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薇用力点头：“只要能拿回钱，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你联张浩，说你想办法又凑到五十万，想翻本。约他见面，我们会安排好一切。”
接三天，林灿团队始布局。雅克从上海赶来，带专业监控设备。伊琳娜从俄罗斯发来张浩背后组织的更多情报——那确是一跨国诈骗集团，总部在东南亚，专训“情感骗子”。
“他们甚至有培训教材。”伊琳娜在视频会议中说，“教男人如何包装自己，如何识别易骗目标，如何情感操控，最后如何安全脱身。整套流程非常专业。”
“培训教材哪来的？”林灿问。
“这就奇怪了。”伊琳娜皱眉，“据情报，教材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内容精炼得不像普通骗子能总结出来。且……教材里有些心理分析手法，很像伯格曼和米歇尔那些人的风格。”
又是伯格曼遗产。林灿明白，即使伯格曼死了，他的研还在毒害世界。那些关于人类弱点、欲望操控的知识，落到坏人手里，就成了害人工具。
“我们必须摧毁这网络。”林灿说，“雅克，准备行动。”
周六晚上，浦东香格里拉酒店。
李雨薇坐咖啡厅，紧张搅杯。林灿和雅克坐不远处另桌，假商务会谈。苏菲和两女律师在酒店外待命。
七点整，张浩现。他今天穿定制西装，手腕假名表，但气质确像那么回事。若不了解底细，很易被他外表骗。
“雨薇，等很久了吗？”张浩坐，笑温柔，“抱歉，刚开完投资会议。”
“没关系。”李雨薇按排练好的说，“浩哥，我真的又凑到五十万，是我舅借我的。你说有内部消息，这次一定能赚回来，是真的吗？”
“当然。”张浩压低声，“我认识一私募基金经理，他有只基金马上要暴涨。不过……这次需要一百万才能入场。你还差五十万，要不要再想办法？”
典型升级骗术——先让你投小钱，然后以“机会难得”为由让你投更多。很多受害者就是因不甘心之前损失，越陷越深。
李雨薇装犹豫：“可是……我真的借不到了。”
“这样吧。”张浩“体贴”地说，“我帮你垫二十五万，你再凑二十五万。赚了钱，你把我的二十五万还我就行。”
听起来很大方，实是想让李雨薇最后再投二十五万，然后卷款跑路。
就在这时，林灿走过来：“张先生，好久不见。”
张浩一愣，看林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快掩饰：“您是？”
“三年前，杭州，王小姐的两百万。”林灿在他对面坐，“你当时用的名字是陈浩然。需我提醒更多细节吗？”
张浩脸色变，起身想走，但雅克已站在他身后。
“坐。”林灿平静说，“我们聊聊你组织，还有……你们那‘捞女培训教材’是从哪来的。”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张浩还想抵赖。
林灿开手机，播录音——是张浩和“上级”的通话，论如何进一步榨干李雨薇。录音里还提到组织的其他成员和几个东南亚账户。
“这些东西，够你在牢里待二十年了。”林灿说，“但若你配合，指认你上线和整组织，我可让你从轻处理。”
张浩冷汗直流。他知自己完了，但还在挣扎：“我……我不知上线是谁，我们都是网上联系……”
“撒谎。”林灿冷笑，“你上月去了泰国曼谷，见了你上线‘龙哥’。需我出示航班记录和酒店监控吗？”
系统信息收能力，让这些骗子无所遁形。
张浩终于崩溃：“我配合！我都说！但你们要护我安全，组织知我被抓的话，会灭口的……”
“成交。”
接两小时，张浩交代所有他知道的情况：组织规模、运作式、受害者名单，还有最重要的——教材来源。
“教材是一德国女人卖给组织的。”张浩说，“她说她叫格特鲁德，是什么‘监管者协会’的前成员。她说这些知识可助‘筛选优质男性’，但组织老大发现，反过来用更赚钱……”
格特鲁德！林灿握拳。那疯女人在慕尼黑庄园自毁前，居然还留了这一手！
“她还活着？”林灿问。
“我不知，我是两年前买教材，之后就再没联系过。”张浩说，“但组织里有人说，最近又看到了类似教材升级版，内容更专业了。可能是她又出现，或……她的同伙。”
新线索。林灿知，格特鲁德可能没死，或她的研究成果被他人继承了。无论如何，这都是必须清的威胁。
当晚，张浩被移交警方。李雨薇拿回部分被骗资金，剩余的，林灿承诺会通过法律途径继续追讨。
回住处，林灿站阳台，看上海夜色。这城永灯火通明，永有人欢笑，也永有人在哭泣。
系统界面弹新提示：
【新任务：清格特鲁德遗产】
【任务描述：阻她的研究成果继续危害社会】
【建议：建全球知识监管机制，防危险知识滥用】
【任务奖励：解锁“知识防火墙”技术】
知识防火墙？林灿查详情，这是一种可识别和隔离危险知识传播的技术。若研发成功，可防类似伯格曼、格特鲁德的研被滥用。
但这技术本身就危险——谁来定义什么是“危险知识”？谁来控防火墙？
林灿陷入沉思。权力越大，责任越大，诱惑也越大。他不能成下个伯格曼或格特鲁德。
手机响，陈雅芬打来：“林先生，我找到了姐姐的一些遗物，里面有伯格曼的研笔记。我想……应该交给您处理。”
“我明天过来取。”
“还有一事。”陈雅芬犹豫，“小雅联系我了。她说想见我……我该见她吗？”
这问题无标准答案。林灿只能说：“跟你心走。但记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挂电话，林灿望夜空。
猎人的路还很长。但这一次，他不是为复仇，不是为财富，甚至不是为正义。
而是为……让更多的人，不必成为猎人，也不必成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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