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客云集编大典
秦王政八年的咸阳,渭水的灵气顺着“九环锁灵阵”的残纹流淌,在文信侯府的“聚灵园”中汇聚成淡淡的光晕。这座占地千亩的府邸此刻成了天下学人的焦点——吕不韦正组织门客编撰一部“融百家灵脉术法、治国精要”的大典,园中的“百家坛”上,来自各国的学者、修士围坐议事,坛下的“灵脉池”中,《山海经》记载的“文鳐鱼”“白泽”虚影在灵气中游动,象征着知识与灵脉的交融。
“君侯,法家篇‘灵脉律法章’已初稿完成。”法家修士李斯捧着竹简上前,竹简上的秦法符文闪烁着青光,“其中规定‘灵脉节点国有,修士私占者按律废窍’‘灵田分配以军功与才学为准’,既承商君旧制,又融入奇门遁甲的‘灵脉计量术’。”
吕不韦坐在坛主位上,手中的“权柄灵笏”轻轻敲击案几,案上的《编书总目》已列满条目:“儒家篇‘仁德治灵章’如何?”儒家学者淳于越起身应答:“已按君侯之意,融入‘灵脉共享’理念,主张‘以仁德咒净化煞气,以礼教规范灵田’,并引用《周礼》中‘灵脉共祭’的古制,与法家律法形成互补。”
这部大典的编撰,是吕不韦权势与野心的集中体现。自秦王政亲政后,朝堂的灵脉权柄之争暗流涌动,吕不韦深知“武力压制不如思想同化”,于是广招天下人才——既有精通大秦炼气士“九环锁灵阵”残法的术士,能解读灵脉流动与阵法布设;也有熟稔《山海经》异兽灵脉说的方士,可阐释灵脉与异兽的共生关系;更有法家、儒家、道家、墨家等学派的顶尖学者,从各自角度论述治国与灵脉治理之道。他要打造一部“囊括天地、贯通古今”的巨着,让自己的思想成为秦国的正统,从根本上巩固权势。
编书过程充满学派碰撞与融合。法家修士坚持“灵脉当以律法强控”,主张复刻大秦炼气士的“锁灵阵”,将天下灵脉纳入王室(实则吕不韦)掌控;儒家学者则强调“仁德化煞”,认为过度用律法压制灵脉会引发反噬,需以礼教引导修士自觉;道家术士提出“灵脉自然流转”,建议效仿山海经中“昆仑灵脉”的天然格局,减少人为干预;墨家门徒则呼吁“灵脉共享”,指责吕不韦私占洛阳灵渠是“违背天志”。这些争论时常演变为灵气对决,法家的“律法符”与儒家的“仁德咒”在坛上碰撞,道家的“自然气”与墨家的“兼爱纹”相互冲击,最终都在吕不韦的“权柄灵笏”调和下,形成“以法为骨、以儒为肉、以道为魂、以墨为用”的融合体系。
灵脉治理是大典的核心内容。书中“灵脉篇”详细记载:大秦炼气士的“九环锁灵阵”修复之法,标注着从咸阳到洛阳的灵脉节点坐标,强调阵法需“法儒并用”——外环用秦法符文固脉,内环用儒家咒文化煞;引用《山海经·中山经》中“玄龟守脉”的记载,提出“灵脉守护兽”制度,主张在重要节点供奉异兽灵位,以灵气沟通维系平衡;融合法家“军功授灵田”与墨家“灵脉共享”,设计“灵田分级制”——军功卓着者得膏腴灵田,普通修士与百姓则按户分配基础灵田,确保“灵脉不被垄断,灵气惠及万民”。这些内容看似公允,实则暗藏吕不韦的私心:关键灵脉节点的控制权仍归“重臣”(即他自己),灵田分级标准由他的门生制定。
大典的“术法篇”更是集各家之大成。收录了法家的“军阵炼神术”,可通过律法符文激发修士气血;儒家的“仁德启灵术”,以礼教咒语开掘凡童灵窍,成功率虽低却根基稳固;道家的“奇门遁灵术”,结合山海经异兽灵气特性,能在战斗中隐匿身形、转移灵脉;甚至有墨家的“机关灵偶术”,以灵木、玄铁制造人偶,注入灵气后可辅助耕种、防御。这些术法都被标注“需经朝廷(吕不韦)认证”,实则想垄断术法传承,控制修士力量。
历经三年编撰,这部凝结数千门客心血的大典终于定稿,吕不韦亲自命名为《吕氏春秋》。成书之日,聚灵园的灵脉池突然异象频发:文鳐鱼跃出水面,吐出蕴含文字的灵气泡泡;白泽虚影开口,吟诵书中章节;大秦炼气士的阵法残纹在池底显现,与书中记载的符文完美重合。门客们纷纷称“此书得上天认可,灵韵天成”,吕不韦望着异象,眼中闪过得意——他要的不仅是一部书,更是“天命所归”的象征。
二、咸阳悬书试朝野
秦王政九年春,咸阳的“章台门”外人头攒动,渭水的灵气与咸阳宫的龙气在此交汇,形成一道七彩光带。高达三丈的城门上,悬挂着数十卷竹简,竹简用“灵丝”串联,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正是吕不韦的《吕氏春秋》。竹简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偶尔有《山海经》中“毕方”“玄龟”的虚影在光晕中闪过,吸引着百姓与修士驻足围观。
“君侯有令:《吕氏春秋》已编撰完成,悬于此门三日。凡能增删一字者,赏千金!”门客甘罗站在城门楼上高声宣布,声音通过灵气加持传遍全城,他身旁的“赏金榜”上,“千金”二字用玄铁铸造,反射着阳光,与竹简的灵气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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