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板干,每月固定工资只是零花,年底奖金才是重头戏,每逢大项目还有分红进账。
他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他自己都算不清。
倒不是藏得深,而是数字太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文化程度有限,八位数还能勉强数明白,再往上就直接懵圈。
不过喇叭说过一句扎心又提气的话:你这身家,已经碾压了99.99%的香江人。
可穷苦日子过久了,节俭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哪怕如今坐拥亿万,生活依旧抠到极致。
迄今为止最大的一笔开销,是给老妈在九龙塘买了套房,不到两千万,还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老人住旧楼。剩下的钱,一分不动,全锁在他老码的账户里。
每天花销精打细算,有时候蹭老板一顿饭,连两块钱都不用掏。
所以当看到老板张口就给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假鬼佬几千万时,小富眼睛当场绿了。
当时他在楼上没动手也没出声,是怕坏了老板的大事,硬生生憋着。但现在,真他妈憋不住了。
他死死盯着老板,眼神发烫,仿佛在无声呐喊:不就是耍嘴皮子吗?我上我也行!
“……你要是能考下律师执照,再有人脉资源,我给你几个亿都行。”陈天东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无奈开口,“香江是讲法律的地方,很多事大壮出面比我们方便太多。当年太子道那家酒吧刚开,为了张牌照,我和阿豹托关系、送钱、排队,耗了整整半年才搞定。现在呢?我让鬼佬大壮去办两张牌照,不到一个月全下来了。这就是差别。”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人家不只是动嘴,光是那个身份,就值这个价。”
小富听得两眼放光,根本没听懂后半句,只抓住了前半段——考个证,交点朋友,就能拿几个亿?
在他眼里,这难度还不如扛枪扫人来得高。
只要有钱,啥都不是问题。
“老板!你说真的?!”他声音都抖了,眼珠子快弹出来。
“兄弟,”喇叭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泼冷水,“律师哪有这么好考?更别说搞人脉了。”
他顿了顿,反问一句:“你会英文吗?”
这话一出,小富瞬间萎了。
他这辈子,堪称少年奇才——满月开口,半岁会走,三岁习武,五岁练空手道,七岁转攻自由搏击,十二岁already拿下空手道、柔道、跆拳道黑带九段,十八岁上战场,杀人如割草,江湖人称“战场鬼见愁”。
唯独语言天赋,负数。
早年以为是太忙没时间学,后来跟着老板混上道,条件好了,看见老板天天关在包间跟外语老师死磕英文,他也心动了。
于是咬牙请家教,一个月八千五,心疼得睡不着觉,硬是咬牙砸了三个月。
结果呢?
除了“哈喽”“买噶”“爱老虎油”三句万金油,其他一字没进。
从此彻底放弃。
八千五一个月?三个月才换三句话?等真学会英文,他怕是要把命卖了才够付学费。
现在告诉他——当律师,先过英文关?
玩我呢?!
时光飞逝,眨眼半个月过去。
魏德信清晨起床,正准备晨跑。
叮铃铃——
电话突响,打断节奏。
“喂?”
“桀桀桀……魏先生,这次要十吨,品质照旧,别玩花样啊……”
电话那头熟悉的阴冷笑声再次响起,像是夜枭低鸣。
“这么快?这才半个月吧?”
魏德信眉头一挑,语气里透着意外,眼底却悄然闪过一丝喜意。
上回才交了五吨货,按他的估算,弯弯那边就算再缺,撑一个月绰绰有余。
这玩意儿可不是奢侈品能摆在店里明码标价,是白粉,是违禁品!
条子也不是摆设,尤其弯弯那边执法虽松,可真要查起来照样掉脑袋。
虽说欢喜提过几句,弯弯政局混乱,黑道活得比香江滋润些,但再怎么放纵,也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批量出货吧?
可眼下,才半个月,对方竟又要十吨——这消耗速度,简直离谱。
他心里暗惊:莫非弯弯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心头一热——出货越猛,说明市场越狂,他当初押中了!
这趟水,深不可测,但也肥得吓人。
“没办法啊,”电话那头,陈天东懒洋洋地靠在太子道新酒吧的办公室椅上,轻笑一声,“一条饿疯的野狗,扔根木棍它都啃得津津有味,何况你这批货纯度高得离谱?现在整个弯弯都在抢,根本不够分。”
酒吧还在装修,脚手架未拆,油漆味未散,但大半已成型,再过半个月就能开门迎客。
他嘴上说着无奈,心里也在嘀咕——中岛那伙人的销货速度,真有点吓人。
山田组虽在倭国一手遮天,可中岛和草刈朗终究不是正牌话事人,加上草刈一雄明令禁止碰白粉,他们只能偷偷摸摸走高端路线,客户全是什么财阀少爷、政商名流这类顶层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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