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点是根基稳固,潜力更大,还能保留其原有意识与记忆;缺点嘛......手续稍微繁琐一点,而且需要白丛命大夫多费些心力。”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用爪子挠着狐耳上那顶凭空出现、怎么也甩不掉的护士帽的白丛命,注意到林小姐和见子投来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停下了爪上的动作。
“确实如玉藻前所言,”它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目前最直接有效的只有这两种方案。其他方法要么所需资源不足,要么流程过于繁琐耗时。”
看着刚才威风凛凛、神性满满的白狐首领,此刻狐耳上却支棱着一顶可爱的粉红护士帽,林小姐实在有些憋不住笑,只能强行把目光移到旁边的地砖上。
这地砖可真地砖呀~
“噗!抱歉......让、让见子来选吧......”
见子可不敢像林小姐这样,只能努力板起小脸,试图用最简短的回答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拜托了,请用第二种方案。”
尽管语气依旧保持着恭敬,但那不自觉勾起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彻底出卖了她。
白丛命没好气地瞪了罪魁祸首玉藻前一眼,随即转身,在主殿中央——也就是人狐式神周身地面上,开始专注地绘制起阵法。
它以爪尖为笔,凝聚着神社的愿力,在地面上勾勒出复杂而玄奥的纹路。
阵法的整体轮廓呈现出稻穗与狐尾交织的形态,核心处是一个三重同心圆,圆内点缀着代表王子稻荷神社的朱色符印,散发出温和而神圣的气息。
在它绘制的过程中,不时有大大小小的白狐叼着各种施法素材跑过来,乖巧地放在阵法边缘。
这些小白狐最大的也不过大型犬的体型,各个体态匀称,可爱优雅。
要不是怕打扰到重要的仪式进程,林小姐都想冲过去抱起一只,然后狠狠地吸上一大口!
桀桀桀,小狐狸是逃不过林小姐的大手的。
不过暂时摸不到狐狸的林小姐只能找找代餐。
因为玉藻前站得有些远,林小姐手只好就近摸上了见子的头顶。
嗯,发质柔顺,触感细腻,颅顶圆润饱满——是个好头。
见子有些奇怪地转过头看了林小姐一眼,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并没有躲开。
相反,她甚至微微低下头,乖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小姐摸起来更加顺手。
见子可爱捏~
很快,阵法绘制完成了。
当最后一划与整个阵图完美勾连的瞬间,地面上繁复的纹路骤然泛起温润的金色光芒。
白丛命毫不犹豫地抬起前爪,利爪闪过寒光,在掌垫上划开一道伤口。
殷红的血液随之滴落,并未四散,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阵法的线条精准地蔓延开来,为金色的阵图染上了一抹瑰丽的赤色。
见状,白丛命昂首,开始吟诵起古老而庄严的祝词。
听着那悠远肃穆的吟诵声,林小姐却好奇的皱起了眉——为什么感觉白丛命念诵的并非现代日语?虽然她听不懂具体含义,但其中某些音节和韵律,却让她莫名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切感?
玉藻前注意到了林小姐的困惑,慢悠悠地飘了过来,低声解释道:
“因为这祝词源自平安时代。彼时稻荷信仰作为日本本土神只,其相关祝词大多采用古日语风格,也就是‘和语’。”
“而你之所以感到亲切,”玉藻前狡黠地眨了眨眼,“是因为除了‘和语’之外,平安时代的阴阳师们还大量使用汉文咒语——尤其是通过遣唐使、道教以及密教传入的咒法。比如阴阳道经典《簠簋内伝》中保存的许多术式,都附有汉字音读的口诀。”
“除此之外,”她补充道,“因密教(真言宗、天台宗之类的)的盛行,梵语也在仪式中占有重要一席。”
(P.S.说起来日本现在宗教很杂,鞋教特别多,一不小心就容易遇到,除了按门铃的,还有那种交友APP,答应的特别爽快的樱花妹要么是パパ活,要么就是宗教劝诱了。
作者遇到过一次,哐哐吃完饭我就跑了。但作者有个朋友是神人,月末没钱吃饭了,就去找宗教团体的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蹭饭吃,我真的怕他哪一天遇到个疯子团体被活祭了。)
(P.P.S珍爱生命,远离鞋教!)
白丛命的吟唱声愈发恢弘庄严,在主殿内激起阵阵回响,仿佛与古老的神社本身产生了共鸣。
与此同时,躺在地板中央的人狐式神身上,开始浮现出扭曲而漆黑的咒文。
这些粗劣的烙印,在周围阵法纯净金光的照耀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剥落。
随着漆黑咒文的褪去,它那狰狞的、人与狐狸强行拼接的躯体也开始发生蜕变。
那张充满兽性的脸庞轮廓逐渐柔和,显露出人类的五官,只是头顶那对狐耳依然保留了下来,微微颤动着。
原本如同兽爪般扭曲的双手,也恢复了人类手指的修长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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