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叶被秋日暖阳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金色调,宛如大自然精心绘制的一幅美丽画卷。
微风轻拂而过,那些叶子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纷纷簌簌作响地飘落而下,如蝴蝶翩翩起舞般轻盈优雅,最终静静地铺满了窗台边缘那薄如蝉翼的一层。
宽敞明亮的客厅内,一盏精致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它所投射出的暖黄色光晕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缓缓地蔓延开来,先是笼罩住了柔软舒适的沙发,接着又洒落在茶几上那本早已翻开且略显厚重的相册之上,最后更是轻柔地抚过了照片中张云雷与果嘉那相互凝视、含情脉脉的眼眸。
此时此刻,张铭宣和张芮晴这对可爱的姐弟俩刚刚被张妈妈带到公园里玩耍去了。据说她打算带着孩子们尽情享受一番欢乐时光呢!于是乎,原本有些喧闹嘈杂的家中终于迎来了片刻宁静祥和的氛围。
只见张云雷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怀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本充满爱意相册,你看它的主人保它保护的很好。
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弯曲,轻轻地摩挲着相册封面上方那块用烫金工艺制作而成的“家”字,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抹无比温柔宠溺的微笑。
而果嘉则乖巧地蜷缩在张云雷身旁,将自己的小脑袋瓜稳稳当当地放置于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同时手中还紧握着一台小巧玲珑的平板电脑,正全神贯注地翻阅查找着那些多年前保存下来的珍贵家庭录像资料。
你看这个,果嘉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胳膊,并将手中拿着的平板电脑递到了他的面前说道,
这可是咱们家铭宣刚刚满一个月大时候拍下来的哦,当时你非缠着要给他唱歌呢,而且还是那种特别古老、特别传统的太平歌词呀,但谁知道最后竟然直接把宝宝给唱哭啦!
随着她话音落下,屏幕上开始播放起一段视频来。
虽然是好几年前的视频了,但是还是挺清晰的,只见那个时候的张云雷留着一头相对较短的头发,上身则穿着一件极为朴素且简约大方的白色 T 恤衫;此刻正一脸紧张而又充满爱意与宠溺之情地怀抱着尚处于襁褓之中的张铭宣——因为还不太习惯抱小孩所以其动作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生硬和笨拙。
紧接着,只听见他先是轻轻地咳嗽了几声以清理喉咙然后便压低嗓音用一种极其柔和婉转甚至可以说是嗲声嗲气般的语调唱起了那首着名的《鹬蚌相争》……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他唱得如此之好以至于就连曲调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变得异常动听悦耳,但怀中的小宝宝似乎并不买账或者说根本不懂得欣赏这样美妙动人的歌声似的,只是撅着小嘴并且紧紧地皱起了小小的眉毛,没过多久便扯开嗓门放声大哭起来。与此同时从镜头之外也传出了果嘉那既感到无可奈何但又觉得十分滑稽可笑的话语:哎呀我说张云雷啊,你赶紧停下别再继续唱下去啦好不好嘛?咱家儿子明显就是不喜欢听这些东西嘛!
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张云雷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手忙脚乱地试图安抚哭闹不止的孩子的自己时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一声笑出了声来,而他胸膛所产生的阵阵轻微颤动通过肩膀一直传递到了身旁果嘉的脸颊之上......
“那不是想让他从小熏陶熏陶嘛,”他辩解道,指尖点了点屏幕里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小婴儿,“你看他那时候,脸圆得跟个小包子似的,跟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果嘉伸手掐了掐他的腰,佯怒道:“我那时候有那么圆吗?”
“比他还圆。”张云雷故意逗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又忍不住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不过圆乎乎的,可爱得紧。”
果嘉的脸颊微微发烫,不再跟他贫嘴,转而低头翻起手边的相册。相册的第一页,是张铭宣百天照。小家伙穿着红色的小肚兜,被张云雷和果嘉一左一右抱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镜头。照片的背面,是张云雷用钢笔写的一行字:“吾家有儿初长成,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这字还是你那时候练了好久才写的呢,”果嘉指着那行字,眼底满是怀念,“为了写这几个字,废了好几张纸,最后还是师娘帮你挑了最好看的一张。”
“那不是想给儿子留个念想嘛。”张云雷伸手拂过那行字迹,指尖的触感带着纸张的粗糙,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起张铭宣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是个深夜,小家伙发烧不退,他和果嘉守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忽然攥着他的手指,软糯地喊了声“爸爸”,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得发烫。
“还有芮晴,”果嘉翻到另一页,照片上的张芮晴刚学会走路,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摇摇晃晃地扑向果嘉的怀抱,张云雷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摔着,手臂张开,一脸紧张,“她第一次走路,你比我还紧张,全程弓着腰跟着,生怕她磕着碰着,结果她自己走得稳稳当当的,还回头冲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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