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殿的玉阶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殿顶的青铜鸱吻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檐角的风铃随着灵脉气流轻轻晃动,发出清越的声响。嬴稷坐在灵玉宝座上,玄色王袍上的日月星辰纹在殿内法阵的映照下流转着微光,身旁的宣太后身着翟衣,凤冠上的珍珠流苏低垂,遮住了眼底的锐利。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法家修士的墨色朝服与宗室贵族的锦袍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灵力与檀香混合的肃穆气息。
白起带着范雎穿过殿门时,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来,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易察觉的敌意。范雎身着崭新的儒衫,腰间悬挂着白起所赠的 “法符玉佩”,玉佩上的法家纹路与殿内的灵脉阵法产生微弱共鸣,让他原本有些紧张的心绪渐渐平复。他紧跟在白起身后,步伐沉稳,目光平视前方,丝毫不见初入朝堂的局促。
“臣白起,引荐贤士范雎,参见王上,参见太后!” 白起单膝跪地,玄甲虽已换下,却仍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范雎跟着跪拜,声音清晰有力:“魏国范雎,拜见王上,拜见太后。愿以微末之才,助秦东出,平定天下!”
嬴稷的目光落在范雎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被白起极力举荐的文士。少年天子虽年幼,却已显露帝王气度,他指尖轻叩宝座扶手,灵脉戒指发出淡淡的金光:“范先生不必多礼。白将军说你有破解赵国血契术之法,还懂治国方略,今日不妨当众讲讲?”
范雎起身时,余光扫过殿内的灵脉分布图 —— 这幅刻在地面的《秦地灵脉全图》以昆仑玉为基,用朱砂标注着天下灵脉走向,韩魏的 “中冀灵脉”、齐燕的 “东海灵脉”、赵国的 “阴山灵脉” 清晰可见,与他怀中的《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的地理灵脉完全吻合。他定了定神,朗声道:“王上明鉴!赵国血契术虽凶,却非无解;天下乱局虽繁,却有破局之法。臣今日献‘远交近攻’二策,一为破赵之术,二为统一天下之略。”
“哦?远交近攻?” 宣太后抬手示意他继续,凤钗上的宝石折射出冷光,“先生且细细道来。”
范雎上前一步,指着地面的灵脉图:“王上请看,天下灵脉如人之血脉,秦国位于西陲,若要东出,必先理清血脉流向。赵国借草原兽魂之力崛起,如《山海经》所载‘穷奇食善’,凶悍却根基不稳;韩魏地处中原腹地,中冀灵脉贯通南北,如人之心腹,却国力衰弱,沦为赵之羽翼;齐燕远在东海,灵脉与秦相隔千里,虽强却无直接冲突,如人之四肢,可暂安之。”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谓远交,便是与齐、燕结盟,赠以灵脉矿石,许以通商之利,使其不插手中原战事;所谓近攻,便是集中力量先灭韩、魏,夺取中冀灵脉,斩断赵国羽翼,待韩魏归秦,再以两地灵脉为基,合秦赵之力,一举破赵!如此步步为营,天下可定!”
话音刚落,宗室贵族中立刻传出质疑声。宗正嬴傒出列反驳,他身着锦袍,腰间玉带镶嵌着和田玉,语气带着不屑:“范雎不过一介魏人,竟敢妄议我秦国策!齐燕与秦素有嫌隙,怎会轻易结盟?韩魏乃赵之屏障,攻韩魏必遭赵国反噬,此乃自取其祸!”
范雎毫不慌乱,从容应答:“宗正大人此言差矣。齐燕虽与秦有隙,却更忌惮赵国借兽魂之力独大。《奇门遁甲》有云‘方位吉凶,随势而变’,齐燕位于秦之东方,赵国位于秦之北方,若秦攻赵,齐燕恐赵灭后秦顺势东进,必出手干预;但若秦先攻韩魏,齐燕见赵之羽翼受损,必乐于坐观其成,此乃‘远交’之理。”
他指向灵脉图上的韩魏区域:“韩魏之地,中冀灵脉年产‘赤铜矿’十万斤,‘玄铁精’五千斤,皆是炼制玄甲、法器的关键材料。据《商君书》记载,‘国之所以兴者,农与战也’,夺取韩魏灵脉,既能充实我秦军备,又能切断赵国的灵脉补给 —— 赵之兽魂骑射营需大量妖兽精血,而精血炼制必用中冀灵脉的‘聚灵草’,断其补给,血契术自破!”
法家首席修士李斯抚掌赞道:“范先生所言极是!法家讲究‘因势利导,顺势而为’,远交近攻正是顺应灵脉走势与列国局势的上策。韩魏积弱,我秦若出兵,如以石击卵;齐燕贪利,许以重利必能稳住;赵国虽强,失韩魏之援,犹如断足之虎,不足为惧!”
嬴傒仍不服气,冷笑道:“先生说得轻巧!韩魏背后有东华宗支持,其‘学风阵’防御力极强,我秦云中大战刚败,军力尚未恢复,此时再启战端,恐难取胜!”
“不然。” 范雎取出怀中的兽皮图,正是之前与白起探讨的血契术破解图,“东华宗的学风阵虽强,却最怕幽冥之力与法家破妄符的组合。白将军的玄甲尸兵诀能克法术,臣已改良破妄符,可专破韩魏修士的‘文气结界’。至于军力,夺取韩魏灵脉后,我秦可就地炼制法器,扩充军备,反而能越战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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