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凝重了些:“但大家要注意,冰川战队这次用了‘冰棱企鹅联动’战术——先让机械企鹅冲上去吸引注意力,再从裂隙后面扔冰棱矛,去年东欧队就是这么被冰棱和冰裂夹在中间打的,根本没地方躲。”
运输机模型顶着“人工雪”掠过冰原,雪粒落在冰面上,很快就化成了水。冰川战队的降落伞像一群北极鸥似的,扎向冰丘附近的冰面。奥拉夫握着双冰棱矛,站在最前面的降落伞下,指尖在矛尾的企鹅毛上轻轻蹭了蹭。
这是他练了二十年的习惯——每次扔矛前,都会把矛尾的毛捋顺,让每圈毛都对齐矛尾的凹槽。这样一来,矛在借风的时候能多转半圈,轨迹也更难预判。他低头看了眼冰面,眼神里满是自信:“冰原是咱们的主场,YX这次赢不了!”
“左队的雪橇冲前面,把他们引到冰裂区!”他对着耳麦低吼,指尖捏紧了矛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队绕后,等我信号再扔矛,别提前暴露位置!”
冰棱矛上弦的“咔咔”声、冰爪踏在冰面上的“咯吱”声,透过麦克风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王文娟的直播镜头突然晃了一下——她正好看见奥拉夫捋矛尾毛的动作,手心瞬间就出汗了,赶紧调整镜头,对准了冰丘顶上的储俊文。
刘雨欣举着摄像机冲向青训席,镜头里王铎志正用激光笔在战术板上模拟冰棱矛的轨迹,声音激动得发颤:“大家快看!文神连企鹅毛的受风面积都算进去了!奥拉夫的冰棱矛转速比去年快了10%,但咱们的补偿系数刚好能跟上!”
储俊文站在冰丘最高处,指尖在战术板上快速画着圈。他的动作很稳,哪怕风刮得防霜镜都在晃,笔尖也没歪一下:“奥拉夫会故意让前两队雪橇冲得快些,吸引咱们的注意力,真正的冰棱矛手藏在岩岸的冰棱后面,大概有三十人。”
他话音刚落,岩岸方向就闪过一道蓝光——是冰棱矛沾了盖义文烟雾弹的光,暴露了位置。储俊文的眼神一凝,立刻对着耳麦说:“李文昊,左四冰棱后面,打他的矛尾企鹅毛,别让他借风。”
李文昊早就瞄准了那个方向,听见储俊文的话,立刻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淡蓝色的雾霭,精准地打在冰棱矛的企鹅毛缠处。毛被打断了,冰棱矛瞬间失去了借风的力道,“啪”地一声砸在冰面上,摔成了三截,矛尖的毒液化成淡蓝色的痕迹,在冰面上慢慢散开。
冰棱后面传来奥拉夫的怒吼声,他攥着双冰棱矛,心里第一次慌了。赛前他反复模拟过冰原战术,算准了YX会被机械企鹅吸引,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藏在冰棱后面的矛手,反应速度比去年快了太多。
董立杰在冰丘旁边用锅沿画了个圈,制热层“嘶嘶”地融着冰,在冰面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水印。他正想跟刘怡萱说句话,突然就看见五十四道黑影从冰棱后面窜了出来。
冰棱矛像淡蓝色的闪电似的射过来,机械企鹅“呼啦”一下围了上来,翅膀拍打着冰面,扬起的冰屑挡住了视线。裂隙里传来“咔嗒”一声脆响——“冰棱企鹅联动”启动了,冰刺从冰面上弹了起来,尖得能戳穿战术靴。
“小心!”储俊文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一下子就稳住了董立杰的心神。
他猛地举起平底锅,“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冰原上炸开。八十六支冰棱矛全被制热层融成了水,有的刚碰到锅面就化了,有的断成了碎块,掉在冰面上很快就没了痕迹。董立杰的手臂酸得发沉,却不敢放下锅——他还记得刘怡萱的叮嘱,不能让她担心。
冰川队员在淡蓝色的雾霭里慌了神。有的被冰棱砸中了肩膀,疼得直咧嘴;有的没注意脚下,踩中了荧光冰晶粉标记的触发栓,冰裂“唰”地一下弹了起来,直接扎穿了雪橇板。
奥拉夫看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队员数,手心全是冷汗。他在冰川上练了二十二年冰棱矛,每天迎着寒风扔矛,手臂上的疤痕叠着疤痕,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在自己最熟悉的冰原上,被一支外来战队逼到这个地步。
“在这儿!”董立杰顺着力道甩了下锅,锅沿的切割齿精准地勾住了一辆雪橇的缰绳。雪橇瞬间失控,滑向旁边的裂隙,上面的队员吓得赶紧跳了下来。
“敢玩联动?爷爷的锅专克你们这些冰把戏!”他笑着喊,声音里满是得意。
弹幕立刻刷满了“铁锅融冰棱名场面”,在线人数一下子就冲破了190.5亿。
“别追进裂隙区。”储俊文的声音从防寒耳机里传来,他的指尖在战术板上标出了冰棱的坠落范围,余光扫到董立杰发抖的手,又补了句,“立杰,把锅靠在冰丘上暖手,别硬扛,低温下握太久锅容易冻手。”
王文娟的镜头及时给到了战术板,板上用冰蓝笔圈出的冰裂轨迹格外醒目。弹幕里瞬间就炸了:“文神也太细了吧!连冰棱会砸在哪里都算准了!”“YX的战术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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