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深入困境:灵脉断绝与疫病蔓延
初战失利后,秦军被迫退守“越城岭防线”,但百越联军并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巫咸利用通灵台的废墟,布下“瘴气锁灵阵”——此阵以尸蛊巢为核心,将漓江灵脉的怨气与瘴气结合,形成一道宽达百里的“毒瘴带”,毒瘴中不仅有噬灵微粒,还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噬血蛊”,它们能顺着呼吸钻入人体,潜伏在血管中,等待萨满的咒语唤醒。
秦军的处境愈发艰难:
-灵脉断绝:通灵台被毁后,秦军失去了稳定的灵气来源,士兵们只能依赖随身携带的“聚气丹”,但丹药消耗速度远超预期,不少士兵因灵力不足,连基础的“护体符”都难以维持。
-疫病蔓延:噬血蛊在营中悄然传播,起初只是少数士兵感到乏力、头晕,很快就发展成“灵力暴走症”——患者丹田剧痛,灵力不受控制地冲击经脉,最终爆体而亡。军医束手无策,只能将患者隔离在瘴气最浓的山谷,任其自生自灭。
-补给困难:百越部族切断了秦军的粮道,民夫运送的粮草在穿越瘴气时会被污染,灵谷长出黑色的霉斑,食用后会引发幻觉;运输丹药的车队则频繁遭遇“蛊雕突袭”,护车修士往往全军覆没,丹药落入百越之手。
-军心涣散:接连的失败与诡异的巫蛊,让士兵们对“南征”产生了怀疑。夜里,营中时常能听到士兵的哭嚎,有人偷偷逃跑,被抓回后按军法处死,但逃跑的人仍在增加,连一些低级军官都开始私下向屠睢请战“北撤休整”。
屠睢深知不能再等。他组织了一次“突围探路”,派五千修士携带仅剩的丹药,试图绕过毒瘴带,寻找新的灵脉节点。带队的校尉是跟随屠睢多年的老将赵佗,他经验丰富,出发前让士兵们用“烈火符”在法袍外镀上一层火焰灵力,希望能驱散低空的噬血蛊。
起初还算顺利,秦军借助晨雾的掩护,穿过了毒瘴带的边缘。但进入岭南腹地后,他们遭遇了更可怕的“迷魂瘴”——这种瘴气呈粉红色,吸入者会陷入幻境,看到家乡的亲人、熟悉的灵田,不自觉地走向瘴气最浓的深处,最终灵力耗尽而死。赵佗虽及时让士兵服用“清心丹”,但丹药效果在迷魂瘴中大打折扣,仍有千余名士兵走失,再也没能回来。
幸存的士兵在赵佗的带领下,终于在“象郡”附近发现了一处未被污染的“玉泉灵脉”。灵脉旁有一个废弃的部族村寨,村寨的石碑上刻着奇怪的符文,赵佗认出这是“祈福符”而非巫蛊咒,推测这里的部族可能不与巫咸合作。他正准备派人回报,突然听到村寨深处传来“铃铛声”——这是百越部族的“示警铃”,紧接着,无数支淬毒的骨矛从茅草屋中射出,村寨周围的地面裂开,钻出数不清的“土行蛊”(形似蚯蚓,能钻入地下偷袭)。
原来这是巫咸设下的“诱敌阵”,废弃村寨是诱饵,玉泉灵脉是陷阱。赵佗率部拼死抵抗,他以“军阵炼神”凝聚出残缺的玄甲巨灵,巨灵徒手撕碎扑来的土行蛊,为士兵争取撤退时间。但百越修士太多,且熟悉地形,秦军很快陷入重围,赵佗在掩护士兵突围时,被巫咸的亲传弟子用“子母蛊”击中——母蛊在弟子手中,子蛊钻入赵佗体内,老校尉当场灵力紊乱,跌落马下,被百越修士擒获。
突围队只有不到千人逃了回来,带回了赵佗被俘、灵脉是陷阱的消息。当士兵们描述赵佗跌落时的惨状,以及百越修士用被俘秦军炼制尸蛊的场景时,营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屠睢站在帐外,望着南方被瘴气笼罩的象郡方向,手中的镇南矛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知道,再不想办法破瘴气、解巫蛊,这支五十万的大军迟早会全军覆没在岭南的毒瘴与蛊虫之中。
四、求援之请:困境分析与破局之望
深夜的越城岭防线,瘴气如墨,营中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映照着士兵们疲惫而恐惧的脸。屠睢坐在中军大帐,面前摊着残破的百越舆图,图上标注的灵脉节点大多被红笔圈出“危险”,秦军控制的区域只剩下越城岭周围的弹丸之地。帐外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与低泣声,那是染病的士兵在挣扎,也是军心涣散的征兆。
“将军,不能再等了。”参军李信(与北境同名的另一位将领)拄着断裂的法剑走进帐中,他的左臂缠着绷带,绷带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蛊痕,“士兵们的聚气丹只剩三成,染病的超过五万,能战的不足二十万。再不求援,不等百越打过来,我们自己就垮了。”
屠睢沉默着,指尖划过舆图上的“漓江水道”——这是秦军南征前规划的“粮道兼灵脉通道”,原本计划沿漓江布设“通灵阵”,顺流而下直取岭南腹地,如今却成了尸蛊横行的死亡之路。他何尝不想求援?但作为南征大将军,承认失败意味着辜负嬴政的期许,意味着秦法的威严在南疆受挫。可看着帐外绝望的士兵,感受着体内因瘴气而日益滞涩的灵力,他知道,骄傲必须让位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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