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伸手,就要抓陆雪琪胳膊。
“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我们老板是陆川陆少爷!晨曦市还没人敢拒他的邀——”
“啪!”
脆响清亮,回荡厅堂。
无人看清陆雪琪如何出手。
只见那两百多斤的光头如被卡车撞中,横飞出去。
“轰!”
他砸碎两张桌子,重重撞上墙面,烂泥般滑落,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另一保镖尚未回神。
“啪!”
反手又是一记。
这位飞得更远,直接撞破落地窗,摔在大街,引发一片尖叫。
死寂。
陆雪琪慢条斯理抽纸擦手,仿佛只是拂去尘埃。
“聒噪。”
刘菲菲心头猛跳。
完了!
这下闹大了!
新纪元虽尚武,可当街将人伤成这样,对方又明显有背景,麻烦绝不会小!
“雪琪姐……你这……”刘菲菲欲哭无泪,“咱们不是来低调体验生活的吗?”
陆雪琪冷眼瞥来。
“看我不爽?报警抓我啊。”
刘菲菲立刻闭嘴。
惹不起,当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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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晨曦市,云顶大厦顶层。
陆川轻晃红酒,立于全景落地窗前,俯瞰众生。
“陆少。”
手下推门而入,脸色难看,“派去的两人,废了。”
“哦?”
陆川转身,嘴角勾起玩味,“死了?”
“未死,但全身粉碎性骨折,内脏重伤,至少躺一年半载。”手下汇报,“医生说,下手力道控制极准,恰在废与死的临界。”
“有意思。”
陆川抿酒,眼中兴味愈浓。
“谁动的?”
“那女人。”手下调出监控,指向画面中冷若冰霜的陆雪琪,“只用了两巴掌。”
陆川注视屏幕。
那女人出手果决狠辣,毫无迟疑。
那种居高临下、视人命如草芥的气质……令人着迷。
“两名二级巅峰保镖,毫无反应之机。”手下犹豫道,“陆少,这群人有些邪门。尤其那白衣青年,始终静坐喝水,眼皮都未抬。属下怀疑,他才是核心。”
“小白脸?”
陆川瞥向角落的剑无尘,嗤笑,“倒是生了副好皮囊。”
“陆川,你又打什么主意?”
清冷女声传来。
南宫雪自里间走出,一身修身练功服,勾勒出完美曲线。她扫了眼屏幕,眉尖微蹙。
“这群人……我看不透。”
“看不透就对了。”陆川放下酒杯,走近揽住她的腰,“若人人能看透,还有什么趣味?”
南宫雪不着痕迹地挣脱,指向剑无尘等人。
“他们身上无半分灵气波动,亦无真元流转迹象。按理说,皆是凡人。”
“但凡人能两巴掌扇飞二级武者?”
南宫雪眼神锐利起来,“唯一解释,是他们所修体系与我们不同,或是体修,或是用了极高明的敛息法门。”
她转向陆川,目光含警。
“那女人,很危险。你最好别招惹。”
陆川笑了。
笑得狂傲而自信。
“危险?”
他重新举杯,朝屏幕上陆雪琪虚敬。
“我偏爱带刺的玫瑰。”
“越危险,征服时才越有滋味。”
他脑中已浮现幻想——将这匹烈马驯服,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那般征服感,远胜百个顺从女子。
南宫雪看他神情,心中厌恶,又泛酸楚。
她知陆川是何货色:花心、滥情、狂妄。背着她不知有多少女人。
可她离不开他。
他是这时代的强者,注定登顶俯视众生。唯有依附,南宫家方能于此星立足。
“随你。”南宫雪冷冷道,“但莫怪我未提醒,阴沟翻船之事,并非未有。”
“翻船?”
陆川大笑,如闻荒谬笑话。
“在这晨曦市,甚至此星之上,能令我陆川翻船之人,尚未出生!”
他眼神一冷,吩咐手下:
“去,查清他们底细。住处、来历、背景。”
“先按兵不动。”
“待摸清了,本少爷亲自陪他们玩玩。”
“是!”手下领命退去。
陆川凝视屏幕上陆雪琪绝美的脸,眼中闪烁猎人般的贪婪。
“跑不掉的。”
“我看上的,从未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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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的骚动很快平息。
新纪元毕竟强者为尊。两个保镖技不如人被打飞,只要未出人命,治安署也懒得管修士间的摩擦。
陆雪琪重新坐下,胸口微起伏,余怒未消。
“雪琪姐,霸气!”
雷虎竖起拇指,小声捧场,“那两巴掌,听着都解气!”
“哼。”
陆雪琪冷哼,端起凉透的拿铁灌下半杯,似要浇灭心头火。
“不过……”
千寻担忧地望望窗外,“雪琪姐,你下手这么重,那位陆少必不会罢休。我们初来乍到,如此树敌,是否不妥?”
“怕什么?”
陆雪琪将杯子重重一放,眉眼含煞,“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正好我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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