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园回到客栈大堂时，已是夜深人静。
烛火摇曳，杯盘早已撤去，空旷的大堂里只余下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片片斑驳。
二楼廊下，唯有两间相邻的上房内尚有昏黄灯光透出。
林雨脚步微顿，心中明了——那自然是林落雪与李玉萍的房间。
他略一迟疑，还是朝着那扇熟悉的门扉走去。
轻叩门扉，低声唤道：“陛下。”
门几乎是应声而开。
开门的正是李玉萍，她似乎一直守在门后，身上只披了件轻薄的寝衣，发丝微湿，显然也已沐浴过。
见到林雨，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侧身让开，低声道：“林总管，您可算回来了。”
房内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花瓣香气。
转过屏风，便见一只宽大的柏木浴桶置于房间中央，林落雪正背对着门口，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光滑的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湿漉漉的长发蜿蜒贴在白皙的颈后。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首，脸颊被热气熏得嫣红，眼中虽有羞意，却并未躲闪。
“雨哥，”她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与一丝关切，“前辈与你……都聊了些什么？去了许久。”
林雨走到浴桶旁，目光掠过水面漾起的涟漪，心头微热，面上却只是温和一笑：“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是前辈关心战局，问了问落凤林的应对之策，又闲聊了几句江湖轶事罢了。”
关于“仙丹”、关于另一个世界的对话太过惊世骇俗，他选择暂且隐瞒，以免徒增她们的困惑与忧虑。
他的目光在浴桶中的林落雪与一旁含羞带怯的李玉萍之间转了转，眉梢微挑，带着几分玩味：“你们这是……？”
林落雪将身子往水下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些女儿家的娇嗔：“玉萍妹妹……都已坦诚相告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她指的是李玉萍已知晓林雨真实身份及与她的关系。
李玉萍也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陛下待臣妾宽厚，臣妾……心中感激，亦无隐瞒。”
“太好了！” 林雨闻言，心中畅快，眼底的笑意更深。
这意味着后宫之中，至少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与坦诚。
就在这时，李玉萍莲步轻移，走到了林雨身侧，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望向他，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鼓起勇气柔声道：“陛……林总管一路风尘，想必也乏了。若不嫌弃……让臣妾服侍您更衣沐浴，可好？”
林雨心中一动，看着眼前姿容绝丽、神态顺从的李玉萍，又望向浴桶中面染红霞、眸光潋滟的林落雪，一个旖旎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低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了。”
李玉萍脸上红晕更盛，却依言上前，纤纤玉指有些微颤地，开始为林雨解开那身紫色总管服饰的盘扣。
一件件外袍、中衣褪下，露出精壮匀称的身躯。
浴桶中的林落雪别开视线，耳根却红得透彻。
待衣衫尽去，林雨跨入宽敞的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上来。
他坐在林落雪对面，手臂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肩头，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雪儿，”他声音放柔，带着一丝诱哄，“水汽蒸腾，背心可需擦拭？让我帮你……”
林落雪睨了他一眼，啐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话音未落，林雨已笑着凑近，手臂绕过她的纤腰，将她轻轻揽向自己。
“来嘛……”他低声耳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呀！”林落雪轻呼一声，身子却软了下来，半推半就地被他圈在怀中。
浴桶中的水因两人的动作荡漾起来，不断溢出桶沿，打湿了地面。
最初的嬉闹与轻微抵抗渐渐平息，两人只是静静依偎，听着彼此近在咫尺的心跳声。
水波轻摇间，不知是谁先主动，四片唇瓣已悄然贴合。
这是一个带着水汽与花香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不言而喻的情意。
一旁，李玉萍并未离去，只是立在桶边，静静望着相拥的两人，随后悄然褪去了自己那件本就单薄的寝衣，踏入浴桶之中。
“陛下，林总管……”她声音软糯，依偎过来，“让臣妾……也来服侍……”
温暖的水中，三人的身影渐渐靠在一起。
水波轻轻晃荡，掩盖了彼此眼中的缱绻，却将细碎的呼吸、轻声的低语、以及掌心相触的暖意放大。
烛光摇曳，在水面投下动荡的光影，映照着偶尔浮出水面的雪白臂膀或交织的黑发。
这场水中相伴不知持续了多久。
待到一切平息，水已微凉，三人相携出浴，身上水珠未及完全擦干，便已裹着寝衣，相拥着倒向了里间那张宽大的床榻。
极致的安心与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林落雪与李玉萍几乎头一沾枕，便沉沉坠入梦乡，呼吸匀长，脸上犹带着安然的红晕与倦色，一左一右蜷在林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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