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盲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李英颓然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滑落在地毯上。
完了!全完了!
这一次,他不仅把现金流赔了个底朝天,甚至还背上了五百万的债务!
别说去半山买什么新别墅了,他用来充门面的房子,估计都得挂牌折价卖掉,才能填补上这个窟窿!
还没等李英从巨大打击中缓过神来,“笃笃笃”,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报社资历最深的一位娱乐版主编推门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狼藉,他并没有惊讶,只是面无表情地将一个白色的信封放在了办公桌上。
“总编。”
“这是我的辞职信。最近报社因为那些禁止令,版面上根本没东西可写,再加上我个人身体原因,我打算彻底歇一歇,离开传媒这个圈子了。”
李英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就像是约好的一样,报社的三位副主编、两位主笔,接二连三地走进了这间办公室,留下了如出一辙的辞职信。
李英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身体原因想歇一歇?
全特么是放屁!
这绝对是王轩在暗中动用了钞能力!
王轩一边用法律诉讼和禁止令把西瓜日报按在地上摩擦,让这帮主编拿不到爆款奖金。
另一边肯定是开出了双倍甚至三倍的高薪!
这是要直接抽干他李英啊!
此时,门再次被推开,秘书走了进来。
李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坐回了他那张椅子上。
他冷眼看着秘书:“怎么?连你这个平时跟在我屁股后面摇尾巴的,现在也打算递交辞呈了吗?”
秘书低着头,语气依旧恭敬:“李总,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您?
我是来向您汇报的,法务部那边刚接到通知,法院那边又签发了三份针对咱们的临时禁止令。
而且,因为您的那篇报道涉及诽谤造谣,王轩的律师团已经正式向法院递交了起诉书。”
李英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没有再发火。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
“好啊……王轩,你以为用几个臭钱挖走我几个主编,再用点法律的手段,就能让我西瓜日报彻底关门大吉?你太小看我李英在香江几十年的根基了!咱们走着瞧!”
……
当晚,夜色如墨。
秘书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到了李英的家里。
在李英走进浴室去洗澡的时候。
秘书迅速地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出了几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
他将这些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了主卧的圆床周围,空调的出风口,床头柜上的一盏台灯隐蔽处。
这些位置视野极佳,能够毫无死角地覆盖整张大床。
安装完毕后,秘书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浴室。
今晚的李英,因为白天在股市和报社双重受挫,急需寻找一个宣泄口。
他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而秘书,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配合,他都在真实地展现出一种极度抗拒、痛苦挣扎、甚至隐隐哭泣的姿态。
然而,已经被冲昏头脑的李英,丝毫没有觉得这种反常有什么奇怪。
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直到凌晨四点,李英终于沉沉睡去,甚至打起了呼噜。
秘书忍着满身的酸痛和恶心,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迅速穿好衣服,将那些针孔摄像头全部拆下收好。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趁着夜色走出了房子,直接打了一辆车,直奔最近的香江警署。
在警署的接警大厅里,秘书双眼通红,将一切证据都递交给了值班的高级警督。
“长官,我要报案。我刚才……被我的老板,西瓜日报的总编李英,强堡了。这是长期的职场控制和暴力胁迫。”
秘书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受害者的绝望。
几名值班的警察立刻将那些视频证据导入了警局的电脑中。
当画面在屏幕上清晰播放出来时,即便这些见惯了香江各种离奇案件的警察,在看完的视频后,一个个也都气愤填膺地拍了桌子。
“扑街啊!这还是人吗?!”
“利用职权对下属做这种变态的事情,简直就是禽兽!”
“不,这种残忍的折磨,简直连禽兽都不如!立刻申请拘捕令!”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香江的浓雾,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便突兀地划破了九龙区的宁静。
全副武装的香江重案组警员,直接粗暴地破门而入,将还在梦乡中的李英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戴上了冰冷的手铐,狼狈地押上了警车。
在警署做完详细的笔录后,秘书披着警局提供的外套,走出了大门。
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他拿出一部没有实名登记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李英被戴着手铐押解出家门的画面,被早就得到内幕消息的各大媒体拍了个正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