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处理鱼,”姜小勺递过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去鳞、去内脏、洗净。”
铁锅用锅手拿起刀,开始刮鱼鳞。但充能那边突然波动,它手一抖,刀差点脱手。好不容易稳住,继续刮鳞,结果刮得太用力,把鱼皮刮破了好几处。
【对不起……】铁锅看着伤痕累累的鱼,有点沮丧。
“没事,继续。”姜小勺鼓励道。
接下来是切花刀。铁锅需要在鱼身上切出均匀的刀口,便于入味和蒸熟。这需要极高的专注和稳定,但充能器时不时“嗞嗞”作响,干扰它的注意力。
第一刀,切深了,几乎切到鱼骨。
第二刀,切浅了,只划破鱼皮。
第三刀,歪了,斜着切出一道难看的痕迹。
等铁锅切完,那条鱼已经惨不忍睹,像是被暴打了一顿。苏轼正好溜达进来,看到这条鱼,愣了愣:“锅兄这是在……创作抽象艺术?”
【苏兄别笑……】铁锅快哭了。
“要不先停下充能,专心做菜?”姜小勺建议。
【不行!】铁锅坚持,【我可以的!多线程处理是锅灵的必修课!】
它深吸一口气(虽然没有肺,但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重新集中精神。这次它调整了策略:将大部分意识集中在做菜上,只留一丝意识监控充能。果然效果好多了。
鱼终于处理好,上锅蒸。铁锅严格控制火候和时间,眼睛(纹路)死死盯着蒸汽,锅手握着计时沙漏。充能器那边偶尔波动,但它已经学会了忽略。
七分钟后,鱼蒸好出锅。铁锅迅速调酱汁:料酒、酱油、糖、醋、水淀粉,按比例混合,入锅烧开,淋在鱼身上。
最后撒上姜末、葱花,一道西湖醋鱼完成。
姜小勺尝了一口,鱼鲜嫩,酱汁酸甜适中,虽然刀工惨了点,但味道无可挑剔。
“成功了!”他竖起大拇指。
铁锅高兴得差点把稳定器扔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锅手紧紧按住。稳定器已经充能到百分之十五,开始发出柔和的蓝光。
【充能也顺利!】铁锅得意地说,【我说了我可以!】
“确实厉害,”姜小勺拍拍锅身,“不过下次还是专心做一件事吧。你看你,锅身上都是汗。”
铁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锅身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能量消耗过大的表现。它确实累坏了。
下午,稳定器充能到百分之三十时,突然自动激活了。圆盘中央的宝石射出一道蓝色光柱,直冲天空。光柱穿过屋顶(奇怪的是没破坏瓦片),在长安城上空展开,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光膜。
三个时空浮标被光膜笼罩,开始剧烈闪烁,像是受到了干扰。几秒后,浮标化作光点消散了。
“浮标被清除了!”林薇从外面跑回来,“刚才那道光柱是什么?”
姜小勺指着稳定器:“伊本带来的这个。”
伊本自己都惊呆了:“这东西……真的有用?”
铁锅扫描后说:【稳定器释放了广域时空稳定波,干扰了浮标的锁定信号。但只是暂时的,浮标被清除后,收割者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可能会亲自过来。】
“能拖延多久?”
【最多七天。】
七天。时间紧迫。
傍晚,时味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是食客,是官府的差役。这次来的不是上次那几个,而是一个穿着紫袍的中年官员,带着一队金吾卫。
“本官是钦天监监正,姓张,”官员开门见山,“今日长安城上空出现异象,经查,源头在你们时味居。姜掌柜,能否解释一下?”
姜小勺心里一紧。钦天监专门负责观测天象和异象,这下麻烦了。
“张大人,今日确实有些……小意外,”姜小勺斟酌着说,“我们在试验新厨具,可能产生了些光效。”
“新厨具?”张监正眯起眼睛,“什么厨具能发出直冲云霄的光柱?姜掌柜,本官不是三岁孩童。钦天监观测到,那光柱中有强烈的时空能量波动。你们时味居……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金吾卫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就在这时,井水突然波动——有客人来了。所有人都看向井口,连张监正也不例外。
从井里爬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宋代官服的老者,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他一出来就嚷嚷:“姜掌柜!上次那个‘记忆汤’还有吗?老夫又忘了把奏折放哪了,得喝汤想想……”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了:“哟,这么热闹?今天有宴席?”
张监正的眼睛瞪得老大:“王……王相国?您不是已经……已经去世三年了吗?!”
那老者眨眨眼:“去世?谁说我去世了?老夫只是记性不好,还没到死的时候呢!”
张监正吓得后退两步,指着老者:“你……你是人是鬼?!”
“当然是人了!”老者不满,“就是记性差点。姜掌柜,汤还有吗?”
姜小勺扶额。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