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峨没动,他在赌一件事。
然后,他赌赢了。
马国成猛地蹿出来,死死地抱住胤禔,把他掀翻在地:“大爷,你要干什么?”
“我要杀了他!小人得志!落井下石!”
胤禔在地上翻滚着,用力踢打着马国成的头和脸,试图把马国成甩开。
马国成只是抱着他,却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
李德全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吓得退后两步:
“十爷,咱们还是走吧。”
胤峨安慰地看看他:“李公公,且稍等片刻。”
说完扭头看向两人,高声叫道:“马国成,松手!”
马国成愣了一下,十爷这是要干什么?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胤禔挣脱开来,拼命向胤峨冲去。
胤峨微一侧身,胤禔收不住脚步,一头栽倒在地上。
但很快,他又爬了起来,挥舞着双手冲过来。
胤峨不等他靠过来,提前一脚踹出去。
这一脚踹得瓷实,狠狠地踹在胤禔的小肚子上,让他趴在地上直喘粗气。
胤峨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哥,我是奉皇阿玛的旨意来问你的话。
你这样作法,让我很难做的。”
胤禔喘着粗气,精疲力尽的感觉,让他的神智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大爷,主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要是你能提供出有价值的线索,帮助十爷破了这个案子,皇上都会看在眼里的。
到时不敢说解除圈禁,起码也可以过得更好一些吧?”
马国成跪在旁边,这次不哭了,只剩下生气了。
胤禔扭头看看马国成,看着他满头满脸的血,这都是他刚才的杰作。
不由地颓然倒在地上,目光定定地看向天空:
“具体是谁我也没有把握,应该是老二老三老四中的一个。
肯定不是老八,他没有那个狠劲儿。”
这句话倒是一语中的,胤禩之所以没有成功,跟他缺少狠辣有很大关系。
也许装圣人装时间长了,真以为自己是圣人了。
“大哥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胤峨继续追问道。
胤禔喘了口粗气,挣扎着站了起来,马国成急忙上前扶着他。
“老十,你稍等一下,我去取来。”
胤禔说完一把推开马国成,独自往书房走去。
马国成刚要跟上去,被胤峨叫住了:“马国成,注意规矩。”
是了,规矩就是胤禔正在被圈禁,任何人都不得与他单独见面,奉旨也不行。
时间不长,胤禔抱着一个大箱子回来了。
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黑乎乎的信封:
“这里有一封信,是在承德截获的。
当时车臣汗已经回草原了,这信是送给他的。
送信人是个太监,身上有毓庆宫的腰牌。
他是从老三老四府邸方向过来的,具体哪家不清楚。
那一带只有他们两家,所以敢肯定一定是他们中的一个。”
他慢慢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一块腰牌,还有几页信纸。
胤峨一看头大了,上面的字竟然都是从字帖上剪下来,又重新粘上去的。
内容倒不复杂,就是告诉车臣汗,皇上准备在承德住到下雪,请他早做打算。
胤禔轻轻一笑:“那个太监被我宰了,信也扣下了。
否则,谁敢保证不出现察哈尔王子举兵造反的一幕?”
胤峨一阵胆寒,这信要是真送出去了会很危险。
要是布里亚特人组织敢死之士,持罗刹国火枪,提前隐蔽在要害处。
瞅准时机发动突然袭击,不好说康熙能不能躲得过去。
“这封信和腰牌给你了,你带给皇阿玛。
至于这一箱子,是我以前积累的行军打仗的一些心得,还有西北用兵的一些记录和想法。
现在我是没有机会为皇阿玛分忧了,希望这些东西能对你有点作用。”
胤禔神情复杂地看着胤峨,眼神中满是乞求:
“我是犯下大罪的人,不敢奢望皇阿玛原谅。
希望十弟帮忙给皇阿玛带句话,看在我拼死效劳的份上,给我的孩子们一条出路。
哪怕是贬为庶民,去做一名贩夫走卒,甚至青楼卖身,也好过在这里圈禁至死。”
日了,这可是一名皇子,一名曾经的亲王说的话。
胤峨心里对这话是赞同的,但是现在的身份却什么也不能多说:
“好的,大哥,有机会我会说的。”
胤峨直接把那个信封拿给了李德全:
“李公公,这东西比较重要,还是拜托你带给皇阿玛。”
然后把旁边的包袱拿过来,这是马国成一直带在身边的。
当着李德全的面打开来,逐件解开衣襟抖搂了两下,示意李德全身后的几名小太监上前检查。
“李公公,几件衣服,表示个心意。”
胤峨笑着看向李德全,指了指小太监:
“你们仔细查一查,千万别有什么夹带。”
李德全没有说话,直到小太监们查完示意没事了,他这才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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