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河的秋水裹挟着枯黄的落叶,在太行山脉的峡谷间奔涌,河水冲刷着河床下的灵脉节点,激起层层淡蓝色的灵光。长平谷地的两侧山峦如刀削斧劈,主峰光狼城矗立在丹河东岸,城墙以太行玄石砌成,上面布满了赵国修士刻下的 “山河固阵” 符文,符文与丹河灵脉相连,在阳光下泛着厚重的青光 —— 这里是廉颇布下的第一道防线,也是秦军东进的必经之地。
“将军,秦军主力已过沁水,前锋营的玄甲尸兵正在光狼城西麓扎营,灵脉监测符显示他们携带了至少十架灵脉炮。” 赵国斥候跪在光狼城城楼,手中的阵盘上代表秦军的红点已密密麻麻覆盖了西岸山地,“白起亲率中军驻扎在谷口,帐外的尸山血海阵阵基已初步成型,煞气冲天。”
廉颇手扶城垛,玄铁重甲上的狼图腾在风中微微震颤。他望着西岸山地中隐约可见的秦军营帐,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位身经百战的赵将刚从邯郸赶来,带来了三万兽魂骑射营与五千玄武阁修士,城楼上的士兵们正紧张地检查着防御器械,滚石、灵脉箭与符文弩箭堆积如山,兽魂骑射营的修士们则牵着驳马与狰兽在山腰巡逻,妖兽的低吼与士兵的呼喝交织成一片肃杀的气息。
“传令下去,光狼城全员进入戒备。” 廉颇的声音沉稳如丹河磐石,“玄武阁修士沿丹河东岸布设‘玄龟止水阵’,阻断秦军涉水进攻;兽魂骑射营分成三队,分别驻守东、南、北三座山头,利用地形袭扰秦军补给线;步兵营加固城墙,在城下挖掘灵脉陷阱,注入‘化灵水’—— 只要秦军踏入陷阱,灵力便会被暂时封印。”
命令层层传达,长平谷地很快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防御堡垒。玄龟止水阵启动后,丹河水面泛起青光,玄龟虚影在河中游弋,任何试图渡河的物体都会被水流冻结;山腰的灵脉陷阱覆盖了秦军可能进攻的路线,陷阱表面的草皮下,化灵水正散发着淡淡的白雾;三座山头上的兽魂骑射营修士则搭建了了望塔,借助妖兽的夜视能力监视秦军动向。
三日后清晨,秦军的进攻号角在西岸响起。白起站在高台上,青铜长刀直指光狼城:“前锋营推进至丹河西岸,灵脉炮轰击城墙符文;玄甲尸兵列阵待命,待打开缺口后立刻冲锋;灵脉营启动‘地火符阵’,干扰对岸的玄龟阵!”
随着令下,十架灵脉炮同时发射,法家灵光如巨箭般射向光狼城城墙。灵光撞在 “山河固阵” 符文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城墙剧烈震颤,石屑飞溅。城楼上的赵国修士连忙注入灵力,符文重新亮起青光,将大部分冲击力抵消 —— 廉颇提前加固的符文阵列,硬生生扛住了秦军的首轮炮击。
“放箭!” 廉颇一声令下,城楼上的符文弩箭齐发。这些弩箭箭头刻有 “破甲符”,专门针对玄甲尸兵的防御,弩箭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西岸的秦军前锋营士兵纷纷中箭倒地,玄甲虽未被击穿,却也被箭力震得后退数步。
灵脉营的修士们立刻启动地火符阵,丹河西岸的地面突然裂开,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试图蒸腾河水破解玄龟阵。然而丹河灵脉与玄龟阵共鸣,河水瞬间暴涨,形成一道水墙挡住岩浆,岩浆遇水化作蒸汽,反而让西岸的秦军视线受阻。
“兽魂营出击!” 廉颇抓住机会,对山腰的骑射营下令。三千名骑着驳马的修士顺着山坡俯冲而下,他们借驳马的寒冰兽魂,在河面凝结出一道冰桥,踏着冰桥冲向秦军侧翼。修士们手中的灵脉弯刀闪烁着寒光,劈砍在秦军的玄甲上,虽无法造成致命伤害,却成功扰乱了秦军的进攻阵型。
白起见状,青铜长刀一挥:“玄甲阵迎敌!” 西岸的玄甲尸兵迅速列成方阵,青铜斧挥舞如轮,与赵国修士激战。尸兵们无视伤痛,即使被弯刀劈中脖颈,也能反手一斧将修士连人带马劈倒,冰桥很快被双方的尸体与血迹覆盖,河水泛起诡异的红蓝色 —— 那是幽冥精血与兽魂灵力混合的颜色。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秦军始终无法突破丹河防线。白起看着冰桥上堆积的尸兵残骸与不断冲锋的赵国兽魂骑射营,眉头紧锁:“撤兵!” 秦军前锋营如潮水般退回西岸,只留下遍地残骸与仍在燃烧的灵脉炮。
光狼城楼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赵国士兵们高举武器,庆祝首战告捷。廉颇却毫无喜悦,他清楚这只是开始,秦军的真正实力远未展现:“传令下去,修补城墙符文,加固玄龟阵,兽魂营退回山头警戒,任何人不得松懈!”
接下来的一个月,长平谷地陷入了诡异的僵持。秦军每日都会发动小规模进攻,或炮击城墙,或尝试强渡丹河,却始终被廉颇的防御体系挡在西岸。赵国修士则依托山地地形,不断袭扰秦军的补给线,兽魂骑射营的修士骑着狰兽在夜间潜入秦军营地,烧毁粮草、破坏灵脉炮,让秦军疲于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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