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鸿!你给我滚出来!”一声尖锐且饱含愤怒的女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别墅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力道仿佛要将整个大门都给踹碎。
韩清越那秀眉微微一蹙,贝齿轻启,轻声说道:“看来是张楚兰那个女人又来闹事了,真搞不懂她哪来这么多的精力,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言语间,满是对张楚兰的厌烦与无奈。
众人听闻,皆是神色一紧,快步朝着楼下走去。待来到客厅,只见此处气氛已然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韩千鸿正端坐在沙发之上,身姿笔挺,但此刻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那深邃的眼神之中,隐隐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显然,对于张楚兰的频繁闹事,他早已心生厌烦。
一个身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正气势汹汹地站在客厅中央。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指向韩千鸿,精心修饰过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眸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火焰,此人正是韩千鸣的妻子——张楚兰。
“韩千鸿,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我家千鸣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你作为大哥,难道就如此铁石心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在里面受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张楚兰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一把把尖锐的钢针,在客厅里不断地回荡着,刺痛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三婶,您这又是何必呢?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韩清越莲步轻移,快速地走下楼,身姿轻盈地挡在了韩千鸿的身前,试图平息这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张楚兰见状,不禁冷笑一声,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极为刻薄的弧度,嘲讽道:“哟,这不是我们韩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怎么,现在连你也要来横插一杠,拦着我了?”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从韩清越身后的云龙等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眸之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轻蔑,“还带着这些外人来看我们韩家的笑话?你们可真是好算计啊!”
韩千鸿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报纸,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看似礼貌的微笑,可这笑容之下,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弟妹,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慢慢说,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少在这里跟我假惺惺的!”张楚兰突然情绪失控,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茶几上,那巨大的力道震得茶几上的茶具叮当作响,仿佛也在为她的愤怒而鸣不平,“韩千鸿,我问你,千鸣被关进去这么长的时间了,你这个做大哥的为什么不出面去捞他?你们韩家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人的吗?真是让人心寒!”
陈春华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手指却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紧张与不安。云龙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眼眸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即将爆发的情绪。
“三婶,”韩清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和平稳,“三叔是触犯了法律,而且证据确凿,我父亲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也不能搞特殊化。”
“放屁!”张楚兰突然暴怒,情绪彻底失控,她猛地伸手抓起一个茶杯,狠狠地朝着地上摔去,随着“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瞬间化作无数的瓷片四溅开来,“谁不知道现在整个韩家都是韩千钧说了算?只要他轻飘飘地一句话,千鸣就能马上出来!你们就是见死不救,故意要置千鸣于死地!”
韩千鸿听闻,不禁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张楚兰,你也别在这里继续装模作样了。韩千鸣参与传销诈骗,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证据确凿,他被关进去完全是罪有应得。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韩千鸿也不是好惹的!”
张楚兰听到韩千鸿如此强硬的话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一块被寒霜打过的铁。她怒目圆睁,那眼神仿佛要将韩千鸿生吞活剥了一般,用手指着韩千鸿大声骂道:“好你个韩千鸿,你少在这里跟我假慈悲。你不就是嫉妒千鸣比你有本事,怕他威胁到你的地位,所以才想尽办法要把他打压下去吗?你以为你当上了广南省省首,就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一旁的韩清越趁着这间隙,压低声音,悄悄地跟云龙和辛月解释道:“自从那天三叔被抓进去之后,我这三婶就像疯了一样,天天上门来求我爸,想让我爸动用关系把三叔给放出来。我爸实在是被她缠得没办法了,只好躲起来。我本来今天也是想着来大伯家躲躲清静的,没想到她还是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找过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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