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对方让田四伟父子俩写下认罪书。
签字画押。
最后总结,田厂长利用职务之便,倒卖过好几车白酒。
还利用出差的机会,和单位女会计睡在一起了。
田四伟经济上没啥大事儿,就是在单位偷了点铁卖。
但是和车间好几个女工有男女关系。
把名字年龄,时间地点几次都写的明明白白。
写的过程中,这爷俩也知道后果严重,几次想要推翻不写了,但是接下来的伺候更是难受。
爷俩都泡在冰水里,然后电线塞水里“突突”他俩。
俩人爹一声妈一声的惨叫。
最后还是全交代了,赶紧都写下来。
也不敢问对方是谁,一问就挨收拾。
还不打出伤来,打人打得可损了。
拿筷子捅鼻子眼。
拿水桶套在头上敲鼓。
弄得这俩人晕晕乎乎。
田四伟最受不了的就是俩大汉弄个大活耗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一个想要让他张嘴吃了,另一个老想塞他裤子里。
田四伟吓得一个劲儿管这俩人叫祖宗。
这一下午,爷俩好像在地狱中度过的。
最后为首的一个大汉告诉他们了。
如果不想他们手里的证据送去上级部门,就写一封道歉信,让袁淑梅签字。
不然的话,不仅让他们丢了工作,之后会隔三差五抓回来收拾。
田家父子磕头作揖答应下来,今晚一定拿到袁淑梅的签名。
这才被放出来。
他俩先回家把屎裤子换下去。
然后就奔袁家。
此时是知道了,就是因为得罪了袁淑梅才挨收拾的。
这伙人多半是陆垚弄来的。
知道了又能怎样?
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想要报警吧,又没有明显伤痕。
那些人里没有陆垚,一个都不认识,报警也说不清楚。
要是闹翻了,把自己写的认罪书搞出来,别说还做厂长,弄不好还得蹲笆篱子。
这爷俩是不服也得服。
只好来求袁淑梅签字。
此时袁海问细情,这俩人哪能说实话。
只能说有一伙人要打自己,一害怕,就来要签字。
没说自己认罪,被上刑,拉裤子等丢人事儿。
说到委屈处,田厂长都哭了。
这辈子没有这么憋屈过。
不过这也是他咎由自取,非要找袁淑梅的别扭。
此时小尾巴被人家捏着,不得不低声下气求人。
挨了一下午的收拾那是白挨了。
袁淑梅听了不明就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伙人帮自己出头?
自己哪有这个人脉呀!
随即细一想,陆垚说过让这爷俩给自己来道歉,结果真的来了。
不用问,就是陆垚叫人做的。
陆垚开车出去时候,曾经在土产公司下车一会儿。
一定是他那功夫找人帮忙了。
总之,袁家人现在明白一件事儿。
就是田家父子怂了。
袁淑梅一开始不信他俩说的话,让他们出去,田厂长无奈之下都下跪了。
跪在袁家人跟前打自己嘴巴子。
承诺以后再也不敢欺负袁淑梅了。
袁淑梅实在受不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纠缠,给他的道歉信上签了名字。
田厂长如获至宝。
拿起来就跑。
爷俩出了门,没有走多远,在胡同拐角处,几个大汉开着没有牌子的吉普车等在那儿。
现在这些大汉已经无需再戴口罩掩饰自己的真面目了。
一个个面貌凶恶,田厂长都不敢和他们对视。
田厂长赶紧递上袁淑梅的签名:
“几位兄弟,签名有了。你们能放过我了吧?”
一个脸上带疤的大汉冷笑道:“你还得和一个人道歉。”
“谁呀?”
吉普车后边走出一个男人,没戴口罩。
居然是陆垚。
田厂长略有不甘的问:“陆……陆连长……这都是你安排的么?”
陆垚点头:“对,是我,怎么了,想要告我么?随时可以去。”
说着,抖了抖这爷俩的认罪书。
田厂长现在知道自己是惹错人了。
只能认栽,给陆垚也鞠躬道歉。
陆垚一挥手:“滚吧。”
田厂长赶紧问:“那……我的认罪书呢?”
“这个暂时保留,你啥时候彻底老实了,我再决定把不把你送进监狱。”
“那……行吧。”
田厂长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只能妥协。
提心吊胆的回了家。
从此,上班都兢兢业业,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一直到退休,不敢贪不敢占。
后期为陆垚乡下酒厂的发展也起到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过几天,陆垚再递交报告给上级,说那辆卡车的主人无法查实。
这辆车就算是无主车了。
交由公家处理。
县武装部和公社的联合处理意见下来了:
“关于水岭公社夹皮沟大队民兵连处置疑似越境事件及缴获物资的处理决定:
一、充分肯定民兵连长陆垚同志的高度革命警惕性和英勇果断的战斗精神,成功处置一起可疑情况,消除了潜在安全隐患。建议予以通报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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