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巫变?”赤松子瞳孔微缩,他没想到石佗竟能引动地脉岩浆,“看来今日遇上对手了。”他对身后的修士道,“一队攻左翼,二队攻右翼,三队随我中路突破!”
昆仑修士立刻分兵三路,左翼修士施展“玄冰刺”,地面上突然冒出无数冰刺,试图刺穿秦军的防御阵型;右翼修士则凝聚“冰风暴”,旋转的冰刃切割着法盾光幕;赤松子亲率中路修士,以冰晶剑不断斩出寒冰剑气,专攻法盾的裂缝处。
石佗见状,祖巫斧再次顿地,法狱阵的地火纹全面激活,地面裂缝中涌出的岩浆汇聚成三条火龙,分别迎向昆仑的三路攻势。火龙与冰刺碰撞,冰刺融化成水汽;火龙卷入冰风暴,风暴瞬间消散;火龙与寒冰剑气对撞,冰火交织的能量冲击波让双方修士都难以靠近。
“杀!”石佗一声令下,秦军阵中冲出万名修士,他们组成“玄甲巨灵”军阵,三千修士的灵气凝聚成一尊高达十丈的玄甲巨灵,巨灵手持石锤,大步冲向昆仑修士的阵型。
赤松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玄甲巨灵的灵压竟达到了元婴期水准。他立刻下令:“结剑网!”中路的昆仑修士将冰晶剑插入地面,无数冰线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冰网,试图阻挡玄甲巨灵。
玄甲巨灵一锤砸在冰网上,冰网剧烈凹陷,却未破碎。巨灵再次挥锤,冰网上浮现出裂纹,昆仑修士纷纷喷出精血加固冰网,双方陷入僵持。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秦军修士凭借法盾和军阵苦苦支撑,昆仑修士的寒冰法术虽强,却难以迅速突破秦军的防御;秦军的地火与玄甲巨灵虽能反击,却也无法对飞行的昆仑修士造成实质性杀伤。
石佗立于高台上,祖巫斧不断引动地火支援各处战场。他注意到昆仑修士的灵力消耗极快,尤其是维持冰封千里阵和冰网的修士,脸色已开始发白——这是仙门修士的通病,依赖精纯灵力而续航不足。
“坚持住!”石佗对秦军修士喊道,“他们灵力快耗尽了,军功丹道的修士跟我冲!”他率先跃下高台,祖巫斧挥舞着岩浆火龙,直扑赤松子。
赤松子见状,不得不收回部分灵力应对石佗的攻击。冰晶剑与祖巫斧碰撞,寒冰与岩浆四溅,两人的灵力冲击波让周围的修士都被迫后退。赤松子的寒冰剑诀精妙绝伦,剑招刁钻狠辣,总能避开岩浆的正面冲击;石佗的祖巫变则力大无穷,地火源源不断,总能压制寒冰的蔓延。
“铛!铛!铛!”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石佗与赤松子在战场中央激战数十回合,竟难分胜负。石佗身上添了数道冰伤,寒气侵入经脉,让他的动作微微迟滞;赤松子的冰甲也被岩浆融化大半,嘴角溢出鲜血,显然灵力消耗过度。
就在这时,秦军左翼的法盾突然破碎,一队昆仑修士趁机冲入秦军阵型,冰晶剑挥舞间斩杀数十名秦军修士。石佗分神之际,赤松子抓住机会,冰晶剑直刺石佗心口,剑上凝结着三寸厚的玄冰。
“小心!”赵括大喊着掷出手中的长矛,长矛虽未伤到赤松子,却逼得他变招。石佗趁机后退,祖巫斧横扫,逼退赤松子,随即对左翼喊道:“启动杜门符雷!”
左翼秦军修士立刻引爆预先埋设的符雷,剧烈的爆炸产生大量火焰,将冲入阵中的昆仑修士炸得人仰马翻。残余的昆仑修士被秦军修士团团围住,虽奋力抵抗,却已是强弩之末。
赤松子见状,知道今日难以取胜,再战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他虚晃一招逼退石佗,高声道:“撤!”
昆仑修士如潮水般后退,在空中重新集结成白色阵型,迅速向东南方向撤离。秦军修士想要追击,却被石佗拦住:“穷寇莫追,我们伤亡也不小。”
战场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燃烧的营寨、冻结的土地和遍地的尸骸。秦军修士的黑色尸体与昆仑修士的白色尸体交错分布,法盾的碎片与冰晶的残骸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硫磺与寒气混合的怪异气味。
赵括清点伤亡后,脸色凝重地向石佗汇报:“将军,我军阵亡修士八千,重伤五千,法盾破损过半;昆仑派至少阵亡三千,重伤千余,冰封千里阵的核心法器被符雷炸毁。”
石佗望着昆仑修士撤离的方向,眉头紧锁:“死伤各半,打成了僵持。这昆仑派果然不好对付,寒冰剑诀克制我军法盾,若他们休整后再来,我们未必能守住。”
他走到一具昆仑修士的尸体旁,尸体已被岩浆烧焦,手中仍紧握着冰晶剑。石佗捡起剑,剑身上的寒气竟能在岩浆灼烧下留存,可见昆仑仙法的精妙。“这剑的材质不一般,蕴含极纯的水行灵气,带回营中让炼器修士研究。”
秦军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修复法盾。铁母洞前的开阔地带被血水染红,又被地火烤干,变得焦黑开裂。石佗站在战场中央,祖巫变渐渐消退,恢复人形,但脸色仍因灵力消耗过度而苍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