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净升来说，这点跟家人相处的尴尬终究只是个小插曲。
意识到这具身体可以24小时全年无休之后，那跟老鼠掉到米缸里有什么区别？
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研究明白了。
林自妍都因此吃住在研究所了，天赋那么高的小孩子都这么勤奋努力，她还有什么理由偷懒？
林启山知道的多点，先是很疑惑嘉禾怎么突然迷上了科研，毕竟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哄林妈开心的。
还有说话的语气，对他的态度，又想到了父亲葬礼上林楠没有丝毫伤心的表现，为此林楠和林自妍还吵了一架。
该不会……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
辗转反侧两晚后，还是找到了林嘉禾猝不及防喊了声：“爸。”
林净升下意识应道：“嗯。怎么了？”
反应过来后：“……”
林启山两眼放光，激动的又喊了一声：“爸！”
林净升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明确告诉他：“收收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灵魂的。”
听到林启山耳朵里，他只注意到：“灵魂？小楠还研究了灵魂？我以为只是意识上传了！”
林净升思考了一下：“也不是没可能，但就我自己的体验来说，不觉得自己只是一段意识。”
林启山搓搓手，更兴奋了：“那要怎么样才能有灵魂呢？”
林净升不知道也没想深究，他有自知之明，这具身体涉及到的科技就够他先研究几个月了。
林启山自然就跑去烦林楠。
林楠被烦的没办法，闭关三天掏出来一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薄纸一样的东西，扔给他：“给，想要知道有没有的话，尝试着落下自己的名字。”
“能落下就是有，落不下就是没有。”
林启山翻来覆去的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这是什么东西？”
仿制版契约……
正式的契约是签给管理局的，仿制的是签给林楠。
林楠面不改色道：“灵魂检测器。”
林启山吐槽：“真是个朴素直观的名字。”
“怎么落名字？”
林楠耐心教他，只是教学方式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你就想着要落上就行。”
林启山：“……”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跟林楠确定可以跟其他人分享后，林启山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林自妍和妻子了。
可惜林启山的妻子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没有打击林启山的积极性但也没多上心。
林启山也没强求，毕竟他自己也没多大把握。
林自妍是对这种材质产生了兴趣，各种测试都不能在上面落下痕迹之后，好奇问林启山：“你从哪得到的？”
林启山犹豫了一下，如实道：“小楠给的。”
这说了没事儿吧，反正没签保密协议，自己妹妹又不是外人。
林自妍自然找到林楠问了，林楠也没瞒她：“哥想要知道自己存不存在灵魂，我就给他做了个检测器。”
林自妍：“……你看我像不像个好糊弄的傻子？”
林楠反问她：“那你觉得这是怎么来的？”
“你所见所知即世界？”
吟唱道：“傲慢啊～，你是七罪之首～”
林自妍被尬的头皮发麻：“能别这么抽象吗？”
林楠轻哼一声：“你会为自己的无知后悔的。”
说完又感慨：“其实也不怪你，说来，还是我太强大了，超出想象的强大。”
林自妍：“……”
我就多余搭理你！
平平淡淡的日子一过就是十来年。
这十年，对林家的影响不大，整个社会确是日新月异。
所有人都有种自己一觉想来睡了七八年的感觉。
AR眼镜、家用无创健康监测、本地AI、配送机器人、卫星网络、智能织物、AI影像诊断。
植入式脑机接口、人形家政机器人、通用量子计算机、商用核聚变。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三线以下城市人们感知还没那么明显，一二线城市居民忍不住感慨：“我竟然到了能理解父母玩不转手机，跟不上时代的感觉了。”
国内感触都这么深了，国际反应只会更强烈。
毕竟实验室产物，军用级别比民用肯定更高端。
谁都知道，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
迫于压力，各国都在甩开膀子使劲追赶。
世界各地科技遍地开花。
出于试探，或者单纯就是膨胀了，一个小国公开发表文章说他们的机器人研究水平才是世界第一。
大部分人当个乐子看，但也不缺少借题发挥的。
林教授出国参加学术交流会的时候，就有记者直接采访问：“林楠教授，您对赛琉思公开宣称自己的机器人研究水平是世界第一这件事，怎么看？”
林教授微笑：“夏虫不可语冰。”
记者犀利道：“您的意思是夏国的研究水平要远远超过塞琉思吗？”
“但众所周知，塞琉思整个国家专攻智能机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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