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铁锹即将砸中她肩膀的瞬间,她矮身一躲。
右腿猛地抬起,一记精准的侧踢正中那人膝弯。
“咔嚓!”
地痞惨叫着跪倒在泥地里。
沈空青顺手夺过他手里的铁锹,双手握住木柄,腰部发力。
铁锹带着风声横扫出去,精准地拍在另一个混混的“期门穴”上。
那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接岔了气,像破麻袋一样飞出两米远,捂着胸口在地上直抽搐。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
军用格斗术精通配合人体穴位图谱,招招直击要害。
两个警卫员也冲入人群,枪托砸在混混的肩膀上,一砸一个准。
【心脏:老大!心率八十!这点运动量当热身都不够啊!】
【跑跑:宿主,左边那个拿镰刀的!踹他‘委中穴’!让他下半辈子坐轮椅!】
沈空青侧身避开刀锋,军靴的硬底狠狠踹在那人膝盖后方。
男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沈空青顺势一脚踩在他拿刀的手腕上,脚尖碾压着脆弱的腕骨。
骨裂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马大发看傻了眼,看着自己花钱雇来的人一个个倒地不起,吓得两腿发软。
他想跑,刚一转身,就感觉后领一紧。
沈空青单手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
“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的声音很轻,听在马大发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符咒。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白家的人!”
马大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白家?”
“我打的就是白家的狗。”
她话音刚落,一个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地痞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朝沈空青后心捅去。
“小心!”
小王和小李同时喊出声,想要救援却被几个人缠住,根本来不及。
沈空青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平移了半步。
匕首擦着她的衣服划过。
【心脏:“警告!肾上腺素飙升!老大,干掉他!”】
沈空青眼中冷光一闪,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那地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马大发咬着牙,趁机绕到沈空青背后,举起杀猪刀。
“去死吧!”
他瞄准了沈空青的后颈。
沈空青脑后的汗毛竖起,正准备回身反击。
“砰!”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快得像一道闪电。
那黑影一脚踹在持刀地痞的胸口,直接把人踹飞出去五六米远,撞在田埂的石头上,晕了过去。
沈空青眯起眼睛,看向来人。
月光下,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
不是叶怀夕又是谁。
“你怎么来了?”
沈空青有些意外。
他身后的士兵如狼似虎般扑上去,将剩下的地痞全部按倒在地。
“全铐起来。”叶怀夕声音发沉。
士兵们动作麻利,眨眼间把这群人捆成了粽子。
叶怀夕径直走到沈空青面前,眉头拧成个死结。
他目光从头到脚扫过她,最后停在她沾了泥的袖口上。
“伤到哪没?”他问。
沈空青扔掉手里的铁锹,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来得挺巧,再晚一分钟,这帮人就该进医院骨科了。”
她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跑跑:就是!宿主你一打十跟玩似的,这男的跑来抢什么风头?多管闲事!】
一只白猫从虚空中跳出来,蹲在沈空青脚边,冲着叶怀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叶怀夕看不见猫,他只觉得小腿旁边有一阵阴风扫过。
他看着沈空青气定神闲的样子,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白兼安在京城四处活动,我查到他给这边汇了一笔钱,连夜带人赶过来的。”
叶怀夕转身走到马大发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用力。
马大发抖成筛糠,看着满地的军靴,裤裆湿了一大片。
“长、长官……误会,都是误会……”
叶怀夕一脚踩在马大发的肩膀上,将他踩进泥里。
“带回去。”叶怀夕冷眼看着他,“让他把白家怎么指使他投毒、毁田的事,一五一十吐出来。”
“剩下的,交给地方公安处理。”
两名士兵上前,将马大发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沈空青看着叶怀夕的背影,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连轴转了三天,精神力严重透支。
现在危机解除,疲惫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事情解决了,回京吧。”她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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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摇晃。
叶怀夕托关系弄了个软卧包厢,把闲杂人等全挡在外面。
沈空青坐在靠窗的位置,头靠着车窗,眼睛已经闭上了。
她太累了。
用灵泉水催生药材,又用异能梳理整片土地的生机,这比做十台连轴转的外科手术还要耗费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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