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怎么会突然出这种变故?
灵堂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刚刚平复的悲伤被一股莫名的恐慌取代。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随着纸鹤化为灰烬,两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缓缓落在那座纸桥上正是张彪和陈强的灵魂!
他们的身影比刚才黯淡了几分,脸上带着惊恐和茫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推了一把,拼命想往前走,却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仿佛有层无形的结界将他们死死困在桥上。
“老公!”张彪的妻子惊呼着冲上前,却径直穿过了灵魂的身影,扑了个空。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到的丈夫,哭得撕心裂肺,“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陈强的老母亲也拄着拐杖上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儿啊……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哪里不舒坦吗?”
家属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阿赞林求助,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师!
您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求您想想办法,一定要让他走啊!”
阿赞林面色凝重地盯着纸桥上的两个灵魂,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缓步走到桥边,指尖划过空气,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阻力,像是有层冰壳罩在桥上。
“不应该啊……”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困惑,“超度的经文、仪式、纸桥纸鹤,都是一样的流程,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他猛地抬头,看向张彪和陈强的灵魂,声音沉得像块铁,“地府不收你们的魂?”
这话一出,张彪和陈强的家属哭得更凶了。“大师!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张彪的妻子抓住阿赞林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他这辈子没做过坏事,怎么会连地府都不收啊?”
阿赞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沉声道:“别慌。
看来是他们的魂魄被什么东西缠住了,集体超度时这股力量被压制,单独上路才显露出来。今晚我单独为他们开坛,再试一次。”
他转向张彪和陈强的灵魂,语气放缓了些:“你们自己感觉怎么样?刚才在天上,到底遇到了什么?”
张彪的灵魂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穿过了厚厚的棉花:“大师……我们刚才骑着仙鹤往上飞,眼看就要穿过云层了,突然感觉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像堵墙似的……然后就一下子掉了下来,又回了这儿。”
陈强也点点头,灵魂的身影晃了晃:“那东西冷冰冰的,撞上去的时候,感觉魂都要散了……”
阿赞林眉头锁得更紧了:“肯定有问题。
要么是他们生前有未了结的执念,要么……是那女鬼的残魂还在作祟,故意拦着不让他们投胎。”
他沉吟片刻,看向王局长:“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所有遗体火化。
有时候遗体上带着的东西,会影响魂魄往生。烧了之后,说不定能看出症结在哪。”
王局长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去安排!”
殡仪馆的员工很快推着运尸车进来,神情肃穆。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覆盖着白布的遗体抬上推车,盖上棺材盖,用洁白的布条将棺材捆紧这是当地的习俗,寓意着“魂归故里,不恋尘缘”。
“吱呀——吱呀——”
运尸车缓缓转动,载着棺材朝着火化间走去。
家属们跟在后面,有的扶着老人,有的抱着孩子,哭声再次在殡仪馆里响起,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忐忑。
火化炉的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橘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第一具棺材被送了进去,炉门关闭的瞬间,外面传来“轰隆”的声响,是火焰吞噬木材的声音。
这十几具遗体,就算是同时开炉,最快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全部火化。
殡仪馆里渐渐挤满了人,有前来吊唁的同事,有帮忙处理后事的亲属,还有自发来送最后一程的市民。
大家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带着哀戚,整个殡仪馆人山人海,却静得可怕,只有偶尔响起的抽泣声和火化炉运作的轰鸣,交织成一片庄严肃穆的氛围。
阿赞林站在灵堂门口,望着火化间的方向,又看了看纸桥上那两道徘徊不去的灵魂,眼神凝重。
他知道,今晚的单独超度,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那股阻拦张彪和陈强往生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是女鬼的残魂,还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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