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扬起多少沙子。白老气定神闲,连酒杯里的酒都没洒出来。 “承让了,年轻人。”白老笑眯眯地说。 虎杖悠仁鼻青脸肿地、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引发了同伴们(尤其是钉崎)毫不留情的同情笑声。
瓶子继续旋转,命运再次捉弄人,指向了刚刚才从女装羞耻中缓过一点气的菜月昴。 预设问题是(由唯恐天下不乱、热衷于观察人性弱点的迪米乌哥斯推着眼镜提出):“真心话。和真和鲁迪乌斯偷窥的时候,你内心是否有一瞬间,哪怕只有一刹那,想过要参与?请诚实地面对你的欲望。”
菜月昴:“!!!”
他瞬间冷汗直流,眼神下意识地、极其心虚地瞟向身边的爱蜜莉雅、蕾姆和拉姆。爱蜜莉雅投来纯洁而疑惑的目光,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问题的深层含义;蕾姆则是“不管昴大人做什么蕾姆都支持”(但眼神里似乎也有一丝好奇);拉姆则是“呵,果然是人渣候补,要现原形了”。
在巨大的压力和人性的那一点点真实(且普遍)的窥探欲驱动下,昴的脸再次涨得通红,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刚刚经历社死、正用“是兄弟就一起来”的眼神看着他的和真与鲁迪乌斯,最终自暴自弃般地大喊出来: “男生嘛!面对那种情况!有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好奇而已!真的只有一点点!像尘埃那么大的一点点!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付诸行动!相信我啊爱蜜莉雅碳!蕾姆!”
“呵。”这是拉姆毫不意外的嘲讽。
“昴…”爱蜜莉雅似乎有点失落,微微低下了头,但善良的她还是小声说,“…下次不要有这种想法了哦。”
“昴大人诚实的样子也非常可爱!蕾姆相信昴大人!”这是蕾姆的终极滤镜发言。 再次引发一阵善意的(或恶意的、或感同身受的)嘲笑和口哨声。和真和鲁迪乌斯则对他投来了“同志啊!”的感激目光。
瓶子仿佛永不疲倦,再次转动。这一次,瓶口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精准地对准了——谭雅·冯·提古雷查夫。 预设问题是:“真心话!你对神的看法是什么?请详细阐述。”
瞬间,阿库娅和莉丝妲黛同时竖起了耳朵,投来了高度关注的目光。尤其是阿库娅,立刻挺起了胸膛,整理了一下秀发,准备接受凡人对水之女神的赞美与歌颂。
然而,谭雅·冯·提古雷查夫——金发幼女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厌恶、愤怒和怨恨的神情,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被坑害了无数次、职业生涯被打断、人生被搅得一团糟的刻骨铭心的怨恨。她完全忘记了场合,也忘记了面前还有两位“女神”存在,几乎是脱口而出,用她那稚嫩却冰冷彻骨、充满暴戾气息的嗓音开始咆哮:
“神?!!你说那个该死的、该被扔进地狱最底层用硫磺火灼烧一万年的、瞎了眼的、脑子进水的、毫无逻辑可言、以玩弄凡人命运为乐的混蛋存在X吗?!” 第一句话就如同惊雷炸响,让阿库娅和莉丝妲黛的笑容僵在脸上。
谭雅越说越激动,词汇量丰富得令人咋舌,语气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此处自动屏蔽大量不堪入耳的、涉及各种生理学和组织结构学的肮脏词汇)!!!那种东西也配称之为神?不过是个心理变态、自私自利、刚愎自用、应该被彻底消灭的寄生虫!垃圾!渣滓!文明的毒瘤!!”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该被诅咒一万次的混蛋存在X,我怎么会从东京精英人士变成现在这副可笑的幼女模样!怎么会被迫上前线打那些愚蠢的仗!怎么会被困在这个见鬼的、毫无效率可言的学园里!我所有的计划!我完美的人生蓝图!全都被那个混蛋毁了!”
“祂根本不在乎什么信仰!什么秩序!祂只是个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小丑!一个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审判并处以极刑的战争犯!不,连战争犯都不如!”
“对那种东西,唯一的看法就是彻底否定!消灭!从物理上和概念上彻底湮灭!如果有可能,我绝对会亲手……”
她激动地甚至开始比划起战术动作,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魔导枪开始向神明发起总进攻。
阿库娅:“……”
莉丝妲黛:“……”
两位女神脸上的期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委屈,最后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
“怎…怎么可以这样说神明大人…”阿库娅嘴巴一瘪,金豆豆开始往下掉,“神明大人明明那么伟大…那么美丽…还会引导死去的灵魂…”
“太…太过分了…”莉丝妲黛也开始抽噎,眼泪汪汪,“神明大人明明那么辛苦…要应对各种灾难…还要照顾像圣哉那样麻烦的勇者…”
谭雅这才注意到两位女神的反应,但她正在气头上,只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抱着手臂,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反而觉得这两个“女神”哭哭啼啼的样子更加印证了“神”这种存在的荒谬和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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