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燕军伏兵动了!”侍卫指着密林边缘,那里亮起成片的玄冰灵光,乐毅率领的五千玄冰修士正冲杀过来,玄冰箭如暴雨般射向会盟台,逼得秦军不得不收缩防御。
石佗咬牙切齿地下令:“撤!回营备战!传讯咸阳,燕太子丹识破计谋脱身,燕赵联军恐将提前发难!”他知道,鸿门宴的计划已彻底败露,接下来只能用实力说话,强行击溃联军。
### 咸阳震怒,杀机四起
太子丹逃脱的消息以法家“传讯符”的最快速度传回咸阳时,秦惠王正在章台宫与张仪推演战局。符纸在灵力催动下化作火光,映出石佗急报的字迹:“宴败,丹遁,燕军异动,请示方略。”
秦惠王手中的玉圭“啪”地摔在案上,圭角崩裂,碎片溅落在《天下灵脉图》上,恰好砸在燕国的位置。“废物!”他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冰棱,带着刺骨的怒意,“石佗领五万锐士,布下天罗地网,竟让一个毛头小子从眼皮底下溜走!传寡人之令,斩宴席上所有失职侍卫,以儆效尤!”
内侍领命而去,章台宫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张仪看着盛怒的秦惠王,却相对镇定,他捡起地上的灵脉图,指尖点向河西:“王上息怒,宴败未必是坏事。太子丹逃脱,必会向燕赵联军示警,联军可能提前发动攻势,这正好给了我们‘以逸待劳’的机会。”
“机会?”秦惠王冷笑,“寡人的法网阵耗费多少玄铁母?多少法家修士心血?如今打草惊蛇,联军定会加倍提防,再想设局难如登天!”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变被动为主动。”张仪展开新的战局图,上面标注着秦军的布防调整,“石佗可收缩防线,将主力集中在少梁、临晋等重镇,依托法狱阵与龙门灵脉固守;同时命左贤王的匈奴修士在联军后方袭扰,切断他们的粮道;王上再派使者赴魏,许以‘河东灵脉三成收益’,诱魏出兵袭扰联军侧翼。三面夹击,联军必溃。”
他补充道:“太子丹虽逃,但他必对匈奴心生疑窦——毕竟鸿门宴的消息能如此快传回联军,难免让人猜测有内鬼。我们可散布流言,称‘匈奴与秦暗通款曲,欲共分河西灵脉’,加剧联军内部猜忌,这比擒获太子丹更有效。”
秦惠王的怒气渐渐平息,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他看着张仪的战局图,不得不承认这是破局良策:“善!便依先生之计。传旨石佗,即刻按‘铁壁防御策’布防,加固少梁的法狱阵,启用‘九环锁灵阵’第四环,务必守住河西灵脉核心;另派密使赴匈奴,告知左贤王‘时机已到,可开始袭扰联军粮道’。”
旨意发出后,咸阳宫的侍卫拖着十几名失职的宴席侍卫从宫门前经过,他们的惨叫声在宫墙间回荡,却丝毫动摇不了秦惠王的决心。他站在章台宫的高台上,望着河西的方向,玄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太子丹,你逃得过鸿门宴,却逃不过河西的天罗地网。合纵联盟的末路,就从这里开始!”
### 联军震动,备战提速
太子丹在玄冰修士的护送下返回燕赵联军大营时,营中的篝火正熊熊燃烧。乐毅与赵奢已收到消息,站在营门口焦急等候,见太子丹平安归来,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太子殿下受惊了!”乐毅上前扶住太子丹,见他玄甲上沾着血迹(实为突围时划伤),眼中怒火熊熊,“秦军竟敢设鸿门宴加害殿下,此仇必报!”
太子丹摆摆手,顾不上擦拭脸上的尘土,急促道:“乐将军、赵将军,秦军在会盟台布下法网阵,阵基与龙门灵脉相连,威力极强,且他们必有后招。更可疑的是匈奴修士,我们突围时,他们的营地毫无动静,恐已与秦暗通款曲。”
赵奢的眉头瞬间紧锁:“匈奴若反水,我军将腹背受敌。看来必须提前发动总攻,趁秦军阵法未稳,匈奴未动,先拿下河西重镇少梁,打通灵脉通道。”
“苏秦先生还在昏迷,联军指挥……”乐毅担忧道,合纵联盟的核心策略多由苏秦制定,他昏迷后,联军的战术协调难免受阻。
“先生虽未醒,但他留下的‘合纵破秦策’中早有预案。”太子丹取出苏秦昏迷前交给他的玉简,灵力注入后,玉简上浮现出苏秦的字迹,“若秦军设伏,可集中燕赵主力,以‘玄冰箭’破法盾,‘胡服骑射诀’袭阵眼,先取少梁,再图临晋。”
他看向两人,眼中闪过坚定:“本太子愿暂代指挥之责,按先生的预案行事。乐将军率燕军玄冰修士为左翼,以玄冰阵冻结秦军法狱阵的地火;赵将军率胡服骑射营为右翼,直扑少梁的阵眼‘铁母洞’;我亲率中军接应,务必一战破敌!”
乐毅与赵奢对视一眼,同时躬身领命:“谨遵太子令!”
联军营地立刻忙碌起来。燕军的玄冰修士开始熔炼“玄冰箭”,箭头以辽东玄冰母与宜阳玄铁混合铸造,箭尾刻着“冰破阵纹”,射中目标后能爆发寒气冻结符文;赵军的胡服骑射营则在黑风豹身上加装灵脉引管,将兽魂灵力与修士的“裂风诀”结合,能在冲锋时形成风刃,撕裂敌军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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