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人懂瘴气,就像鱼懂水。”屠睢在一次夜袭后望着哨兵的尸体,眉头紧锁,“他们的巫蛊术与瘴气、灵脉融为一体,我们的‘法网阵’在瘴气中威力大减,‘军阵炼神’也因灵气不纯难以凝聚——硬拼不是办法。”他下令收缩防线,将营地改造成“三层防御阵”:外层布“烈火符”,以火焰驱散低空瘴气;中层设“惊蛊铃”,铃声能干扰蛊虫的感知;内层筑“聚灵阵”,集中灵力保护核心营区。
调整后,秦军暂时稳住了阵脚。通灵台在付出巨大代价后终于建成,台顶的“镇邪符”日夜发出金光,将周围十里的瘴气逼退三尺,露出清澈的灵脉溪流;士兵们得以在台边补充灵力,筑基期以上的修士甚至能借助通灵台的灵气恢复伤势。屠睢站在通灵台上,望着南方被瘴气笼罩的群山,心中既有对百越邪术的警惕,也有对岭南灵脉的渴望:“这般丰沛的灵气,若能被秦法净化,足以供养百万修士——南征之路虽难,却必须走下去。”
二、初战惨败:尸蛊大阵与部族联军
百越部族见秦军筑台稳营,意识到这是“清灵脉、破瘴气”的前兆,终于放下分歧,组成“百越联军”。联军由“瓯越、骆越、闽越”三大部族牵头,聚集了十八个部落的修士,其中最可怕的是“巫蛊部”——他们世代以蛊术闻名,能炼制“尸蛊”“噬灵蛊”“子母蛊”,其首领“巫咸”更是活了百年的老萨满,据说能以自身精血催动“万蛊噬灵阵”,让方圆百里的灵力都成为蛊虫的养料。
巫咸的首战目标,就是秦军的“猫儿山通灵台”。他知道,只要毁了这座台,秦军就会重新陷入瘴气的包围,灵力枯竭后不攻自破。决战前夜,百越联军在猫儿山周围的山林中埋下“尸蛊”——这些蛊虫以战死士兵的尸体为巢,白天潜伏在腐土中,夜晚则被萨满的咒语唤醒,化作半人半虫的怪物,嘶吼着扑向目标。
次日黎明,瘴气异常浓厚,通灵台的金光被压缩到只剩五丈范围。屠睢正组织修士加固符文,突然听到山林中传来密集的“沙沙”声,紧接着是哨兵的惨叫——数十名哨兵被从地下钻出的尸蛊撕碎,尸体落地后迅速肿胀,很快也化作新的尸蛊,加入攻击的行列。
“敌袭!结阵迎敌!”屠睢挥舞镇南矛,矛尖的破邪符文射出金光,将冲在最前的尸蛊烧成灰烬。秦军修士立刻结成“法网阵”,金色的法绳在空中交织,试图困住尸蛊群,但尸蛊被巫蛊术改造得异常坚韧,法绳勒在它们身上竟会被腐蚀出缺口,黑色的毒汁滴落在地,连石头都冒出白烟。
更可怕的是空中的“蛊雕”(《山海经·南山经》中“状如雕而有角,音如婴儿哭,以灵力为食”的凶兽)。这些被巫咸驯化的妖兽在瘴气中盘旋,翅膀扇动时洒下黑色的“蚀灵粉”,粉粒落在秦军修士的法袍上,符文瞬间黯淡,灵力流失的速度加快了三倍。有修士试图以“法剑”反击,却发现剑气在瘴气中射程缩短了一半,根本伤不到高飞的蛊雕。
“破阵眼!尸蛊阵的阵眼一定在萨满施法的地方!”屠睢认出这是典型的“血祭阵”变种,阵眼必有人主持。他命副将率主力缠住尸蛊,自己则亲率三千锐士修士,顶着蚀灵粉的攻击,冲向山林中萨满咒语最密集的方向。
穿过瘴气弥漫的密林,屠睢果然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了巫咸——老萨满坐在由白骨堆砌的祭台上,周围跪着十八名部落修士,他们正以精血喂养一个巨大的“蛊瓮”,瓮中不断爬出新鲜的尸蛊,顺着藤蔓爬向通灵台。祭台周围的地面刻满血色符文,符文组成的“噬灵阵”正疯狂吸收周围的灵气,连树木的叶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巫咸老贼,拿命来!”屠睢掷出镇南矛,矛身带着破邪符文,如流星般射向祭台。巫咸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子母蛊母”,捏碎的瞬间,山谷中所有尸蛊同时发出尖啸,不顾一切地扑向屠睢的锐士队。老萨满则趁机跳入蛊瓮,瓮中涌出黑色的瘴气,将他包裹其中,消失在山谷深处。
失去阵眼主持,尸蛊的攻势明显减弱,但秦军的损失已极为惨重:通灵台的符文被尸蛊的毒汁腐蚀过半,金光彻底熄灭;三千锐士修士只剩八百,不少人被尸蛊抓伤,伤口处不断冒出黑色的丝线(蛊虫幼虫);副将在掩护撤退时被蛊雕的蚀灵粉击中,金丹碎裂,修为尽废。当屠睢带着残部退回营地时,猫儿山的通灵台已被尸蛊淹没,化作一座蠕动的“蛊巢”,岭南的瘴气似乎更浓了。
初战惨败的消息传回中军大帐,秦军士气一落千丈。士兵们望着南方的瘴气,眼中充满恐惧,连最勇猛的锐士都开始私下议论:“百越的邪术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人能打的仗。”“瘴气吸多了灵力紊乱,蛊虫碰一下就没救,我们还是回去吧。”屠睢看着士兵们苍白的脸色,听着帐外压抑的啜泣声,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北境的匈奴虽勇,却怕法家军阵;而百越的巫蛊,却能借助瘴气与灵脉,将秦军的优势一一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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