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多次缠绵的亲吻后,陆眠嫁的唇瓣泛着蜜桃般的水润光泽,呼吸间尽是桂花甜香与东方凌风衣襟上松木的清冽;她依偎在他怀中。
“好啦,别再闹了。”东方凌风温和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明天一大早,我师姐便会亲临指导我们如何炼化鸿蒙仙羽。今晚,我们还是先回去打坐,静心休憩,把精力养得足足的。”他的话音未落,陆眠嫁便撅起了那微微泛红的唇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瞬间氤氲起一层薄雾。她的指尖轻柔地在东方凌风的胸口画着圈,带着撒娇的嗔意抱怨道:“小风,你偏心哦,萧前辈和楚前辈的差事总是比人家的重要呢。”
说话间,陆眠嫁的眼波流转如春水,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突然,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映着皎洁月光,璀璨如碎钻般夺目。这滴泪珠恰好坠入东方凌风衣襟的松木清香中,晕染开来,仿佛一朵悄然绽放的泪花,氤氲着淡淡的暖意。
东方凌风见状,不禁低低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温暖而有力的掌心缓缓贴上陆眠嫁的后颈,一股暖意瞬间驱散了夜晚露水带来的丝丝凉意,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
“嫁嫁,”他柔声问道,气息轻拂过她的耳畔,“你难道愿意让为夫分心吗?况且,当时你不也亲口说过,这鸿蒙仙羽对你大有裨益吗?”东方凌风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在陆眠嫁的心间,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他的话音刚落,陆眠嫁的指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骤然停住。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狡黠的涟漪,眼底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正盘算着什么小九九。她仰头轻啄他喉结,蜜桃色的唇瓣蹭过他微凉的肌肤,吐息间带着桂花酿的甜香,软软地说道:“当时我也是为了大家嘛,毕竟这等稀世珍宝,岂能轻易放过?”
东方凌风低笑,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眸中星光流转,映着月华如碎银般清冷又温柔。他的掌心微微散发出一股温暖的灵力,这灵力仿佛有生命一般,悄然渗入她的肌肤,化作一股暖流,迅速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陆眠嫁的鼻尖轻柔地磨蹭着他的颈窝,那里散发着松木的清冽与桂花的甜香,交织如一坛陈年蜜酿,在两人呼吸之间悄然发酵,甜意弥漫。
“小风~”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撒娇意味。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松开他衣襟的刹那,手腕一转,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口。眼波流转间,狡黠的光芒在眼底跳跃,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明日辰时三刻,我们便要开始炼化鸿蒙仙羽啦,你可千万不能迟到哦。”
说完,陆眠嫁狡黠一笑,松开袖口转身欲走。然而,脚步刚迈,便被东方凌风轻轻拉住。他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松木的清冽香气,霸道而宠溺地低语:“嫁嫁,若你明日误了辰时,我定会亲自掀开你的纱帐,不停吻你,直至你醒来为止。”话语如微风,轻柔地钻入她的耳畔,带着令人心颤的承诺。
陆眠嫁的肩头微微一颤,仰头望向东方凌风,蜜桃般的唇瓣上漾开一抹更加狡黠的笑意:“小风,你可真是好生霸道呢,不过……我好喜欢呀。”
陆眠嫁话音未落,东方凌风低沉的笑声在夜色中漾开,如涟漪般扩散。他指尖轻抚她发梢,留下一缕松木余香,温声道:“嫁嫁既知霸道,便该早早回去打坐,凝聚灵气。”他松开手,目送她转身离去。裙裾轻扫过青石小径,桂花碎影如星子般洒落肩头,映着月光,更添几分朦胧诗意。
回廊深处,她脚步轻盈如蝶,心却似被蜜糖浸透,甜意直抵心尖。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映在她泛红的唇上,恍若重现方才的缠绵缱绻。打坐蒲团铺开,她闭目调息,灵力如溪流般缓缓流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辰时三刻,晨曦微露,院内灵雾缭绕,檀香袅袅。
众人集结在院中盘腿而坐:林天涯、许栖安、陆眠嫁、琴幼溪和东方凌风与楚萱儿、萧灵儿对面而坐。林天涯恭敬地问道:“二位前辈,吾等都已经准备好了,何时开始?”
萧灵儿轻点头,指尖轻捻,一缕霞光自袖中流转,她声音如清泉击石般悦耳:“嗯,好,莫要急,想必诸位现在的境界都差不多是半神境初期或者中期的样子。进入真神境之后便可长生不老,而突破真神境,则需要褪去凡胎,踏入涅盘境则需要达成绝境逢生的成就。”她顿了顿,目光如水般清澈,“褪去凡胎,需以心火焚尽尘念;绝境逢生,则是九死一生后的灵台清明。”
话音未落,琴幼溪忽将指尖藏在袖中,悄悄勾住东方凌风的小指,却被他掌心灵力裹住,温热如暖阳熨贴心尖。东方凌风低笑,声音带着宠溺的警告:“幼溪莫要分神,再分神,为夫可要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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