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留下无可辩驳的证据。一旦林灿照做，就等于亲手将自己的“黑钱”洗白过程记录下来，这些记录随时可以成为要挟他的把柄。
“夫人不信任我？”林灿装作犹豫。
“不是不信任，是规矩。”凤凰夫人平静地说，“我们这个圈子里，每个人手上都有别人的‘投名状’。这样大家才能互相信任，才能长久合作。林先生，您想加入，就要遵守游戏规则。”
林灿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我同意。什么时候开始操作？”
“明天。”凤凰夫人说，“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个小测试。”
她按下桌上的呼叫器。几秒钟后，书房门打开，两个保镖押着一个年轻女人进来。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亚洲面孔，被反绑着手，嘴里塞着布，眼中充满恐惧。
“这是小雅，我们组织的一个成员。”凤凰夫人淡淡地说，“很不幸，她最近有些……不安分。试图窃取组织的内部资料，还想向警方告密。”
林灿心中一震，但表面保持平静：“夫人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测试您的决心。”凤凰夫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放在桌上，“如果您真的想加入我们，就处理掉这个叛徒。这是规矩，也是诚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灿看着那把枪，又看看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夫人，这……”林灿做出为难的表情，“我只是个商人，没杀过人。”
“每个人都有第一次。”凤凰夫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林先生，您要想清楚。这个圈子的门不是随便能进的。要么成为我们的一员，要么……成为我们的敌人。而对待敌人，我们从不手软。”
威胁赤裸裸。林灿知道，如果他拒绝，今晚可能就走不出这个房间。
他慢慢走向书桌，拿起那把枪。枪很沉，冰凉。小雅绝望地闭上眼睛。
“对不起。”林灿轻声说，然后——调转枪口，对准了凤凰夫人！
电光火石之间，书房的门被撞开，林小雨和赵晓薇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从保镖那里夺来的武器。同时，窗户破碎，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索降而入。
“别动！国际刑警！”赵晓薇亮出证件。
凤凰夫人却没有丝毫惊慌。她看着林灿，反而笑了：“有意思。林先生，您果然没让我失望。”
“什么意思？”林灿警惕地举着枪。
“如果刚才您真的杀了那个女孩，现在您已经死了。”凤凰夫人从容地说，“枪里装的是空包弹。而您，会以谋杀罪被捕，余生都在监狱度过。”
原来这是个双重陷阱。杀人是陷阱，不杀人也是陷阱。
“那现在呢？”林灿问。
“现在您通过了测试。”凤凰夫人拍拍手，那个被绑着的女孩自己站了起来，解开绳子，取下嘴里的布——她根本没被真正绑住。
“小雅是我的助手。”凤凰夫人说，“这场戏，只是为了看看您在极端压力下的反应。您选择了保护弱者，而不是为了自保伤害无辜。这说明您有底线，而我喜欢和有底线的人合作。”
林灿放下枪，心中却更加警惕。这个女人的心思太深了，每一步都在算计。
“那资金转移的事……”
“照常进行。”凤凰夫人说，“不过既然您已经展现了诚意，我可以给您一个优惠——佣金降到百分之十五，而且不需要定金。明天上午九点，苏黎世班霍夫大街的瑞士信贷银行，我们在那里开始操作。”
她走到林灿面前，伸出戴着凤凰手镯的手：“林先生，欢迎加入我们的世界。”
林灿与她握手。两只手接触的瞬间，他感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轻轻划了一下——那是个微小的动作，但系统立刻分析出，这是某种密码或暗号。
“明天见。”凤凰夫人微笑，“莉莉会送你们回住处。”
回程的车里，莉莉开车，林灿三人坐在后座。车窗是单向玻璃，隔音效果极好。
“刚才好险。”莉莉低声说，“夫人经常用这种方式测试新人。去年有个俄罗斯富豪没通过测试，真的开了枪，结果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手上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林灿问。
莉莉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您注意到了？那是组织内部的识别暗号。每个核心成员都有一个独特的暗号动作，握手时传递。您的是‘三轻一重’，表示‘可信任但需观察’。”
“我的？”
“是的，夫人已经给您分配了暗号。”莉莉说，“这意味着，她真的打算吸纳您。不过林先生，我要提醒您——明天银行的操作，您千万要小心。我听说……那可能是个陷阱。”
“什么陷阱？”
“我不确定。”莉莉摇头，“但我偷听到夫人和赵文君的谈话，提到了‘伦敦的客人’和‘资产转移’。她们可能在策划什么大动作，而您可能是其中的一环。”
伦敦。林灿想起第六卷大纲里提到的欧洲古堡拍卖会。难道这么快就要进入下一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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