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整座大营化作火海。
无数叛军避之不及,沾上火油,顷刻变作火人,哀嚎翻滚,撞燃更多草帐。
“韩太守!火势太猛,营墙已断,退路被阻!”张南策马疾驰而来,嘶声惊呼。
韩玄尚未应答,一支流火破空而至,洞穿张南后背。
“啊!”一声惨叫,张南坠马,转眼被烈火吞噬。
目睹此景,韩玄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韩太守,后路已断,唯有从正门突围!”马良高喊。
“正门?”韩玄指向营外魏军,惨然道,“敌军重重,冲出去必死无疑!”
“不冲出去就是死路一条,杀出去尚存一线生机!”
马良带着哭腔喊道。
韩玄浑身一颤,猛地握紧刀柄,高声吼道:“想要活命的,都跟我杀出去!”
营门大开。
韩玄一马当先冲杀而出。
残存的长沙叛军别无选择,呐喊着随他涌出大营。
魏军阵中。
将士们早已迫不及待,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见叛军杀出,曹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全军听令,给我彻底剿灭这群反贼,斩草除根!”
"剿灭反贼!"
"斩草除根!"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魏军阵型骤然展开,铁骑如潮水般涌向叛军。
两军相接的瞬间。
血光四溅,哀嚎遍野。
叛 ** 眼间便溃不成军。
他们人数不及魏军,战力悬殊,更兼士气涣散。
如此绝境,岂能抵挡魏军锋芒。
叛军接连倒下,无一人能突破魏军铁阵。
半个时辰后,喊杀声渐息。
火光映照下,营外遍地横尸,万人叛军几乎全军覆没。
"末将生擒韩玄,请太子发落!"
"反贼马良在此,请殿下处置!"
黄忠与赵云策马而回,将两名俘虏掷于曹树马前。
韩玄匍匐在地,颤抖着抬起头。
当对上曹树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时,顿时魂飞魄散。
"罪臣愿降,求太子开恩,给罪臣将功折罪的机会!"
韩玄连连叩首,姿态卑微至极。
曹树寒声道:"先前给你机会归降,你却勾结司马徽密谋 ** ,如今还有脸再求活路?"
韩玄瑟缩在地,面如土色,口中不住求饶。
“拖下去,车裂。”
曹树血戟一挥,声如寒铁。
韩玄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魏军甲士上前,拖死狗般将他拽出帐外。
“殿下开恩——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夜空。
旋即寂然。
马良伏地颤抖,额前汗珠砸落青砖。
“该你了。”
曹树转身,戟尖滴血。
“臣冤枉!此乃韩玄与司马徽之谋!”马良以头抢地。
曹树冷笑:“你以为本王不知你是诈降?”
马良浑身剧震。
【他早看穿一切?】
【连水镜先生都在他算计中?】
【这......这简直...】
寒光闪过。
“嚓!”
头颅滚落。
“悬首城门,让司马徽好生观赏。”
曹树踏血而去,笑声震碎残月。
魏军铁骑如潮退去。
临湘城头,司马徽的白须在夜风中飞扬。
城内,万余叛军整装待命。
韩玄依照密谋 ** 焚毁偏营,重创前来接管的魏军。
彼时魏营主将曹树必率部驰援。
吕玲绮将统率临湘守军趁机突袭空虚的魏营。
两路夹击之下,曹树部众必将溃败。
"再过一个半时辰,曹树就该中计了。"吕玲绮嘴角噙着冷笑,眸中战意灼灼。
司马徽轻抚长须淡然道:"今夜吕将军终可一雪前耻,让那曹贼知晓天外有天。"
女将眼中锋芒更盛,铠甲下的身躯已按捺不住杀机。
猝然!
偏营方向火光冲天而起。
"火攻为何提前?"吕玲绮诧然变色。
司马徽白眉骤锁,望着翻卷的火舌,脊背陡然生寒。
惨嚎声随风传来,城头守军尽皆胆寒。
急促马蹄声中,斥候踉跄奔上城楼:"禀军师!魏军抢先火攻偏营,韩太守所部全军覆没!"
惊雷炸响。
吕玲绮如遭雷殛,僵立当场。
司马徽踉跄后退,枯瘦手掌握住冰冷的城砖。
这位素来从容的老者,面上首次浮现惊骇之色。
"水镜先生,曹树如何识破此计?"
"他竟反用火攻,莫非早知我军粮车暗藏火油?"
吕玲绮嗓音嘶哑,眼中尽是不解。
司马徽长叹:"此獠智计百出,老夫实在参不透其中玄机。"
女将身形剧震,铁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紧咬嘴唇,愤恨道:"偏营遭焚,我等如今该如何应对?"
"唯有静候天命,愿韩太守诸人得以侥幸脱身,返回临湘城内。"
司马徽的语调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吕玲绮的拳头重重砸在城墙上,指节发白,眸中燃烧着不甘与怒火。
城头叛军骚动不安,军心已然涣散。
晨曦微露时,偏营的火光早已熄灭,喊杀声也归于寂静。
万余叛军中,生还者不过百人,始终未见韩玄等人的踪影。
"快看!城前立着两根木桩,上面悬着两颗首级!"
"是韩太守的首级!"
"还有马良的头颅!"
惊恐的尖叫再度席卷城头。
司马徽与吕玲绮浑身剧震,急忙凝神望去。
待看清后,二人不禁倒抽冷气。
韩玄与马良终究未能逃出生天。
曹树不仅取其性命,更将首级高悬于临湘北门,犹如一道催命符。
那两颗头颅给予叛军士气致命一击。
"水镜先生,我们...该如何是好?"
吕玲绮嗓音嘶哑,眼中首次浮现迷茫。
司马徽涩然叹息:"除却死守临湘,我等已无路可走。"
说完,他拖着沉重的步伐黯然离去。
回到郡府,司马徽心烦意乱,竟破天荒地独饮闷酒。
"借酒浇愁,最是伤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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