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前线指挥官眯起眼,“俄军不像突围,倒像是冲着我们的炮兵阵地去了。”
很快情报确认:俄军刚刚挨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炮击,损失惨重,士气濒临崩溃。
这一波反扑,八成是被打急眼了,想冲上来撕一口,泄愤罢了!
而德军不同。
他们是认真的——目标明确,路线精准,一心只想撕开缺口,逃出生天。
不是佯攻,不是骚扰,是玩命突围。
而白熊那边,压根就谈不上什么反击,纯粹是乱打一气。
人是不少,可整支军队跟炸了窝的马蜂似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毫无章法,散得像沙砾一样随风乱滚。
这哪像是有计划的突围?根本就是被逼急了的撒泼泄愤!
“堵住德军!别让他们溜了!”
汉军指挥官目光如刀,一眼就看穿了局势——白熊不足为惧,真正危险的是汉斯人。
他们这次围了个铁桶阵,好不容易把这块“肥肉”包进饺子皮里,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馅儿自己蹦出去?
更何况,德军从开战到现在,打得有条不紊、进退有度,战斗力之强令人忌惮。
这种级别的对手,必须趁它还没展翅就折断羽翼,绝不能放回老巢去。
一旦让他们活着回去,把这一仗的经验传开,那可真是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是,将军!”
“那白熊怎么办?”
“交给外围部队,直接碾过去!”指挥官冷笑一声,“他们连队形都凑不齐,算什么军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
解决了就地肃清,然后火速向德军方向收缩——我敢断定,等德军发现跑不掉,一定会立刻转攻为守,挖壕筑垒,准备死磕。”
“到时候……咱们怕是要啃一块硬骨头了。”
不是汉军瞧不起白熊,实在是白熊自己太不争气。
都到这种生死关头了,还不想着集中力量撕开口子突围,反而四散出击,你冲你的、我打我的,活生生给汉军腾出时间加固包围圈,简直是亲手把自己往棺材里钉钉子。
反观旁边的德军,炮声刚响那一瞬,就明白了局势:拖不得,冲不动,唯一的活路就是快、准、狠地破防!
高下立判!
所以汉军毫不犹豫——主攻目标锁定德军,优先级拉满。
至于白熊?现在闹得再凶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杂音。
眼下这点兵力牵制足够,等收拾完德军,顺手一扫,渣都不剩。
可德军这边,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
“糟了!敌人根本没被白熊拖住——他们的主力,全压我们头上了!”
原本以为借着混乱能钻个空子,结果现实狠狠扇了一耳光。
汉军非但没有分兵去应付白熊的疯狗式冲锋,反而调集重兵,直扑他们而来!
德军心头一紧,冷汗直冒。
他们确实能打,两万多人在绝境中仍能组织起有效进攻。
可问题是,之前几轮突围拼掉了好几千人,如今满打满算不到两万,士气虽坚,兵力却悬殊得吓人。
而汉军呢?援军滚滚而来,总数超十万,五倍于己!
就算对方只动用五分之二的兵力来围剿他们,也有四万多——足足是他们的两倍还多!
两倍兵力差,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都难翻盘,更何况汉军无论是火力配置、战术协同,还是单兵素质,全都稳压一头!
这一战,从开始就没了胜算。
“哒哒哒——!!!”
枪声骤起,如同暴雨砸铁皮。
一支德军突击队原本已摸到防线薄弱处,眼看就要撕开口子,却被疾驰而至的汉军增援迎面撞上。
密集的机枪火网瞬间织成死亡帘幕,子弹像镰刀割草般扫过去,冲在前头的士兵成片倒下。
突围部队被硬生生按了回去,血染黄沙。
绝望,开始在阵中蔓延。
“不行了!”一名军官满脸血污地扑回来,声音嘶哑,“我带人冲了三次,每次刚靠近就被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敌人的防线厚得像城墙,纹丝不动,我们却在一次次冲锋里被打残了!再这么下去,不用他们动手,我们自己就在突围路上流干了血!”
他们选的时机不可谓不准,出手不可谓不快。
就是在汉军包围尚未完全闭合的那一刹那发动突袭,赌的就是一个“快”字。
可他们没料到——汉军的反应,比闪电还快!
起初防线确实稀薄,但只要一交火,那支看似脆弱的部队竟一边死扛一边疯狂呼叫支援。
前后左右的汉军仿佛早有预案,几乎在同时拔营而动,四面八方压来,脚步如雷,旗帜猎猎!
短短半个时辰,竟以这支德军为核心,硬生生围出了一个更小、更密、更致命的“内环包围圈”。
曾经的突破口,如今成了埋葬他们的坟场。
天罗地网,已彻底落下。
本来占尽主动的德军,转眼间就被打得缩头乌龟似的,四面八方全是枪声炮响,根本分不清敌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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