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俯视着跪伏在地、表示愿意献出生命的侍女,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仿佛这只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烛火摇曳,将宇智波泉奈冷峻的侧脸映照得晦暗不明。
(宝,这是战国时代乱世,不是现代和平时代,这时候牺牲人命很正常,不说了,宝,建议你去看古代人市两脚羊,不羡羊,和骨烂,饶把火,菜人哀,靖康之耻,秦妇吟唐代 · 韦庄,知道战国时代有多乱。)
听到宇智波绫乃那带着颤抖却最终选择了奉献的回答,以及那一声卑微的叩首轻响,宇智波泉奈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一条生命的主动献祭,于他而言,不过是棋盘上一次合乎预期的落子。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手中不知何时拿起的一卷卷轴上移开,只是极其平淡地、如同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般,开口说道:
“下去吧。”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无赞许,也无怜悯。
紧接着,他下达了具体的指令,每一个字都冰冷而清晰:
“明天。我会派初纯去执行一项危险等级较高的任务。”
他终于微微抬眸,瞥了一眼依旧跪伏在地的绫乃,那眼神冰冷而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偷偷瞒着她,跟上去。”
这句话,为绫乃刚刚选择的奉献,标注了明确的时间和残酷的方式。
宇智波绫乃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顺从。
她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声音因为压抑而更加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应道:
“……是。泉奈大人。”
她没有再抬头,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得到了明确的命令,也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她只是保持着最后的恭敬,小心翼翼地、无声地向后挪动,直至退出房间的范围,才缓缓站起身。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而决绝,最终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前去准备她人生中最后一场守护。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宇智波泉奈一人。他手中的卷轴久久未曾翻页,烛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跳动,映照出一片毫无温度的、只为家族和兄长而燃烧的冰冷火焰。
宇智波初纯怀着沉重的心情,默默应下了泉奈那冰冷且惩罚严厉的任务。她低着头,轻声应了一句:“是。”
甚至没有勇气再多看二哥一眼,
她便转身,快步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低压区域。
直到走出厅堂,走向自己房间所在的长廊,她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微微松了口气,但眉宇间的忧虑和对任务的忐忑依旧挥之不去。
她轻轻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却意外地看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绫乃正背对着她,仔细地擦拭着她常用的矮桌,动作轻柔而专注。
听到开门声,绫乃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而恭顺的笑容。
“初纯小姐,您回来了。”
她轻声问候道。
看到绫乃,初纯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真正放松的笑意。
在这个冰冷的家里,绫乃姐姐是少数能让她感到些许温暖和安心的人。
她走进房间,反手拉上门,语气都变得轻快了些许,带着点依赖和撒娇的意味:
“凌乃姐姐,你怎么在我这里呀?”她走到绫乃身边,很自然地将有些疲惫的身体靠向旁边的柜子,好奇地问,“你今天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位看着她长大的侍女眼中,那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情绪——有关怀,有不舍,有决绝,更有无法言说的悲伤。
绫乃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不让任何异样流露出来。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温柔地看着初纯:“嗯,都忙完了。想着小姐您快回来了,就过来看看您这边有没有需要收拾的。”
她的目光细细掠过初纯的脸庞,仿佛想要将这张尚且带着稚气的面容深深烙印在心里。
“小姐看起来有些累呢,是训练太辛苦了吗?”
绫乃状似寻常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关切,同时不动声色地开始为她整理床铺,检查忍具包,做着一些看似平常、实则是在为她明日任务做最后准备的琐事。
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是在为最后的告别做准备。
房间内,烛光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出长长浅浅的影子。
宇智波初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绫乃正在为她整理床铺的手。
那手上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却也是初纯记忆中无比温暖和熟悉的存在。
她仰起头,看着绫乃,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柔软和恳求,声音也轻轻的:
“乃姐姐……”
她晃了晃绫乃的手,“今晚……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吧,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怀念:“自从每天泡在训练场之后,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好好说过话了。”
绫乃的手被初纯握住,感受到那细微的、带着依赖的摇晃,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酸涩得几乎要掉下泪来。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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