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仿佛没听见,手指继续游走,从肩背缓缓移向她的颈侧,然后,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极为自然地,滑到了她之前所指的、靠近锁骨的左胸上方位置。
当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里时,苏挽晴浑身剧震,像过电一般。
那里接近她最敏感丰腴的区域,即使隔着衣物,触碰也让她瞬间回忆起某些极度亲密的画面。
“是这里闷?”曾小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挽晴的身体软了一半,几乎要站不稳。
她想说是,又想说不,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曾小凡的手指并未深入,只是在那片区域边缘轻柔地打圈按压,仿佛真的在检查经脉是否通畅。
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隔着衬衫布料传递的温度,以及他近在咫尺的呼吸,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撩拨。
“气滞于胸,郁结不散。”曾小凡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磁性的蛊惑,
“需要疏通。”
“怎……怎么疏通?”苏挽晴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她自己,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针灸,或者……”曾小凡的手指停住,顿了顿,“推宫过血。”
苏挽晴猛地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冲破衬衫的束缚。
那层冰冷坚强的外壳,在这一刻碎裂殆尽,露出底下柔软而渴望的内里。
“曾小凡……”
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什么“曾医生”,
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一丝哀求,“你……你是故意的……”
“我是在为你检查。”
曾小凡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手依然轻轻搭在她肩头,“苏校长,医者父母心。”
“去你的父母心!”
苏挽晴忽然恼了,也不知是羞是气,
她一把抓住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用力按向自己那因激动而急速起伏的胸口,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
她的声音哽住了,眼泪不知怎么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愫、恐惧、孤独,还有对他复杂难言的感觉,在这一刻决堤。
“我知道什么?”
曾小凡任由她的手按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掌下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怜惜,
“知道你差点死掉?知道你很害怕?知道你表面上像个刺猬,其实也会累,也会需要人依靠?”
苏挽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那眼神脆弱又倔强,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曾小凡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温热。
“苏挽晴,”他叫她的全名,语气认真,
“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我不会假装忘记。
你也不用硬撑着,把自己武装成无懈可击的样子。”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在我面前,你可以只是苏挽晴。”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挽晴的心防。
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双手却环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没有再说任何话。
所有的试探、拉扯、掩饰,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冰冷严肃的校长办公室,被一种无声的炽热氛围悄然笼罩。
最后,他们还是发生了。
在那张宽大冰冷的实木办公桌上,在满墙象征着知识与权威的书籍注视下,苏挽晴彻底抛开了所有伪装和枷锁,而曾小凡也以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她那份深藏于冰冷外表下的炙热与孤独。
结束后,苏挽晴伏在曾小凡胸前,喘息未定,长发散乱,脸上褪去了平日所有的强势,只剩下慵懒与一丝迷茫。
曾小凡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指尖无意间掠过她肩胛骨下方那个旧伤位置。
“还疼吗?”他低声问。
苏挽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
“那个交换生计划……还有岛田大学,我会动用所有资源,继续深挖。”
“嗯。”曾小凡应道,“自己小心。有需要,随时找我。”
“你……”苏挽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医术,你的身手,还有你刚才……逼毒时用的手法,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乡下青年该有的。”
曾小凡看着她探究的眼神,沉吟片刻,道:“我确实有些机缘。至于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但你可以相信,在对付那些藏在暗处的鬼蜮伎俩上,我们是同一阵线。”
苏挽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把头靠回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轻声说:“我信你。”
窗外,夜色深沉,大学的钟楼传来悠远的报时声。
办公室内,旖旎的气息尚未散尽,但一种无声的信任和默契,已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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