是,每次使用后都会异常饥饿,仿佛身体被掏空。
“这是能量消耗,”白如霜分析,“借用文明之力需要消耗你自身的能量储备。所以每次用完,得赶紧补充食物。”
于是姜小勺的围裙口袋里常备着能量饼干——用百味谷和井水特制的,一块能顶一顿饭。
这天清晨,系统预知功能突然被触发:西南方向传来强烈的危机感,但同时也有机遇。
“第九枚印记‘地之脉’有动静了,”姜小勺召集众人,“得尽快出发。预知显示,三天内会有一场大地震发生在那边,如果不在之前拿到印记,可能会被埋进地底。”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这次谁去?”林薇问。
姜小勺想了想:“我和白姑娘、月华君,还有……玄机子道长。道长懂风水地脉,应该能帮上忙。”
苏轼和李白都想跟去,但被姜小勺劝住了:“二位还是留守时味居吧,万一有客人来,需要你们接待。”
其实他是怕这两人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上次在江南,李白差点因为找酒喝走丢了。
准备行装时,姜小勺特意做了“大地行军粮”——用各种根茎类蔬菜混合百味谷,压实成块,耐储存又能快速补充能量。还用新解锁的文明共鸣能力,为每块行军粮注入了“地之气息”,虽然还没拿到地之脉,但通过其他八枚印记的共鸣,能模拟出微弱的大地之力。
午后出发。通过时空通道,四人一猫来到了西南群山之中。
这里的地形险峻,山峰如剑直插云霄,山谷深不见底。空气稀薄,却异常清新,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好地方!”玄机子深吸一口气,“此地龙脉汇聚,灵气充沛,难怪地之文明会选择这里。”
月华君跳上一块巨石,碧蓝的眼睛扫视群山:“有‘山灵’的气息。它们守护着这片土地。”
“山灵?”白如霜好奇。
“山脉孕育的自然之灵,”月华君解释,“通常温和,但如果感受到威胁,会变得很危险。”
正说着,脚下的大地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地震,而是有节奏的、仿佛心跳般的震动。震动中,周围的岩石开始移动、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由石头构成的人形——足有三丈高。
石头巨人低头看着渺小的四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人类,为何闯入神圣山脉?”
姜小勺赶紧行礼:“前辈,我们是来寻找‘地之脉’的,并无恶意。”
“地之脉?”石头巨人的声音带着警惕,“那是大地之母的心脏,岂能轻易交给外人?”
“我们受时迁前辈所托,收集时之印记,是为了对抗时空吞噬者,”姜小勺诚恳地说,“吞噬者正在侵蚀各个时空,若让它得逞,这片神圣山脉也将不复存在。”
石头巨人沉默片刻,似乎在感知什么。然后它说:“你们身上……确实有时空守护者的气息。但要获得地之脉,必须通过‘大地试炼’。”
“什么试炼?”
石头巨人让开身形,露出身后一个山洞:“进入‘地心回廊’,找到‘地脉核心’。但提醒你们——回廊中充满大地记忆,意志不坚者会被永远困在记忆里。”
别无选择。四人一猫走进山洞。
洞内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照亮了整个空间。溶洞中央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小路两旁是各种各样的石雕:有耕作的农夫,有采矿的工人,有祭祀的祭司,还有……崩裂的大地。
“这些都是地之文明的记忆碎片,”玄机子观察着石雕,“看来地之文明是个与大地共生的文明,他们能操控岩石土壤,建筑了辉煌的地下城邦。”
继续前行,石雕的内容开始变化:文明达到巅峰,他们开始过度索取大地的力量,试图将整个星球改造成“活体武器”。最终,大地反噬,整个文明被埋葬在岩石之下。
“又一个因贪婪而灭亡的文明。”白如霜叹息。
走到回廊尽头,眼前出现一个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土黄色的、缓缓跳动的心脏状宝石——那就是地之脉。
但大厅里还有十尊石像,摆成圆形,将地之脉围在中央。
“试炼的最后一步,”石头巨人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击败‘大地守卫’,证明你们有资格获得大地之力。”
十尊石像同时活化,它们手持石剑石盾,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
“我来对付它们!”玄机子掏出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火球射向石像,但打在石像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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