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未用秦篆法符的公文,一律视为无效。”李斯在朝会上展示新符文,指尖凝聚灵力在空中书写“令”字,字落成时化作一道金光射向殿外,远处的镇法碑立刻发出回应的嗡鸣,“三日之内,各地必须焚毁旧符文模板,逾期者,官降三级。”
反对声立刻响起。原上党郡守冯去疾出列道:“丞相,各地修士术法不同,仓促改符文恐生混乱。且儒家典籍、道家符咒自古流传,岂能说废就废?”他袖口微动,一缕儒家“仁术”灵力悄然散开,试图影响周围官员。
李斯早有准备,祭出《商君法篆》。法典在空中展开,金色的法条如利剑般斩断冯去疾的灵力:“冯大人可知,去年上党灾情,你的求救文书用杂家隐语符书写,延误三日才送达咸阳,导致五千灾民灵力枯竭?秦法讲‘效率’,不讲‘古法’;讲‘实用’,不讲‘空谈’。”他转向嬴政,“陛下,臣请设‘文书监察使’,由法道学院修士担任,巡查各地符文推行情况。”
嬴政颔首:“准奏。凡阻挠者,以‘抗法’论处。”
推行新符文的过程中,最棘手的是旧文吏的抵制。这些人大多修习儒家“书契术”或道家“符箓术”,对秦篆法符抵触甚深。在南阳郡,甚至有文吏联合当地大儒,用儒家“春秋笔法”篡改新符文,将“军功授田”写成“暴秦夺田”,引发百姓骚动。
李斯亲赴南阳处置。他在郡府前设“明法台”,将篡改的文书悬于台上,以照灵镜照射。镜光下,篡改处浮现出儒家特有的“柔化符文”——这种符文能扭曲文字原意,却瞒不过法家的“验真纹”。
“《秦法·文书律》规定:‘改文书一字,笞三十;改法令者,斩。’”李斯声音传遍街市,“这些文吏勾结大儒,篡改政令,已不是简单的抵触新法,而是妄图以儒家术法乱我秦法!”
他下令将为首的文吏与大儒押上台,当场以“法家剑”废去他们的“书契灵力”——这是一种专门针对文职修士的刑罚,被废者终身无法书写符文,只能做普通农夫。随后,李斯让法道学院修士现场演示秦篆法符的便捷:一道“传讯符”发出,半个时辰后,咸阳的回应符便传回南阳,速度比旧符文快了三倍。
“百姓们看清楚,”李斯对围观的民众道,“秦法的符文,不是束缚,是效率;不是苛政,是公平。”人群中响起掌声,有曾因旧符文延误救助的灾民,当场献上自家灵田产出的灵谷,以表支持。
为彻底根除旧术法的影响,李斯还在全国推行“文书修士考核”。凡想继续担任文吏者,必须通过法道学院的考核,掌握秦篆法符的书写与核验;考核通过者,可获“法吏”头衔,享受灵田补贴;考核不过者,要么转任体力差事,要么流放边疆。
三个月后,考核结果出炉:全国文吏淘汰三成,新上任的法吏清一色出自法道学院,公文流转速度提升一倍,因符文问题引发的纠纷下降九成。嬴政在咸阳宫看着奏报,对李斯道:“你这一手,比斩百个吕党还管用。”
三、灵脉归一
秦国的灵脉分布一直是隐患。吕党时期,为拉拢旧贵族和仙门,将最肥沃的“泾渭灵脉”“商於灵脉”分给宗室和昆仑派,普通修士只能在灵气稀薄的“边角灵田”修炼,导致秦军修士实力参差不齐——这也是之前云中大战败给赵国“兽魂修士”的重要原因。
李斯上任后,力推“灵脉国有化”。他依据《秦地灵脉图》,将全国灵脉分为三级:一级灵脉(如泾渭、商於)归中央直接管辖,用于培养锐士修士和法道学院;二级灵脉归郡县支配,分配给军功卓着的士兵和启灵院;三级灵脉开放给普通百姓,只要缴纳“灵税”(以灵谷或低阶丹药折算),即可申请开垦。
“灵脉如水流,堵则溃,疏则通。”李斯在朝会上阐述理念,“过去把灵脉锁在少数人手里,就像把活水堵成死水,迟早发臭。如今按军功、按贡献分配,让灵气流动起来,秦国修士才能像泾渭之水,奔腾不息。”
阻力来自两方面:一是占有大量灵脉的旧贵族,二是在秦地经营多年的仙门势力。
旧贵族以嬴氏宗亲为首,他们联合起来向嬴政哭诉,称“灵脉是祖宗基业,不可轻动”。为首的嬴傒(虽被处罚仍有影响力)甚至搬出《山海经》中的“昆仑之墟,帝之下都”,称灵脉分配应“仿上古帝制,宗亲优先”。
李斯的回应是拿出“灵脉贡献簿”。簿子上详细记录了各贵族灵田的产出:嬴傒的五百亩灵田,三年来只向国库缴纳十枚聚气丹;而普通军功修士的五十亩灵田,平均每年缴纳五枚,贡献是贵族的二十五倍。“祖宗基业?”李斯冷笑,“祖宗打天下,靠的是锐士的血,不是贵族的闲田!按秦法,‘占而不耕,灵脉收回’,这些贵族的灵田早该充公!”
嬴政最终拍板:“除保留历代秦王陵寝周边灵脉,其余贵族私占灵田,半月内必须交还,按军功重新分配。抗拒者,参照吕党论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