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瀚无垠的宇宙星河深处,虫群不仅仅是一个物种,更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文明概念。
它是进化的终极形态,是吞噬的绝对真理。
在这片由菌毯覆盖、由生物质构建的黑暗帝国中,存在着一个极为特殊的个体。
他的名字如同附骨之蛆,在数千个星域中回荡。
【虫群语】哈恰克。
【宇宙羽翼通用语】携带可怕瘟疫的怪物。
【萨卡神人语】畸形病菌。
他是文明的侵略者,是无数高级智慧种族的梦魇,是奴役与毁灭的具象化代名词。
作为主宰子嗣虫群的统领,他是虫后扎加拉最锋利、最不可控的右臂。
是无数被鲜血与哀嚎浸透的星域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战争机器。
在主宰子嗣虫群最为辉煌的巅峰时期,哈恰克的名字,曾让十三个星域的亿万生灵在虫群的奴役下奉献忠诚和信仰。
他率领着无法用数字衡量的虫海,配合着他那可怕的瘟疫能力,哈恰克之息。
将一个个自诩高等、拥有灿烂科技与悠久历史的文明,硬生生拖入了绝望的深渊。
在他的征战之下,数千个高级文明被迫臣服,他们的星球被改造为巨大的孵化场,他们的人民被转化为纯粹的生物质,成为了虫群进化的养料。
据统计,在扎加拉所开拓的庞大领土中,有整整 21% 的面积,是在哈恰克的直接辅佐下征服的。
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足以证明他在虫群战争史上不可磨灭的地位。
然而,哈恰克之所以特殊,并非仅仅因为他的战功赫赫,更因为他与虫群中其他英雄单位有着本质的区别。
克鲁格、卡兹克、维克坦....
他们本质上仍然是完美的工具,是虫群意识网络中一个个精准运行的节点。
他们没有多余的杂念,没有自我的彷徨,只有对大主宰绝对的服从和对进化无尽的渴望。
他们是纯粹的兵器,锋利而沉默。
但哈恰克不同。
在他那由无数基因片段拼接而成的灵魂深处,涌动着两种在虫群中极为罕见,甚至被视为缺陷的情个性。
傲慢。
这种情感并非像进化大师阿巴瑟那样,源于对劣等生物基因层面的本能歧视。
阿巴瑟的冷漠是理性的,是基于海量数据计算后的最优解,是一种近乎数学公式般的冷酷。
而哈恰克的傲慢,则是感性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狂傲,是一种燃烧着的、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自我膨胀。
他对弱者、对低级文明,怀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仇恨和怨念。
在扎加拉的主宰子嗣虫群哲学中,生命是极致可贵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怜悯弱者。
恰恰相反,他们认为那些拥有宝贵生命却未能将其发光发热、未能投身于伟大进化洪流的生物,是一种罪过,一种对宇宙资源的浪费。
这是一种极度的偏执。
既然你拥有了生命这份礼物,为何不将其献给至高无上的主宰?
为何要在平庸中苟延残喘?
为何要拒绝成为伟大集体的一部分?
哈恰克将这种偏执发挥到了极致,甚至超越了虫群本身的教义。
他对于大主宰的忠诚和信仰,又是一个扭曲的新层次。
所有被虫群奴役的文明里,据统计,80%的文明并没有信仰虫群的大主宰作为生命。
只是单纯的被奴役,被限制了自由,失去了对于母星存活的控制权。
任进并不执着于让那些文明信奉自己,他只会用力量压垮他们。
信仰,是伴随着恐惧一同而来的额外礼物。
但很多人面对绝望和恐惧的时候,并不会诞生扭曲的信仰,这也是我们绝大多数正常人、正常文明会走的道路。
而哈恰克不接受这样的文明。
在他的逻辑里,任何败在无上主宰虫群麾下的文明,都应当发自内心地信奉这位虫群的独一真神。
他们的一切,包括肉体、灵魂、记忆、科技,都应当化为虫群和大主宰的养料。
若是不尊,若不跪拜,那便不仅仅是肉体的消灭,而是彻底的斩除,是从基因层面抹去存在的痕迹。
虫群本身并非一个强制推行宗教的偏执文明,任进也不是那种需要信徒朝拜的狭隘神明。
虫群的扩张是为了生存与进化,而非为了虚荣的崇拜。
但哈恰克,却是一位偏执的半神。
连我这等级别的半神,都要信奉这为无上的存在,连我这样的高傲的强者,都要低头。
你们凭什么不奉献忠诚?
这便是哈恰克的执念,是他傲慢性格的核心体现。
他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不纯粹”,无论是基因上的杂质,还是信仰上的动摇。
在他看来,自己的低头是出于对绝对力量的敬畏,是对完美进化的追求,是对无上大主宰的绝对忠诚和奉献。
而那些弱者的不跪,则是对神圣秩序的亵渎,是不可饶恕的傲慢。
这种双重标准,正是他性格中最鲜明、最危险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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