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会了。”俞宏握住她的手，“许仙选了B路，你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夫妻。他不会再给你递雄黄酒，你也不会现形吓他。”
“是啊。”彦穗穗看着山下的灯火，眼里有光，“我改写了这个节点。但接下来呢？原着里还有水漫金山、被镇压雷峰塔……那些剧情，还会发生吗？”
“看你怎么选。”俞宏说，“如果你继续走现在这条路——开医馆，行善事，与人合作，化解偏见——那些悲剧，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彦穗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就继续走下去。我要把这个‘白蛇传’，彻底改成‘白大夫创业记’。”
“让所有人看看——”
“当一个妖不恋爱脑、不搞悲剧、专心搞事业的时候……”
“能活得多精彩。”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山下，钱塘县渐渐安静。
但有些人心里，已经种下了新的种子。
比如许仙——他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一切，忽然觉得，和一只妖做朋友、做合作伙伴，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比如了空方丈——他在禅房里，看着窗外明月，想着那盘“素虾”，忽然觉得，或许佛法真的该与时俱进。至少……斋饭该改进一下。
再比如彦穗穗——她计划着明天的法会，后天的医馆扩建，大后天的新药研发……
这个端午，没有雄黄酒，没有现形，没有惊吓。
只有小龙虾、啤酒、合作合同，和一场即将在金山寺举行的、人妖共同观礼的祈福法会。
有些改变，已经发生。
而更多的改变，正在路上。
白蛇传的剧本，从今夜起，正式脱轨。
朝着一个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向，狂奔而去。
彦穗穗很满意。
因为这场戏，终于按她的剧本，开始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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