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陈默声音发颤,看向岳父。
岳父缓缓低下头,沉默良久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二十年前,有个疯女人抱着孩子找到你爸,说能用孩子的命换他十年阳寿……”
岳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爸被蛊惑了,就答应了。可从那以后,家里就开始怪事不断。”
陈默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与愤怒。
他紧紧握着桃木盒,仿佛握住了那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罪恶根源。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法医打来的电话。
“陈先生,尸检报告出来了,你岳父不是自杀。
死者后颈有注射痕迹,血液里检出高浓度东莨菪碱——能让人产生强烈幻觉。”法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你妻子验到的成分一样。”
陈默浑身发冷,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想起车祸那晚,林玥昏迷前突然说的话:“那个男人...他左手没有小指。”
此刻,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通缉令照片——二十年前的灭门惨案凶手,特征正是左手缺小指。
难道这一切都和这个凶手有关?还是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陈默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漩涡,越挣扎陷得越深。
林玥失踪是在立冬那天,这个寒冷的节气似乎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陈默最后看见她是在超市监控里:她推着购物车走向生鲜区,背后有个穿冲锋衣的男人在拍视频。
当她拿起冻鱼时,鱼鳃突然渗出黑血,在塑料袋里扭动成人脸形状。那诡异的场景让陈默看得毛骨悚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陈默举着电筒冲进浓雾,手电光扫过路边的野蔷薇丛。
在带刺的枝条间,他看见无数张人脸在蠕动——有妻子、岳父、表弟,还有那个本该死去的婴儿。
最中间那张脸,正是二十年前被他父亲活埋的疯女人。
“终于等到你了。”疯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她就隐藏在这浓雾的每一个角落。
陈默转身,看见林玥站在身后,她的碎花裙浸满黑水,左手食指缠着红线,另一端系着女儿的银镯子。那银镯子在手电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玥玥,你……”陈默刚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林玥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无神,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陈默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住林玥,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如同触碰到一团冰冷的雾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默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在这浓雾中疯狂地寻找答案,却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仿佛进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而那疯女人的笑声,依旧在耳边回荡,刺痛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殡仪馆地下室泛着霉味,那股腐臭的气息仿佛能穿透陈默的鼻腔,侵蚀他的心肺。陈默举着桃木盒冲进停尸间,看见林玥的遗体正在发生异变——尸斑组成人脸图案,眼眶里竟嵌着碎玻璃,反射出诡异的光。
“她等了十七年。”法医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炸响,像一记重锤敲在陈默的心口。陈默猛地转身,解剖台上的无影灯却在这时突然熄灭,黑暗瞬间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陈默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是冰柜门缓缓开启时那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从沉睡中苏醒。
陈默慌乱地摸索着手电筒,好不容易将其打开。
当手电筒的光芒重新亮起时,陈默只感觉血液都快凝固了。
林玥的遗体竟直直地坐在解剖台上,碎花裙摆浸满了散发着恶臭的黑水,那黑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她的左手食指勾着那只银镯子,镯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女儿的体温,可此刻却显得无比阴森。
而更让陈默肝胆俱裂的是,她脖颈处出现三道平行的抓痕,深可见骨,与女儿手腕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完全重合。
“这是往生镜的诅咒。”法医一边说着,一边点燃蜡烛。摇曳的烛火在墙上投出扭曲怪异的影子,像是无数妖魔鬼怪在肆意舞动。
“每代人都要献祭至亲,否则……”法医的话还没说完,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大作,在这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陈默顾不上许多,下意识地冲向门口。就在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的镜子时,他看见了镜中的倒影——一个穿冲锋衣的男人正从背后缓缓靠近,伸出那双冰凉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陈默惊恐地转过头,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却只来得及看见镜面突然炸裂,飞溅的玻璃渣四处迸射,在那纷飞的碎玻璃里,竟嵌着半张婴儿的脸,婴儿的眼睛空洞无神,嘴角却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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