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她眨巴着大眼睛,仿佛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宝宝,“是哪种事情呀?柱间哥哥~你仔细说说嘛~”
她故意用上了甜得发腻的称呼,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一样,要把千手柱间彻底逼到崩溃的边缘。
千手柱间:“……………………”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追问、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宇智波初纯,再想想她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生孩子”言论,整个人仿佛被雷遁连续劈了九九八十一次,
外焦里嫩,灵魂出窍,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宇智波斑!管管你妹妹啊!!!
南贺川边
宇智波初纯看着千手柱间那副仿佛被雷劈傻了、灵魂出窍的模样,彻底失去了继续逗弄他的耐心。她一把将手中的钓竿扔在地上,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凶巴巴的、理所当然的姿态,对着还在宕机状态的柱间吼道:
“少废话!”她打断了他可能即将脱口而出的、关于她消失一年的疑问,“赶紧抓鱼去!”
她甚至伸手指着柱间的胸口
(避开了敏感部位,但气势十足),
用上了终极杀手锏,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然你的孩子就没鱼汤喝了!饿坏了你负责啊?!”
千手柱间:“我……孩子……鱼汤……负责……?”他的大脑还在努力处理这过于离谱的信息链,语言系统完全混乱。
宇智波初纯见他还在懵,更加不耐烦了,手指都快戳到他鼻子上了
(当然没真碰到),声音拔高:
“还懵着干嘛呢?!”
“快用你的木遁抓鱼去啊!”她甚至开始指挥起他的血继限界,
“别告诉我你连鱼都抓不到!那你这个爹当得也太没用了吧!”
千手柱间被这一连串的催促和指责砸得晕头转向,尤其是“你这个爹当得也太没用了吧”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对啊……如果……万一……真的有个孩子……)
(那我确实得负责……不能让孩子饿着……)
(抓鱼……木遁……)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迷迷糊糊地就转过了身,面向南贺川。
甚至忘了去深思“亲亲脸到底能不能生孩子”这个根本性问题!
只见他双手下意识地结了几个印。
噗噗噗——!
几根粗壮的木头瞬间从河岸边生长出来,精准地插入水中,一阵搅动后,猛地抬起——上面赫然串着好几条活蹦乱跳、肥美的大鱼!
千手柱间看着木头上串着的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扭头看了看旁边抱着胳膊、一脸“这还差不多”表情的宇智波初纯……
他好像……又被忽悠了?!
而且是用这种离谱到家的理由,
忽悠得他用木遁……抓了鱼?!
柱间看着那几条还在扑腾的鱼,陷入了更深的哲学思考之中。
南贺川边,画面一度十分诡异。
宇智波初纯眼见千手柱间真的用木遁抓上来一大堆活蹦乱跳的肥鱼,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她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手脚麻利地将那些还在扑腾的鱼全都塞进了自己的网包里,塞得满满当当!
然后她快速跑到河边胡乱洗了洗手,猛地站起身,对着还在盯着自己抓鱼的手发呆、陷入巨大哲学困惑的千手柱间,扬起一个极其灿烂又带着点欠揍的笑容,
挥了挥手,用欢快无比的语气大声喊道:
“谢啦孩子他爹!老娘养崽去了!拜拜啦您嘞!”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千手柱间任何反应的时间,拎起沉甸甸的网包,转身就跑,速度之快,脚步之轻盈,简直比受了惊的兔子溜得还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河岸边的树林里,只留下一阵风和一个懵逼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
他呆愣愣地看着宇智波初纯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木遁,再想想她刚才那番话……
(孩子他爹……?)
(养崽……?)
(拜拜……?)
(等等!她是不是又骗我鱼了?!)
(不对!重点是她是不是又用那个离谱的理由骗我鱼了?!)
就在千手柱间的脑子终于快要转过弯来,意识到自己可能、大概、似乎、又被那个小丫头片子用同一个离谱到家的借口耍了的时候——
另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柱间,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宇智波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南贺川边,他看着好友对着空气发呆、脚边还有未散去的木遁痕迹和一地水渍的诡异场景,不悦地挑了挑眉。
千手柱间听到斑的声音,如同找到了救星(或者说倾诉对象),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巨大困惑、委屈和一丝丝可能当爹了的恐慌表情,对着斑脱口而出,语气那叫一个真诚和受伤:
“斑啊!”他几乎是痛心疾首地喊道,“你妹妹生孩子了为什么没告诉我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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