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跨年夜,寒风裹着零星的碎雪掠过街道,玫瑰园里却是一片热气腾腾的暖意。
院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笑闹声。
郭德纲和王惠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孩子们在草坪上追逐打闹,手边的炭炉上,烤串滋滋地冒着油花,香气混着烟火气,飘满了整个院落。
盛瑾和果嘉并肩站在露台门口,手里都端着温热的姜茶,盛瑾笑着朝草坪努努嘴:“你看铭宣和芮晴,玩得连冻都忘了,跟小疯子似的。”
果嘉眼底满是笑意,轻轻点头:“还不是你给买的仙女棒,俩孩子宝贝得不行,攥着就没松过手。”
张云雷刚换了一身舒服的棉麻外套,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他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果嘉正蹲在草坪上,陪着张铭宣和张芮晴摆弄仙女棒,盛瑾在一旁举着手机,抓拍着孩子们挥舞火花的瞬间,时不时喊一句“慢点跑,往这边来”。
龙凤胎穿着同款的红色羽绒服,小脸蛋冻得通红,手里的仙女棒被点燃后,迸发出细碎的金色火花,映得两个孩子的眼睛亮晶晶的。
“慢点晃,别烧到衣服。”张云雷走过去,弯腰替女儿拢了拢围巾,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不多穿点?”
张芮晴仰起头,把手里的仙女棒递到他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看!盛瑾阿姨买的,会发光!”
张云雷失笑,接过仙女棒,握住女儿的小手,带着她慢慢晃出一圈圈的光弧。张铭宣见状,也拽着果嘉的衣角,嚷嚷着要爸爸陪他一起玩。
盛瑾收起手机,笑着揉了揉张铭宣的头:“铭宣乖,等爸爸帮九郎叔叔摆好烟花,就来陪你玩,阿姨先陪你好不好?”
不远处,杨九郎和尚九熙正扛着一箱烟花往草坪中央走。
林念卿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几袋零食,笑着嗔怪:“你们俩小心点,别把草坪点着了。”
尚九熙回头做了个鬼脸:“放心吧嫂子,我和九郎哥都是专业的!”
杨九郎把烟花箱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冲张云雷喊:“辫儿哥!快来搭把手!待会儿零点的烟花,包在我们身上!”
张云雷应了一声,刚要起身,就被张芮晴抱住了腿:“爸爸不许走!陪我玩!”
果嘉笑着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去吧,我和盛瑾看着孩子们。”
张云雷弯腰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朝着杨九郎的方向走去。
盛瑾立刻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水果糖,分给两个孩子:“咱们来玩个游戏,谁能把仙女棒的火花晃成小圆圈,谁就赢啦。”
草坪的另一边,郭汾阳正蹲在炭炉旁,眼巴巴地看着烤串。
张嘉秀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小心翼翼地替他扇着风,生怕炭火熏到他,另一只手还拿着纸巾,时不时替他擦去嘴角的口水。
“嘉秀姐,什么时候能吃啊?”郭汾阳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得金黄的羊肉串。
张嘉秀忍俊不禁:“急什么,等烤熟了,先给你吃最大的那串。”
她转头朝着露台喊:“果嘉!快来尝尝这个烤玉米,刚烤好的,甜得很!”
果嘉闻言起身,盛瑾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仙女棒,继续陪着孩子们玩。
果嘉走到炭炉边,接过张嘉秀递来的烤玉米,咬了一口,甜香四溢:“真香,还是你烤得好,我每次都烤糊。”
“你呀,心思都在孩子和云雷身上,哪顾得上琢磨这些。”
张嘉秀笑着调侃,顺手拿起一串烤鸡翅,刷上酱料,“知道你爱吃微辣的,特意给你留的。”
王惠听到了,笑着从屋里端出一碟洗好的草莓:“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烤串还得等会儿。”
郭汾阳接过草莓,咬了一大口,甜滋滋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张嘉秀见状,也拿起一颗草莓,递到盛瑾嘴边:“快过来尝尝,师娘洗的草莓特别甜。”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孟鹤堂和周九良刚结束演出,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手里还拎着给孩子们带的礼物。
尚九熙看到他们,立刻挥着手喊:“孟哥!九良哥!快来!就等你们了!”
孟鹤堂笑着应了一声,把礼物递给张嘉秀,就径直走向炭炉:“嚯,真香!我和九良今晚就没吃几口饭,可算赶上了!”
周九良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三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师娘,我来给大家弹一段助兴。”
王惠笑得合不拢嘴:“好啊好啊,快坐快坐!”
周九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调好弦,指尖轻轻一拨,悠扬的琴声就流淌了出来。琴声和着院子里的笑闹声,还有烤串的滋滋声,汇成了一曲最温馨的跨年夜乐章。盛瑾和张嘉秀、果嘉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家常,时不时被孩子们的笑声打断,三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从青涩年华到各自成家,这份闺蜜情从未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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